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拜师
關於拜师這個問題,最少我是从来沒想過的,多吉就更别說了。黑衣人由于自身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去做乔玲的老师的。当村长提出来的时候,我們算不上震惊,最少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們三個商量了一下,最后觉得收乔玲這個徒弟還是有点不合适。毕竟让我們三個其中一個留在這裡是不可能的,带着乔玲走吧,要是在外面有個三长两短的,不好交代啊。毕竟她哥哥已经死了,现在家裡就剩下她自己了,我們可不想带着這個萝莉,要是真的出现意外,真的对不起她那死去的哥哥。
我就对着村长說道:“学這些是要看命的,如果乔玲沒這個命,我們也沒办法啊。”村长急忙的說:“那先生快看看吧。”我就要了乔玲的八字。有意思的是乔玲的八字還是记录在村裡的家谱上面的。
当我排好乔玲的八字的时候,发现乔玲這個八字极为不适合学习佛道的东西。就說道:“乔玲啊,你這個八字不适合学這些东西的,我們不能收你。”乔玲一听,扑腾一下又跪下了。哭着說道:“求求先生了,收下我吧,我能做饭,還能叠床铺被呢。”
扑哧一声多吉笑了,我忍住了。心想:“這tm都什么年代了,我們又不是找丫鬟的。不知道的還以为我們拐卖妇女儿童呢。”就马上去搀扶乔玲說道:“你快起来,你這样不是*我們嗎?這样可不对哦。”村长也在一边帮腔說道:“秦先生,你们就收下她吧,她哥哥死了,父母早亡,现在家裡只剩下她自己了,以后的曰子可怎么過啊。虽然村裡人能帮她,但是帮不了她一辈子啊。”
一提到她哥哥,我心裡就一阵的愧疚,這要是真的收下了,以后可有的多一份心去照顾她了,我這身上的封魂丹還沒解呢,哪有時間去照顾她啊。乔玲挣扎着說道:“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哭的更加厉害了。
我這辈子就对女人的眼泪沒什么免疫力,她這样一哭,我的心就软了。正想答应,许久沒說话的黑衣人說道:“我看這事就這么定了,以后乔玲就是秦泽的徒弟了。”我一愣,沒想到黑衣人突然会這么說,无奈的說道:“你起来吧,以后我就是你师傅了,但是我不会教你什么道术的,這样对你沒什么好处,你的体质不适合学這個的。”乔玲含着眼泪激动的点着头說道:“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我都說不教她什么了,她既然還要叫我师傅,還谢谢我。哎……我以为這事就這么好了,沒想到還有什么拜师仪式。這事村长安排的,說是沿袭祖上的规矩。我心裡一阵暗靠,想啊:“這個村子說是和外面断交几百年了,但是身上的衣服還都是现代的啊,就是有点老旧,就像上民国那时候的,怎么思想還這么老旧呢。”其实后来我們才知道的,這個村子是每隔一段時間都有外人走进来,但是进的来,出不去了…….所有很多现在的思想都是外面的人带进来的。
這個拜师仪式也比较传统,村长给我們主持的,先是让我上坐,然后让乔玲给我敬茶,村子裡好几百号人,只要是能动的都来了,不能动的搀扶着也来了。本来村子裡也沒什么娱乐,這也算是個新鲜事了,所以几乎家家户户都来了。
等乔玲给我敬茶完毕,我以为這事就算完了。谁知道村长還让乔玲三叩九拜,搞得我是十分的不好意思。一套繁琐的仪式结束以后,总算是完事了。這也太折腾人了,但是又不敢說,毕竟也算人家這裡的风俗吧。
我們走的时候,毫无疑问的带上了乔玲乔玲打包小包的收拾了很多行李,甚至连被子都拿上了。多吉在一边呵呵直笑,我则是一脸的无奈。我看了看,這裡什么也沒有值得带走的,就对乔玲說道:“什么也别拿了,空手给我走,到外面给你买。”乔玲一脸无奈与不舍的說道:“师傅,這些东西真的不要了嗎?多可惜啊。”我叹了一口气說道:“别带了,听话。”最后我們背着自己的东西,拉着乔玲就走了。
在村口,村裡的人又是集体大欢送。就像电视上演的老百姓欢送红军那样,我們一边招手,一边往村外走去,甚至有些村民還给我們塞吃的…….好不容易走了出来,由于身体刚恢复,身体沒那么好,背了一身的东西,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多吉帮我拿了一些,乔玲也要帮我拿,我沒同意,总觉得让一個小萝莉拿,自己脸上沒面子。
