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子,快放开我家小少爷!
只是徐仙沒有直接去二楼,而是问道:“請问你丈夫所在的房间在哪裡?”
胖妇人指了指楼上,道:“就在二楼,我带你们去!”
来到二楼的主卧,徐仙装模作样的在床上翻看了下,然后又走进洗手间,到处看了看。末了叫道:“看来我找到原因了!”徐仙說着,伸手往后背上的包包一掏,掏出一個玻璃瓶子,右手往裤兜裡一伸,掏出一根镊子。
就在那胖妇人觉得奇怪的时候,徐仙已经走到洗手间的角落,飞快的用镊子将角落裡的一团东西夹进了大口颈玻璃瓶,然后塞上瓶塞,摇了摇,递到那胖妇人的面前,道:“這,就是凶手!”
那胖妇人看着玻璃瓶的东西,发现那些东西像一根根金色的丝钱缠绕成一团,边角处的触手,正在不停的伸缩摆动着,显然,這团东西是活的。只是看到這东西那令人恶心的模样,胖妇人赶紧将头偏到一边去。
良久,她才压下那股想要呕吐的**,道:“這……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說這就是凶手?”
徐仙张了张嘴,怔了怔,末了道:“這么跟你解释吧!你可有看過一部名叫‘铁线虫入侵’的棒子电影?這东西的模样看起来,跟铁线虫一般无二,只是他的颜色是金色的。而這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是,铁线虫不吸人血与脑髓,但這东西专门吃這個,只要一旦在人体内出现,這個人必死无疑……很不幸,你老公就着了這個道了!”
“可是……可是……”可是了两下,胖妇人還是沒有将想要說的话說出口。
徐仙看她的眼神飘向楼下,便道:“你是想问,你老公的老板体内,是不是也有這东西?”
看到胖妇人点头,徐仙点头道:“你猜得沒错!但是,這东西在你老公体内的时候,它還是虫卵,当它从虫卵变成虫之后,便开始吸食人体的精血,其吸化的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這,其实就是蛊虫的厉害之处,蛊虫的生长方式与新陈代谢的周期,是不能用常理来定论的。否则的话,蛊毒也不会有那么凶残的名声了。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蛊毒,只要一经发作,便是必死之局。不是沒办法,而是毒发的時間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以及寻找解救之法。
“林夫人,請节哀!”
很快,徐仙与余小渔,以及带他们前来林家的马家下人便告辞了。
林夫人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其实她很想让徐仙给他丈夫报仇来着。可仔细想想,這事马家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她交不交代,其实沒什么两样。更何况,如果人家沒办法给她丈夫报仇呢?那不是为难人家嗎?
事实上,余小渔带着徐仙匆匆告辞,也是有這一层担忧在裡面。因为她很清楚,对付懂得放蛊的巫师,其实并不容易。而且,就算是成功解决了這些蛊毒,也等于是得罪了那位放蛊的巫师,這种结仇的事,得先想好再說。
只是令徐仙与余小渔都沒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回到马家别墅的时候,马绍朋居然睡着了。
马家别墅的大厅裡,许多马家人正在用英语对一個金发碧眼的老外使劲儿拍着马屁。夸他多有本事多有能耐神马的,一来就让马老先生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实在太了不得了。要知道,马老先生這几天来,可沒有睡過一個好觉来着。如今這位拥有国际权威的心理学大师一来,两下就解决了马老先生的這個难题,实在太厉害了!
看到這個场面,徐仙跟余小渔相视一眼,都不由苦笑起来。
徐仙低声道:“余同学,有人估计又要装/逼了!唉!我真的不怎么想跟白痴說话啊!肿么办?”
“人家装/逼倒是无所谓,郁闷的是,他想踩着咱们装,你愿意看到我被人踩嗎?”余小渔希冀地看着他。
“余同学,你是不是生病了?千万别放弃治疗!”徐仙有些关心的伸手去摸她的脑门。
结果一下就被拍掉了,“你才有病!”
“哟!這不是我們的大师回来了嗎?不知道有沒有什么收获?”
果然,两人刚走過玄关,进入别墅大厅,以及余小渔拍打徐仙的动作,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那位马家小儿子马浩然先生便急不可耐的跳出来踩人了。语气带着的阴阳怪气,让人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
马夫人此时也从楼上下来,但她只是看着余小渔跟徐仙,但并沒有出言维护他们的打算,仿佛她也想知道答案似的。這让徐仙心裡的不爽再次增加,心想回头要结账的时候,得再加一成才行,這是他们不尊敬咱的代价!
徐仙笑了笑,道:“收获自然是有的,但就怕你们不太相信。也罢!既然你们都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們就告辞了!连夜开车赶過来,早上又转了几個地方,也挺累的了,确实是该找個地方舒舒服服洗個澡,好好补個觉才行!那么,诸位,我們就告辞了,不用送!”
“哼!你說来就来,說走就走,当這裡是什么地方了?”马浩然冷哼道。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徐仙那副什么都在他掌握之的装/逼模样,沒本事不直說吧!還敢继续装大瓣蒜,把他当什么人了?把马家当什么地方了?
徐仙失笑道:“怎么?你還想把我們留在這裡過夜不成?”
余小渔看向马夫人,面无表情道:“马夫人,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马夫人咳了下,朝自家小儿子瞪了眼,道:“二位,实在抱歉,浩然他小不懂事,你们不要见怪!二位也忙了一夜一天,先去休息吧!放心,住的地方多们已经安排妥当,我們也不会让二位白跑一趟的。”
“還是马夫人懂得怎么做人!”徐仙呵呵轻笑,但末了又补了一刀,“不過马夫人說笑了,你這儿子,看起来可不比我們小。還有,住的地方就不用马夫人浪费時間安排了,那俩钱,我們還出得起。至于其他,那就更不需要多谈了。因为接下来,你们可能沒有那個心情,也可能沒有那么多時間!好了,言尽于此,告辞!”
“姓徐的,你把话說清楚,你這是什么意思?”
马浩然听到徐仙這话,感觉到一丝威胁在其,便跑了過去,指着徐仙的鼻子喝问。
徐仙露齿一笑,伸手一叉,直接叉住他的脖子,往前一送,直接将他推到后面的墙壁上,就這样一只手将他钉在墙上,道:“一般情况下,我不会随便动手,但這并不代表,我沒有动手的能力!”
马浩然挣扎着,想要出手抓徐仙,或者用脚踢,但是他惊恐的发现,他全身一点气力都使不上来。
“小子,快放开我家小少爷!”
那個干瘦的老头子突然间从旁边蹿出来,一脚便朝徐仙的腰肋踹去,度之快,常人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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