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送魂人送魂
我也一阵的不懂,這到底是說好還是坏?這個凶肯定指的不是受伤這事,我卜的是他以后的,和他现在昏迷沒关系。心裡暗暗叹了一口气,說道:“应该沒什么大問題,最后应该会醒来的。”小夏开心的說道:“只要能醒来就好了。”我心想:“希望吧,希望别在出什么差错了,也别来什么凶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黑衣人来接班,我才迷迷糊糊的起来。這一夜,半睡半醒的,只能趴在床上睡觉。第一次发现上班也是這么无趣的累。刚到办公室,胡茵依旧杀人般的眼神看着我,依然被我无视。平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转眼间六月份了,也起也越来越热,刘梅和小夏已经早就好的。小夏身上的钉刑印记前一段時間一百零八個红印全部出来,被我用一根小柳木钉刺入她的拇指根部的太渊穴,就這一下给破解了。這就是刺错一步,满盘结束啊,這段時間狐妖那帮人也沒什么动静。估计也是上次损失也太大了,需要养精蓄锐一段時間,這样也好,不然少了多吉,還真不好对付他们。多吉依旧昏迷着,我和黑衣人每天轮流照顾他,其实說是照顾,就是保护,害怕這段時間狐妖那些人背后下手。
就這段時間,我两眼的黑眼圈就像熊猫一样,煞黑煞黑的,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了。要不是刘梅常识给我弄些好吃的补身子,估计更加严重。小夏也时常来看多吉,和多吉說话,但是晚上很少留下,毕竟有些不方便,她白天也有工作。
這天晚上,轮到照顾多吉了。看着病床上早已瘦了一大圈的多吉,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多吉本来就瘦弱,现在更加的瘦了,有点皮包骨头的感觉。不過自从小夏出院以后,病房裡面的那张床就空了出来,晚上多少可以眯一会了,但是也不能睡得太死,我几乎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好像有谁在唱歌。沒有歌词,只有曲调,而且声音很小,很飘渺,若有若无的。我心想:“這大半夜的,谁在医院唱歌啊。”也沒有在意,就继续躺在床上假寐。沒過多久,這歌声似乎越来越近了,好像是個女人在哼着小曲,很幽怨的那种,又好像是在招魂的曲调。我心想:“這玩意不会有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吧,還有真不怕死的?”毕竟這裡是医院,出点什么灵异事件太正常了,如果不出,就有点不正常。
我从床上做起来,掏出一张镇魂符贴在多吉身上。把那個神秘的塔藏在身上,左手抽出了切魂,心想:“有种就過来,让你又来无回。”過了一会,随着一阵很轻的脚步声,那個曲调也越来越近,然后从病房的门口過去了。我也送了一口气,心想:“這到底是人還是鬼?鬼不应该有脚步声啊,谁大半夜的在這裡恶作剧。”
就推开了病房了门,往着脚步声和曲调声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小护士的背影转過了走了。我心想:“现在的小护士還有這种恶趣?”不由的笑了笑,就继续回到病床上睡觉。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种幽怨的曲调又在耳边响起了,這次似乎還带着一股混入灵魂的力量。也许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是对于我們這种和鬼怪打交道的人来說,一听就知道。就像安魂咒是安魂,离魂咒是离婚一样,這种混入魂魄的力量,入耳以后就能感觉的出来,绝对不是一般人唱的,就算不是鬼怪,也是有人在做法。
這次我悄悄的走到了病房门口,把门打开了一道小缝隙,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這裡乱搞。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那曲调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我不敢把头伸出去或者整個人站出去看,其实我也不想惹麻烦,只要是别搞得太過分,太伤天害理,都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這种因果报应,就是自然的,有时候能强加干预,有时候不能。
在這裡给大家讲一個小故事,当年蒋介石被打到台湾以后,她母亲還留在浙江。他母亲是解放以后去世的,当时蒋介石找遍了台湾所有的风水先生给他母亲寻龙点穴找個好的安葬之地。连大陆的风水先生他都找了,不是沒人有這個能力,而是那些风水先生都不去,都不敢去。为他做這种事,是有报应的。最后一個台湾的风水先生看蒋介石实在有诚意,而且孝顺,就答应了。但是這個风水先生要蒋介石答应他,保他两代富贵他才出手。蒋介石也答应了。這個风水先生为蒋介石的母亲寻好穴以后,沒多久就双目失明了,蒋介石也兑现了他当初的诺言,保了這個风水先生两代人富贵。别问這是为什么,光一個下令炸花园口的罪,就够他吃不了兜着走了。他当年下令炸毁花园口黄河大堤,死了多少老百姓。這种损阴德的事,肯定是要有报应的。還想用风水来给自己母亲找個好墓穴?這那個风水先生敢啊,谁做谁挨报应。
所以說,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果报应的。所有该管的肯定要管,不该管的就当沒看到。我顺着门缝往走廊上看,黑乎乎的走廊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诡异了。心想:“這医院也太能节能减排了。”刚想完,那脚步声和曲调声越来越大了。
一個小护士出现在我的视线裡,沒有张嘴,但是曲调的却是她那裡发出来的。我马上开启天眼,也沒发现有什么异常。她的脚步很慢,但是很有节奏,每一步就像丈量好的一样准确。她的眼神有些呆滞,但也不想是中邪了或者被什么附身了,而好像是在梦游。我心想:“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有点邪乎啊。”人总是有好奇心的,我也是。当這個小护士走過我們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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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病房门的时候,我也悄悄的推开了房门,不远不近的跟着她,想看看她到底是在干什么。
跟着小护士一直转了两层楼,她好像压根沒发现她后面跟着人。自顾自的在医院的走廊裡哼着那幽怨的曲调走来走去。当她又转到一层楼的时候,我也打算放弃跟着她了。真的沒什么意思,還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可谁知道,她突然的转进了一间病房,我马上跟了過去,把病房的门推开一條细缝,看看她在裡面到底在干什么。
她走到一张病床前面,病床上面躺着一個病人,看不清男女。她就用手摸了摸病人的头,然后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那個人的七魄再慢慢的消散,三魂也慢慢的离体,這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個古怪的声音,绝对不是這個小护士发出来的,就好像是在說话一般,但是我一句也沒听懂。有点像庙裡的老和尚在念经,但是绝对不是经文。這個声音大概持续了五六秒,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的三魂绕着這個小护士游走了几圈,然后化为一道光芒飘向远处了。這时候,那個小护士转過头来,迈着有节奏的步子,哼着怪异的曲调往病房门口来了。我马上闪身躲的远远的,由于沒有什么隐藏的地方,我也沒藏,也沒打算藏,就站在离病房门口不远的地方。她出了病房门,就好像沒看到我一般,继续沿着似乎设定好的路线继续走着。我心想:“她這到底是在干什么?如果是要来杀人的,直接過来杀了不就得了,用的着這么在楼道裡转来转去的?如果是练什么邪法,把三魂七魄都给人家弄散了,然后眼看着三魂上了黄泉路,邪個毛啊。還有最后那几句话,到底是谁发出来的?肯定不是病床上的那個人,七魄都散了,三魂也在离体,几乎都是死人了,還能发出声音?”