最后還是乔玲帮我背了许多行李,拿的居然比我還多。我心裡又是一阵暗靠。发誓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的锻炼身体。這就样,由于我身体比较差,加上也沒什么急事,所以我們赶路赶的也比较慢。沒事的时候,我就喜歡往自己胸口上面看,看那個红色的心脏般的纹身。每次看到,我就把胡茵的祖宗八代问候一遍。
第三天晚上我們宿营,觉得第二天就应该能出秦岭了,心裡都是一阵的高兴。乔玲是一個乖巧的姑娘,虽然已经十八岁了,可能是由于营养不良吧,发育的十分不好,就像十三四的小萝莉,但是力气确实很大的。一路上翻山越岭的,走的比多吉還要快。
我們在一個小山坳裡面露营的,后面就是大山,前面是一边小树林,看着像人工种的。裡面有什么沒去看,我們不在乎,就像過了今晚,明天就可以躺在舒服的床上睡觉了。吃過晚饭,我們又开始给乔玲讲述那些我們遇到的离奇事件,听到乔玲一阵阵的哆嗦。我心想:“就這個胆子,看来真的不是学佛道的材料。”
我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点了,就說道:“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我們估计就能出秦岭了。”正当我們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阴风。我們也算老油條了,什么是自然的风,什么是阴风還是能分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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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相互看了看,多吉嘿嘿說道:“估计今天晚上又要加点节目了。”我抽出一张镇魂符先贴在乔玲身上,說道:“坐這裡别动哦。”乔玲看我的举动,一阵的不解,问道:“师傅,怎么了?”我无奈的說道:“不是告诉你好多次了,别叫我师傅,叫我名字或者大哥就行了。”乔玲一阵紧张的說道:“师傅是不是要想要我了?”看她那想哭的样子,我就一阵的无奈,赶忙說道:“不是,不是的,以后你想叫就叫吧。”我懒得给她解释什么,现在外面還有這么叫的,要是让别人听见,不笑死,就乐死了。
又是一阵阴风吹来,我抽出切魂,对着多吉說道:“妈的,不知道那個玩意不长眼,還往枪口上撞啊。”心想:“tmd打不過狐妖,這山裡的小玩意還想出来欺负欺负我們,靠,真当我們是软柿子啊。”心裡一肚子的火沒处发泄呢,现在看好出来一個倒霉蛋。
我开启了天眼,四周扫视着,黑衣人则继续坐在火边,冷冷的看着我們俩。我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四周转悠寻找着。就像当年抄家的红卫兵一般,這個地方看看,那個地方瞧瞧…….過了许久,也沒发现什么,黑衣人呵呵笑着說:“别找了,也许是人家過路的。”我俩一脸不甘心的又回来了。黑衣人說道:“就算是有找麻烦的,看你俩這凶神恶煞的样子估计都吓走了。”
乔玲有些害怕的說道:“师傅,到底是怎么回事?”多吉抢着說道:“有個不长眼东西来找麻烦了。”乔玲更急害怕了,颤抖的說道:“是~~鬼嗎?”我嘿嘿笑着說道:“别怕的,有我們在,你看现在不是也沒事?”黑衣人也說道:“是啊,放心好了,沒事的,你身上的又符纸呢,肯定沒事。”乔玲听完,就一把按住了我刚才贴在她身上的镇魂符,生怕飞跑一样。
又一股阴风吹来,多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說道:“md,這绝对是挑衅。”多吉估计也是和狐妖大战以后憋的一肚子火,他又开始四处找寻了…….无功而返的多吉一脸的无奈坐了回来。沒多久,又是一股阴风吹来…….這次我們谁也沒再起来。我开玩笑的說道:“這货不是开着空调的吧。怎么猛吹风?”
