第五十九章 杀人的鬼
在刑警队,我把当天刘彪在医院殴打我和刘梅的事說了一遍。然后接着說:“晚上醒来的时候,就准备去找刘彪他们理论,谁知道到了我进了屋子,他们设了個鸿门宴。招了两個厉鬼出来。当我什么都沒带啊,自保有余,救不了他们。”赵旉队长点了点头說道:“是你亲眼看到惨案发生的?”我摇了摇头說道:“我看他们招了两個厉鬼来对付我,谁知道厉鬼根本不听他们使唤,就开始攻击他们了,我看有机可乘,就跑了。”
赵旉队长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說道:“這可不好办了啊。”我呵呵笑着說:“赵队长,你以为是我进去杀了两個人然后弄疯了一個啊,你觉得我又這個能力嗎?我可是从大门正大光明进去的,当时他们又三個人,我一個人能制服三個人?你们也太高看我了。”赵旉摇着头說道:“沒有沒有,房子的确沒有强行进入的痕迹,他们之中有一個人還是练家子的,你绝对不可能一個人能制服三個人。”我心想:“肯定就是那個被我一锤子敲死的大汉了。”
你们如果不信啊,我這次可以带你们进那房子看看,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些东西搞得怪。于是乎,我和赵队长還有一位检察官一起去了刘彪的别墅。刚打开门,就看到一個穿着红衣的女人披头散发的吊在客厅的吊灯上面,嘴裡還发呵呵的阴森的笑声。這可把我和他们两個吓了一跳,不管是谁打开门看到屋子裡面的吊灯上吊着一個穿着红衣的女人,還呵呵的对着自己笑,谁不发毛啊。我是假装的…….還沒等他们俩反应過来,吊在吊灯上的女人就不见了。赵旉和這個检察官相互看了一眼,检察官问道:“刚才的那個是什么?”我想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突然的,赵队长說道:“你们听,好像有什么声音。”我們站在门口仔细的听着,“咕嘟咕嘟”的,好像水在锅裡烧开一样的声音。沒多久,从厨房裡面飞出一個锅,冒着水蒸气的飞向了我們。我大声說道:“快跑。”他们俩反应也不慢,转身就跑了…….“真邪乎啊,真邪乎,這到底是什么?”我看了看他们两個說道:“害死刘彪的。”赵旉队长心惊胆颤的对着那個检察官說道:“老王,其实這些东西我早就见過了,這次就是就是带你来开开眼啊,刚才你看到了吧?如果感觉是幻觉,你還可以再进去一次。”那個检察官摇了摇头說道:“這個案子又蹊跷啊,太多地方說不通了,特备是這房子裡的东西。”我笑呵呵的說道:“两位,刚才我們要是跑的慢一点,估计现在就……你们要是怀疑我,就调查吧,又证据就抓我,现在這個第一现场估计你们要是不组個二三十人的队伍,就别想进去了,太凶了。”赵旉队长马上說道:“秦先生,我們沒那個意思,只不過這些事都太匪夷所思了,很多东西在法律上是不能成为证据的,不過你放心,我绝对相信你是清白的。”過了一会,赵旉又接着說道:“我以前不信這個东西,上次我见到那個死了的王莹以后,我就信了還看到那些死尸還能站起来走,我现在都在家裡供上神位了,這次要不是陪你啊,我才不来呢。”那個检察官是一阵的沉默。
我心裡早就想好了,我不怕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看谁最后来收拾。我就不信刘彪他们家再有势力,還能比的過维稳。還有什么能比的過稳定民心的。要不是为了稳定民心,那些离奇的案子为什么不报道出来?我现在绝对是杀人不怕头点地,杀几個畜生還犯法了,为民除害了還要枪毙了?我就不信,沒人为我解脱,我就为之解脱。這個动别墅以后就是鬼宅了,我看谁敢住。
一星期后,我還是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刘梅的伤也慢慢的好了,夏沫雨身上越来越多那种红色的斑点,全部在穴位上面。刑警队的警官们都沒再去過那栋别墅,是真的沒人敢进,法院的让再去取证,不知道刑警队的是怎么解决的。刘彪的父母和几個关系好的哥们到是去過,我让安阳和扑欣演了一出翻版的《乡村老尸》直接都吓尿裤子了。
各位看官千万别不信,人的胆子真的是有限的,胆大的那是沒遇到更凶的。遇到了再胆大也是枉然。谁敢自己夜裡到太平间?进去了谁背后不是凉飕飕的?在太平间工作的人倒是敢,那是他沒遇到過凶的玩意,遇到了照样吓得慌。這就是人的胆子,不是胆大,而是沒被吓。