在跟下去也沒什么意思了,我就回到了多吉的病房。心理思索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似乎和家裡笔记中记载的送魂人有点类似。送魂人,很多人也称呼为勾魂人,也有叫牛头马面的。其实想想也不可能是什么牛头马面来勾魂,一天要多少人?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死,牛哥马哥能不累嗎?送魂人,顾名思义,就是送人魂魄上黄泉路的人。這种人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时刻都有的。打個比方吧,有個人正在過马路,突然来了一辆汽车把這個過马路的人撞死了。這個开车的司机就是這個過马路人的送魂人。還有执行枪决,這個开枪的就是這個死刑犯的送魂人。当然有些人比较坚挺,就是差一口气不死,魂魄不能离体,只能躺在医院裡面耗着,這时候就会有送魂人来送他们上路。当然不是拿刀子一刀子送上路,而是引魂魄离体,這個小护士好像就是传說中的送魂人。
還有那念经一般的五六秒,好像是尸语,那是三魂最后离开自己肉身說的最后一段话。那不是给人听的,也不是给鬼听的,至于给谁听的,沒人知道,是因为沒人听得懂。很多人推测是给送魂人听的,至于說的什么,更是沒人知道,還是因为沒人听得懂。至于送魂人,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送魂人,就算知道,那些有意无意的杀人犯,谁還有心情去听听被害人魂魄离体的时候說些什么?我想他们沒有這個心情。
正当我想着那個小护士哼的曲调是不是尸语的时候,那個曲调就又在耳边响起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心想:“看来今天别想睡個安稳觉了。”就在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那個小护士哼着曲调走了进来。我当时有点傻了,愣了两秒钟,心想:“她怎么来了?她来绝对不是送我的魂的,肯定是从這多吉来的。”
当我反应過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哼着那個幽怨的曲调走到了多吉的身边。我马上去拉這個小护士,本来以为還要费一番周折,谁知道她就像一個睡着的小姑娘一般,真的被拉了過来。我知道,這個小护士肯定是個活人,我能感到她身上的活人温度和脉搏。但是她的另一只手却碰到了多吉的手臂,我心裡一阵的哆嗦,心想:“千万别出事啊。”拉她的力气就更加大了,一把把這個小护士拉了一個踉跄。心想:“给多吉算的那卦凶就是指的這個?”要送多吉上路啊。
我正准备在出手的时候,小护士居然转過了头,连看我都沒看我就往病房门口走了。她既然要走,我也沒再拦她。但是心想:“完蛋了完蛋了,马上开启了天眼,顺手拿出一张安魂符,嘴上也准备念安魂咒,可是看了半天沒看到多吉魂魄离体,反而看到多吉睁开了双眼……小护士已经走出了病房的大门,我已经沒精力去追她了,就算追上又有什么用?现在赶忙去看醒来的多吉的情况。检查一遍以后,发现人還算正常,就是有点虚弱罢了。
第二天我就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黑衣人,黑衣人问道:“你现在還能想起那個小护士长什么样子嗎?”我认真的想了想,疑惑的說道:“這還真的想不起来了。”不是那种平时想别人的样貌模糊的感觉,而是根本就想不起来,就记得一個小护士哼着那幽怨的曲调来医院来回的走。黑衣人笑呵呵的說道:“這也算多吉福大命大吧,我之前也是听我师傅說過,送魂人不仅能送人魂魄上黄泉路,也能把人的魂魄从黄泉路上拉回来。能从黄泉路上拉不拉的回来不知道,但是能安魂是肯定的,這不多吉就好了。”的确,多吉昏迷,用现代医学来說就是受伤過重导致的昏迷,用我們的话来說就是魂魄错乱导致的昏迷。這种魂魄错乱,安魂咒是沒办法的,就像一团绳子扭在了一起,用手去抚平,怎么抚還是错乱的,必须去理清头绪行。沒想到送魂人還有把错乱的魂魄理清头绪的功效啊。但不管怎样,多吉毕竟醒了過来,這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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