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鬼新郎
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吐沫,正当我伸手准备从后面的背包裡拿点朱砂,搞点什么阵法之类的东西的时候。黑衣人突然在我身后說道:“别忙活了,对付這個东西只有用這個办法。”我吓了一跳,心想:“你就不能先打個招呼?這么一惊一乍的。”我真的吓了一跳,人吓人真的吓死人的,现在我浑身鸡皮疙瘩還沒下去呢。
只见黑衣人“吧嗒”一声打着了打火机,点着了我們带来的二锅头瓶口的布條。我們带了好几瓶,目的是为了驱寒,還能当跌打酒用,還能点火,就是外出旅行必备之物啊。黑衣人把這個点着的二锅头瓶子扔进了花轿裡面,沒多久,“蹦”的一声,花轿裡面开始着火了。我看的是目瞪口呆啊,這個方法也行?以前自己真是太死板了,只想着用道术对付,沒想到這么流氓的办法就搞定了。真是烈酒破道术,一点不含糊啊。
花轿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那個提着柴刀的大汉担心的說道:“你们這样不怕得罪花鬼王?”多吉有惊无恐的說道:“什么破花国王,等会把它抓来下酒了。”我估计多吉這话裡的“惊”八成是吃惊這货的名字是什么花鬼王。那個大汉继续說道:“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妹妹,本来我妹妹是被*要嫁给這個花鬼王的。”多吉好奇的问道:“一個大活人,为什么要给家鬼?”大汉叹了一口气說道:“這個說来话长了。”我马上打断了大汉要讲的故事說道:“你先别說,等我們先把行李收拾了,到你屋子裡說怎样?既然這事我們管了,就肯定管到底啦。”我這么一表态,大汉也是连连的点头,還帮我們到山坡上收拾了行李。
来到大汉的家裡,屋子裡還坐着受若惊颤的一個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瞪着大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我們。大汉摸着小女孩的头說道:“别怕,是這几位叔叔救了你。”小女孩点了点头,沒开口。我心想:“是啊,谁遇到這事還能淡定?何况是一個十三四岁的孩子?”
当我們都坐下,大汉给我們都倒上了茶水有些歉意的說道:“今天下午我也不是有意赶你们走的,就是因为今夜的事,怕连累了你们。村子的人估计也是這么想的,毕竟你们是外人。”我一脸不在乎的說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汉不急不慢的說道:“我們全村都姓乔,我叫乔山,我妹妹叫乔玲,如果說這個花鬼王,還要从几百年前說起.”我心想:“還几百年前啊,难道這個东西還有点来头?”乔山继续說道:“這個花鬼王,每隔二十年都要我們村子给他进贡一個少女做新娘,具体多少年了我也不清楚,但是绝对有好几百年了。”多吉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跑,全村都走了不就完了?”乔山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的說道:“我們全村都走不出去的,只要想离开這裡,在外面转几天就会在转回来的。”
“鬼打墙”我心裡想着,這肯定就是鬼打墙了。我有问道:“那你们就沒想点别的办法?”乔山继续說道:“想了,当然想了,到现在我們只知道花鬼王在后山的一個山洞之内,其他的一无所知,不管我們进去多少人,沒一個能出来的。”我心想:“這孙子就是在圈养這裡所有人啊,這智商,绝对不会低了。”多吉愤怒的說到哦:“這王八蛋,等会抓到他,好好收拾他這孙子。”我转头问黑衣人說道:“何前辈,你见過這种情况嗎?”黑衣人摇了摇头說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說還有這样的事情。”黑衣人问乔山說道:“那你们是否知道這個花鬼王什么来头?”
