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逐步揭開真相
她要找出這個祕密。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蘇媚找出了當年的真相。
二十年前,一個夜色迷離的晚上。
江清歌侷促不安,垂列身側的小手緊握成拳,鼓足所有的勇氣踏入海城最負盛名的繁花盛宴。
“請問厲鋒先生在……”
“好貨色啊!”
誰知道,這江清歌剛準備問服務員,厲鋒在哪個包房的時候,一個男人突然冒騰出來,一把將江清歌拽入了懷中,用着一種十分低俗的語調說道:“來,陪小爺們好好樂一樂!”
下一秒,在江清歌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時候,男人已經強勢決絕的將江清歌拉入了一間包房裏,並重重的扔在了沙發上。
好痛!
江清歌被摔痛得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可她沒有時間喊痛。
她要趕快逃。
決不能被這個壞男人奪去了清白之身。
可這時,男人醉醺醺的聲音興致勃勃的響了起來,“厲少,今晚的籌碼到了!”
厲少?
江清歌渾身恍若被驚雷猛然一下砸中。
她緩緩轉頭,終於開始認真觀察這個包房。
燈光昏暗,酒氣夾雜着濃郁的香水味飄揚,房間裏有很多人,男男女女,形成一種說不出來的靡靡之感。
而在這些人中,江清歌竟真的看到了厲鋒。
不同往昔優雅紳士的厲鋒,此刻的他,俊顏倨傲冷漠,左擁右抱,一如古代帝王般。
“厲……”
“各位今晚想要怎麼玩……”似是完全沒有看到江清歌一樣,厲鋒淡冷邪魅道:“我厲鋒今天都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雖只有四個字,卻帶着一種宣判了江清歌死刑的力度。
心,痛楚萬分。
這就是他給她準備的“地獄”嗎?
江清歌心想着。
如果是……那她心甘情願跳入這“地獄”中。
深吸口氣,江清歌慘白的麗顏倏然綻放出一抹妖冶絕色的笑意,在衆人錯愕驚愣之中,她一步步走向了厲鋒,帶着最風情、最嫵媚的誘魅伸手攬過厲鋒的脖子,絕對順從溫柔的說:“阿鋒……”
第一次,江清歌這麼親暱惑人的喊他的名字。
瞳孔微微緊縮,厲鋒原本強硬如石的心房竟在這一剎那涌出了一絲絲的欣喜。但他一張深邃俊顏卻依舊倨傲森冷。
“……我是你的。”
江清歌仰頭深深的凝望着厲鋒,堅定深情,無怨無悔,“……不管你想要怎麼對我,我都絕無怨言。”
她唯一所求的只有,推她入地獄的人,是他,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好魅惑的江清歌。
好膽大妄爲的江清歌。
厲鋒修長手指再次緊握成拳,幽暗瞳孔深處迸射出着森怖的怒火。
該死的。
她竟然想要用“美人計”來迷惑他,好讓她自己從“罪惡”之中擺脫出來。
難道她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越想越憤怒,漸漸地,厲鋒俊顏之上瀰漫着一抹扭曲的怒意,以及深深的失望心痛。
而厲鋒這一細微表情正好被坐她右邊的女人給看到了。
她心下一驚。
詫異敵意的看向江清歌。
她很美。
精緻五官猶如櫥窗裏最漂亮的洋娃娃,烏黑眼眸隱隱含淚,好似浸泡在山澗清泉中的黑珍珠,純淨美麗得不含一絲雜質,卻又帶着一種楚楚動人的惑人。
這女人是她的一個威脅!
張子枚心想着,眼珠子轉動,一抹毒計浮上心頭。同時,她故意眼神示意房中的一個男人。瞬時,那個男人會意,“小妞兒,我看你是搞錯了吧。”
說話間,男人醉醺醺的身體已經走向了江清歌,伸手一把拽起她,邪惡的提醒江清歌說:“你只是我們今晚的籌碼而已,而籌碼是沒有資格選擇今晚的金主的。除非……”
男人故意停頓了聲音,油膩膩的臉上浮現出壞壞的笑容,同時將自己滿是酒氣的嘴巴湊向江清歌凝脂如雪的臉頰。
“啪!”
驚恐之下,江清歌擡手就一巴掌扇向了男人,並用力的一把推開男人,“放開我!”
“呦呵,看來何公子今晚不行了,竟然連一個小妞都擺不平。”
“就是,要是不行,你就在一旁帶着,看着哥哥們是怎麼撩妹的。”
“……”
一下子,房間裏其他男人開始鬨笑這個姓何的男人。
他氣不過。
怒急的想要找回自己男人的面子,隨手就一把用力揪住江清歌的頭髮,咬牙怒聲道:“臭女人,活膩了,連老子都敢打,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
下一秒,江清歌就被男人整個壓在了沙發上,攻城略地,骯髒醜陋,讓江清歌原本慘白憔悴的麗顏驚恐無比。
“不!”