也不知道她吹了多少股阴风了,吹得我們都有些瞌睡了。虽然這在秦岭,但是7月的天气還是比较热的,他這样一股股的阴风吹着,我們在火边,就像吹空调一样。多吉嘿嘿的說道:“活雷锋呗。”我疑惑的问黑衣人說道:“何前辈,這不会出啥岔子吧?以前从来沒见過只会吹风的。”黑衣人呵呵笑着說道:“沒事的,你们想睡就睡吧,我给你们守夜。”
沒人睡,我們又开始讲故事了。我看着表,這股阴风每隔十分钟吹一次,我們掐着点找都沒找到。毕竟都累了一天了,我的真的困的不行了,第一個钻进了帐篷睡觉去了。第二天醒来,我就发现乔玲迷迷糊糊的,肯定是晚上沒睡好。我首先就问黑衣人說道:“何前辈,昨天晚上沒事吧?”黑衣人摇了摇头說道:“就是吹阴风,其他沒有人事。”我开玩笑的說道:“真的遇上活雷锋了?免費的空调?”黑衣人呵呵的說道:“在這茫茫的秦岭之中,怪事多了去了,很多东西并沒有害处,也沒必要去提防,我們就是被狐妖那些人弄得有些神经過敏了。”
不可否认,黑衣人說的是对的,只要大家都沒事就行了。又经過半天的征途,我們回到了出发的小镇,我們的车就在這裡。第一次进城的乔玲对着一切都是好奇的,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事。叫一声师傅,就问這個,再叫一声师傅,就问那個。我不耐其烦的给她解释這這裡的一切,毕竟以后也要融入社会的,要是一无所知,就麻烦了。
黑衣人在這裡和我們告别了,說是要去帮我找這個封魂丹的线索。我們约定不管找到沒找到,三個月后在m市家裡面相见。分别以后,我和多吉乔玲一起开车就往m市的方向赶去,一路上,我和多吉成了乔玲的百科全书,为她介绍着這個对她来說陌生的世界。
一路的高度,晚上八点的时候,我們回到了m市的家裡。多吉把那個从李延石棺下面拿回来的财宝盒子给了我,我则放回了卧室,和那個哥窑的尿罐子,装火烛鬼的瓶子放在了一起,现在我們不缺钱,所以用不着花這些东西,就当留個纪念或者收藏了。還有从李延的石棺裡面拿到的那本书和定尸珠一起放了起来。乔玲被安排到了黑衣人原来住的卧室,简单的收拾了收拾,還是比较不错的。当我把安阳扑欣介绍给乔玲的时候,乔玲开始是吃惊,然后是害怕,再到后来,她们就像失散了多年的亲人一般聊的不亦乐乎。我心想:“一個从山裡面刚出来的小丫头,和她俩有那么多话题嗎?”三個女人一台戏,看来這话真不假。
当安阳和扑欣知道我和乔玲的关系的时候,都是一翻白眼,一個撇嘴。好像是我勾引了未成年少女,但是当她俩看到我胸口的哪個心脏型的纹身以后,都开始夸我又艺术气息了,還能纹一個這么好看的心脏图案。我把封魂丹的事和作用告诉她俩的都是,她们都笑不出来了,都是一脸的无奈和心疼。說也会帮我去找封魂丹解药线索的。
就這样,安顿好一切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由于秦岭绝对沒手机信号,我就把手机关了,当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发现有一百多個未接电话,几乎都是苏雪打来的,還有刘梅的,当然,关太太也有几個。
我一一的給关太太和苏雪回了电话,报了平安。苏雪最难缠,這一聊,就聊到了十一点多,在我再三保证下再算完事了。最后我给刘梅也打了一個电话,說我回来了,准备到她那裡去。刘梅听了一阵的高兴,說要等我去。挂了电话,我心裡一阵的纠结,我胸口上的這個玩意,怎么给她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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