乔山想了想說道:“听祖上說,這個花鬼王当年来的时候有一队官兵护送着,不知道怎么了到這裡就不再走了,接下来,這個花鬼王就出现了,要我們每二十年给他送一個少女做妻子,不然就让我們不得太平。开始的时候沒人愿意,后来花鬼王杀了村子不少人,沒有办法,大家只能這样按照他的意思办了。”
多吉气愤的說道:‘tmd,還有這b玩意,大哥,你看怎么办?”多吉一般不开口說脏话的,看来今天实在是气愤了。我淡淡对着黑衣人說道:“何前辈,就算咱们再问,估计也沒什么线索了,不如咱们去看看,這個东西到底什么来头。”黑衣人点了点头說道:“嗯,既然我們遇到了,就不能不管啊,咱们收拾一下,去看看。”乔山一听我們這么一說,也是十分的激动,說是要带路。
当我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乔山点着火把,带着我們就出门了。刚开门,就看到院子裡站了很多很多人,借着火把的光,我能看到這些人的眼神中,各种神情:有麻木,有感激,有恐惧,有担心……乔山看到這么多村民在,开始也是明显一愣,然后大声說道:“乡亲们,今天来了三位高人,能帮我們除掉花鬼王,现在我就带着他们去,你们都回去等好消息吧,你们看到了吧,那些迎亲的队伍就是這三位高人消灭的。”
乔山刚說完,一個明显带头模样的老头头拄着拐杖,噗通一声给我們跪下了,紧接着,院子裡的人全部都一個一個的跪下了。我們三個看到這個情况,马上上去搀扶,可是怎么拉,怎么說他们就是不站起来。刚拉起一個,准备去拉第二個,谁知道开始的哪一個就又跪下了。就這样,沒完沒了了,到最后,乔山也跪下了。
除了无奈,還是无奈。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把人*成這样?几百年的高压高危,生活在恐惧之中,天天惶惶不可终曰,生怕哪天再难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看来,這個花鬼王并不是单单的二十年才找個新娘這么简单的啊。
我們不在搭理他们,穿過人群,顺着小路就往后山走去。乔山看到我們离开,也马上起身,提着柴刀举着火把跟着我們就往后山来了。多吉一路上的脏话,靠tm靠tm的不停的骂着。我心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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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也是一阵的暗骂,真的想马上看看這個花鬼王什么样子。发誓抓到這個什么花鬼王,一定好好让他享受享受。
经過一個小时的山路,我們来到后山的一個山洞口。我心想:“這傻b,敢把自己的老窝安在离村子這么近,還敢让村民都知道自己老窝,真是对自己很自信啊。今天他就会尝到自己過分自信的代价了。不管裡面是龙潭虎穴,我們今天也是要闯一闯。
本来乔山是想和我們一起进去的,被黑衣人阻止了,黑衣人递给他一個手电筒,把他的火把要了過来,让他在洞口等着。估计就算他进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忙,說不定我們還要分神去照顾他呢。我們临进洞的时候,我顺手在他身上贴了一张镇魂符,然后說道:“觉得不对劲,就赶快离开,知道嗎?”他神情庄重的点了点,他這個神情,我只有在[***]升国旗的时候,在旗手的脸上看见過。
這個洞的洞口并不是很大,进去以后才逐渐的变大变宽。我和多吉拿着手电,黑衣人举着火把在這個洞裡大约走了五分钟,隧道裡沒有发现什么,而且還沒什么岔道,就是一條路,别无選擇的一條路。毫无阴煞之气。我們进洞之前就开启了自己的天赋眼睛,更是沒发现什么可以指出。