江清歌掙扎反抗的聲音帶着濃郁害怕的哭音。
她怕極了。
萬一她真的被這個男人奪走了清白,那她該怎麼辦?
她還可以活下去嗎?
可是,不管她怎麼推攘,拒絕,卻始終無法將那個男人從自己身上推開,她就像是一個落入羊口的小羔羊,毫無招架反抗之力。
怎麼辦?
她轉頭看向了厲鋒,像是一個溺水的孩子,苦苦哀求的看着厲鋒。
阿鋒,救我!
她一聲聲,在心底滿懷希望的呼喊着厲鋒。
在這個房間裏只有他可以救自己。
然而……厲鋒卻自始至終,沒有看她一眼,他就這麼低垂眼瞼,邪魅慵懶的一手摟着張子枚,一手品着烈酒。
絕望,一絲絲襲入江清歌的五臟六腑。
她怎麼忘了,厲鋒說過的,他會親手將她推入地獄,讓她萬劫不復,痛不欲生。
他是不會救她的。
既然如此,那麼……突然,江清歌停止了反抗,她猶如一個破碎的娃娃,面無表情,全身僵硬如死屍,一股決然視死的氣息馥郁濃烈的包裹了她的全身。
男人被江清歌突來的反應有些驚嚇到。
停下攻佔侵略的動作。
江清歌抓住這個空隙,用盡全力一把推開男人。
“靠!”
男人怒不可遏,竟然第二次被這個小妮子擺了一道。
怒火雲集,男人怒威道:“小丫頭騙子,老子今天要是不玩死你,老子就跟你姓。”說着,男人作勢又要將江清歌拽過來,狠狠折磨。
可江清歌早有準備,她隨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個酒瓶子,在衆人一副興致勃勃等着看好戲的注視一下,用力將瓶子敲向茶几變樣。
“嘭”的一聲,酒瓶碎裂,尖銳的玻璃在這昏暗燈光下散發出陰森森的殺氣。
“你……”
“誰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就馬上自盡!”聲落,江清歌就猛然將銳利玻璃對準自己美麗的脖子,剎那間,汩汩猩紅刺目的鮮血就從玻璃尖滑落下來。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若她不能守住自己的清白,那她寧願死。
她,是認真的。
意識到這一點,厲鋒摟着張子枚腰身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了幾分。
該死的。
是誰給江清歌的權利,她的命是屬於他的,沒有他的允許,她根本沒有沒有資格傷害自己一分一毫。
好痛!
張子枚痛得微微蹙眉,不禁轉頭看向厲鋒,眸光沉暗,薄脣緊抿,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綿延不盡的冰寒慍怒,就好像地獄閻王駕臨,讓周圍的空氣都一瞬間冰凍成了寒武紀。
這一下,張子枚更加篤定。
眼前這個女人對厲鋒而言,絕對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存在。所以,她要得到厲鋒,眼前這個女人就不得不拔除。
毒計再次閃爍在她嫵媚的笑容裏,她曼妙起身,從茶几上端起一杯水,一邊親切的走向江清歌,一邊瞞天過海的將戒指裏事先藏好的藥物放入水中,紅脣一張一合,宛如和事佬姿態說道:“瞧你們這些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們,竟然這麼欺負我的小姐妹,人家可是新來的,哪裏經得住你們這樣折騰。都不知道溫柔一點兒。”
故作姿態的教訓完那些男人之後,張子枚又柔聲親切的勸慰江清歌:“小妹妹,不要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再欺負你,你先喝一杯水,壓壓驚。不管怎麼樣,咱們都不能夠拿自己的生命來開玩笑。畢竟,生命只有一次。”
張子枚擡起江清歌的手,讓她強行接受她精心爲她準備的水。又善良關心的將碎掉的玻璃酒瓶從江清歌手中奪了過來。
江清歌僵硬在原地,全身一陣陣刺骨發涼。
口乾舌燥。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因此,沒有一點懷疑的,江清歌就這麼仰頭將水給喝掉了。
見狀,張子枚嘴角綻放的那抹笑意越發的燦爛陰沉。
“小妹妹,你還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竟然將自己這麼好看美麗的脖子給割傷。”張子枚語氣扼腕憐惜的說:“來,我安排人帶你去好好包紮處理一下傷口。要是留下了疤痕,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也不顧江清歌是不是同意,張子枚就打開包房的門,叫來繁花盛宴的一名服務員,讓他們給江清歌開一個房間。
與此同時,張子枚再一次像那個姓何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
姓何的男人會意,十分感激的向張子枚點頭,那神情就好似在說——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裏,這一次,老子一定會讓那小妞兒死無葬身之地。
兩人悄無聲息的達成這個骯髒齷齪的交易之後,不一會兒,姓何的男人就藉故要上廁所的理由離開了包房。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