转眼间五月了,刘彪的别墅成了鬼宅,沒人敢住,更沒人敢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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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买。刘梅的伤也渐渐地好了,夏沫雨身上的红斑已经十分严重了,但是身体状况确实越来越好,好像时刻都在吃大补丸,而且全部吸收不浪费那种。多吉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糕,跟着夏沫雨就是形影不离。小夏同志倒是沒什么,总感觉要被钉刑的是多吉而不是小夏。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五曰,星期曰,乙酉年,辛巳月,乙亥曰。這天早上我到银行办业务,主要是關於千鹤路86号那個大商场30%股份的利润和分红的事的。在vip客户房间,银行的小妹纸从头到尾给我推销她们的理财产品,我是左耳进右耳出,最后就是两個字:不办。正当我出银行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电话,是家裡的。赶忙接听。刚接住电话,那边就传来了黑衣人的声音說道:“快回来,家裡出事了。”然后就挂了。我心想:“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夏沫雨出事了?心裡想着,脚上可沒停,开门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先看到夏沫雨一脸紧张的看着沙发上的扑欣。心想:“夏沫雨沒事,难道是扑欣。”這时我才看到沙发上的扑欣脸色苍白的不能在苍白了。我急忙问道:“這时怎么了?”黑衣人說道:“在那栋别墅被人打伤了。”我急切的說道:“难道他们請了什么厉害的先生?”安阳這才一把拉住我說道:“是的,他们請了個十分厉害的先生,我們俩個打不過,就想跑,跑的时候扑欣被打伤了。”我心想:“他奶奶的,這m市還有這么牛x的人?以前怎么沒停過?”
也不想那么多了,就像先看看扑欣到底伤到哪裡了。黑衣人却說:“不用看了,伤的很重,但是還不致命,我给她上了一张安魂符,念了一段安魂咒,算是稳定下来了吧!”我看到扑欣身上有一张安魂符,心裡也就安心了一点,蹲在地上心疼的說道:“這次谢谢你们两個啊,還害你受了伤。”扑欣艰难的笑着說:“沒~~沒~~~关系。算~~报答~~你吧。”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說道:“好好休息吧,等等我给你报仇。”
转過身来,多吉就问我:“大哥,怎么办,去找回场子?”我心想:“要是真的伤了扑欣,也就算了,我肯定不会這么义无反顾的說什么报仇,但是牵扯到那個房子啊,那可是杀刘彪的第一现场,沒了安阳和扑欣,那不就麻烦了?是個人都能进去了。锤死大汉的那個锤子還在那栋别墅裡,不知道警察找到了沒。”
夏沫雨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們,想问吧,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不问吧,估计她心裡憋的慌。我笑呵呵的对夏沫雨說道:“她是为了去找害你的人,中间被发现了,所以才受的伤啊,你现在可是我們的大大宝贝呢。”夏沫雨一脸愧疚,低着头对着扑欣說道:“谢谢你。”扑欣瞥了我一眼,转過头去了。我心想:“杀刘彪的事還是不能让小夏知道,不然肯定麻烦,毕竟她也是警察啊。”我心理想着:“關於安阳和扑欣的事也不能让她知道,不然也会麻烦。”還把這件事告诉了多吉,让他嘴严一点,别让爱情冲昏了头了,多吉点着头答应了。
趁着還有時間,在大街上逛了半天,买了很多材料才回来。对付他们的办法我已经想好了,既然他们這么玩,我也不介意玩的大一些,给他们留個终身的教训。当我到家拿着一些法具往天台上上的时候,黑衣人问我:“你想到怎么对付他们了?”我嘿嘿一下說道:“早想好了,我可是博学多才的,這次我到要看看他们請来的是個什么先生,還能打伤扑欣。”黑衣人呵呵的笑道:“你小子准备用什么办法?”我神秘的一笑說道:“走天台上。帮我护护法。”
和黑衣人一起上了天台。我家這栋楼房不高,只有18层。天台上的风倒是比较大,不過五月天,這样的风還是十分舒服的。我拿出刚买的朱砂,在天台上面画了一個七星阵图,然后顺着七星的逆方向又画了一個七星阵图。在两個七星阵图中间,又画了一個锁魂阵,拿出一块白布,又在這块白布上面画了一张引魂阵的图。把白布扔到一边,然后又在地上画了几個阵图,這才收工。
黑衣人看我画完,笑呵呵的說道:“你用着七星锁魂阵干什么?”我冷冷的笑道:“当然是配合他们啦。這七星锁魂阵只是前戏罢了,后面的才是关键的,你等着看吧。”我心裡想着:“今夜,绝对够让你们喝上一壶的了,让你们尝尝什么叫鬼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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