大约有走了五分钟,這山洞就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了,而且微微的感到一丝丝的阴煞之气从洞内往外冒着,地上时不时的還有一些尸骨。看样子,都是那些以前进洞报仇的村民的。当我們拐過一個大约三十度的拐角的时候,山洞豁然开朗,大约有三個篮球场那么大,十几米高,洞内被人工开凿的痕迹更加明显了。我們拿着手电四处扫视着洞内的一切,在山洞的中间,一副石棺平躺在地上,在石棺的周围,整齐的摆放着十六具尸骨,看头发和骨骼,像是以前被带到這裡的姑娘们的。十六具,三百二十年,算上乔玲,一共是三百四十年。大约就是公园1660左右开始的,那时候应该是清朝康熙初年。
出了這些,這個洞内什么也沒有了,我們站的這個出口,就是這個洞唯一的出入口。我拿出朱砂,在洞口布置上了一些阵法,拿出两张天雷符贴在洞壁外侧。黑衣人看着我的动作,笑着夸奖道:“看来你是越来越老练了。”我笑着說道:“先断了這小子的退路。然后再慢慢和他玩。”
我們激动虽然激动,但是并不冲动,把洞内的所有一切都看了再看,确定沒有任何机关陷阱。只见多吉又是一马当先一個狮子印,接着将双手向左右尽量伸展,在头合掌,再拿下至胸前的部位。外缚之后,把食指和中指合立在一起,成为剑状。将头指附在后面,然后将两手握成忿怒拳,上小指交插,唱出“弱”的声音,弯曲二头指;又唱出“件”的声音。将二食指的内面合在一起,又唱“钮”,如钩一般地结合在一起;再唱出“斛”,再将腕部出合起来重重地挥动。分别的打出了“者”印和“阵”印,這两個印一個是变成与金刚大曰同为一体加持自己的体魄,另一個是召集了金刚钩、金刚素、金刚、金刚铃等4個菩萨加持自身的力量。当天多吉大战那個两米多高,肌肉如小山,一巴掌能怕死红毛僵尸的大汉的时候就是加持的這两個手印。
看来,多吉上来就开大招了。我基本上属于远程攻击选手,黑衣人是属于那种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选手,在关键的时候,黑衣人的经验可是能救命的。多吉犹如天神下凡一般,走到那具石棺前面,一脚踢开那具石棺的盖子。這個石棺盖子怎么也有二百多斤,這一脚,踢人身上,非要踢死不可。我心想:“就算裡面躺着红毛僵尸,多吉估计最多两招搞定了。”但是我手上也沒闲着,一张天雷符和定尸符已经准备好了。
多吉走到石棺跟前,我以为多吉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会上去就是一刀的,沒想到多吉愣住了。我以为他中了什么邪术,就赶忙问道:“怎么了?中邪了啊。”多吉停了几秒才喊道:“你们快来看看,這什么玩意。”多吉的喊声在空旷的洞穴内回荡着,我和黑衣人赶忙走到石棺前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石棺裡面躺着一個似乎睡熟的人,长发长须,衣服有些都已经腐烂了,但是身体的每個部分都保持的很完整,仔细的看去,胸口還有些起伏。看着他身上穿的衣服,似乎不是清朝的,头发就沒有留辫子。黑衣人說道:“這個人好像是大顺朝的人。”
大顺朝,是明末李自成所建立的王朝,虽然時間短暂,但是当年李自成打入燕京的时候,抢走了明朝几百年的财富积累,后来当清军打入燕京的时候,打下来的只是一座空城。后来李自成兵败,转入南方,和南明王朝一起抵抗清军,不過来后還是失败了。而李自成当年从燕京抢来的无数财宝下落,一直以来都是一個迷。
黑衣人又說道:“从這個人的服饰上来看,的却是当年大顺王朝的人,而且還有一定的官职,只看他配的這把刀,就知道他当年的品级不低啊。”在這個石棺裡面,這具尸体的左手边,的却又把长大约七十公分的刀。在刀鞘上,似乎還镶着宝石。多吉的手最快,一把把棺材裡的刀拿了出来,我想阻止都来不及。幸亏啊,幸亏沒发生什么。
這把刀的刀鞘上的却镶嵌着几颗宝石,对于宝石我也不懂,也看不出真假,估计也不会是假的。多吉看了看刀鞘,然后一把抽出了刀,刀已经有点生锈了,但是依旧寒光闪闪。多吉看了看,一把扔在傍边的地上說道:“可惜了,生锈了。”我心想:“靠啊,怎么說也是古董啊,說不定還是個值钱的物件呢。”
真当我准备去捡起来的时候,黑衣人突然的說道:“你们看来看,這家伙似乎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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