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锥符 作者:未知 伴随着机缘,也有着巨大的危险,在妖兽森林裡若是碰到三阶以上的妖兽,那是必死无疑,但若是身上有着大量的符箓,进攻的,防御的,配合着自己练气巅峰的修为,也许還可以闯一闯。 原本,张诗仁就有着去妖兽森林裡寻找机缘的打算,张萧晗制符的能力,无疑让他的打算更加强烈了些。 关键,关键是张萧晗的修为太低了,她现在只能制出接近中品的符箓,灵力消耗得又太快,只要她能进到练气三层,那么,自己就离进入到妖兽森林中不远了。 张萧晗在隔壁的房间裡下着禁制,忙着为自己制作各种符箓,张诗仁在书房绞尽脑汁给张萧晗找一個可以进到密室修炼的借口。 不论从哪一点上,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收养庶女做嫡女,家族也是有先例的,就是那些庶女所生的孩子,只要是灵根稀少的,都会在测出灵根后,立刻就收在嫡母房内养大,只是张萧晗大了些,那又怎样,许以她嫡女的身份,她除了感恩戴德,就是感恩戴德。 大不了,以后给她招赘,张家的嫡女招赘,总是有愿意上门的。 张萧晗满意地放下符笔,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五百张符箓到此为止,消耗得干干净净,尤其這最后這個白天,算了一下,足足制作了八十多张。 将制好的符箓都收在了储物袋裡,张萧晗翻拣出八张火球符,想想,又加上了两张冰锥符。 還不知道這制好的符箓使用起来都是什么样的效果,《符箓大全》裡倒是有介绍,但总沒有亲眼看着有效果。 伸展了一下身体,感觉体内的灵力又壮大了几分。 撤了禁制,张萧晗捧着這十张符箓,刚一打开门,就看到族长正背对着自己,站在书房的台阶上。 张萧晗走上几步,福了一下,轻言细语道:“见過族长。這是奴婢今天完成的符箓,奴婢又试了试冰锥符,沒有想到竟然成功了两张。” “什么,冰锥符你也制成了?”张诗仁一下子从回過头来,一双眼睛紧盯着张萧晗手裡的符箓,他想着张萧晗能制出其他的符箓,可是他沒有想到会這么快。 张家的制符师张长老是什么时候制出第二种符箓的,那足有半年的時間啊,而且還是在浪费掉无数张空白符纸后。 张诗仁看向张萧晗的眼神都变了,仿佛不是看着一個女孩子,而是看着无数的财宝。 “是的,族长。”张萧晗回答說,眉眼间稍稍带着些不安:“奴婢尝试了一下,侥幸成功了两张,只是浪费了很多符纸。” 张萧晗的不安真不是装的,毕竟,這些空白符纸都是人家张家的,自己這么不声不响地就偷偷隐瞒下百分之九十,附带還用了人家的符笔和朱砂,多少是有些内疚的。 再者,《符箓大全》也是人家的,自己不但看了,又挨個地画了一遍,也都留下了,多少,总是觉得有些愧对人家。 张萧晗的不安看在张诗仁的眼裡又是另一番解释,她是個庶女,還是個孩子,平日裡一定是被欺负惯了的,這么制出一张符箓来,都胆战心惊的,愈发觉得自己的计划是正确的。 接過张萧晗手中的符箓,看了看,尤其是那两张冰锥符,不错,冰锥符的品质低了些,也在下品之上。 看向张萧晗的目光不由更加热烈起来,“想看看符箓激发是什么样的嗎?”不待张萧晗点头,忽然就把手裡的符箓向前一扔。 面前的空气中忽然凭空出现了一支胡萝卜粗细的冰锥来,刷地就向前射去,直扑到对面的院墙,“啪”地就折断了。 折断了?這么不禁用? 来不及吃惊,也不管族长大人還沒有吩咐,张萧晗提起裙子就跑過去,从地上捡起冰锥。 触手处冰凉坚硬,再一抬头,墙壁上有一個不大的小洞,有半個指甲的深度,這才是下品符箓啊。 再细看冰锥的断口处,齐整整一茬,是与墙壁碰撞后受力才断掉的。 威力不小的,那么硬的墙壁,张萧晗将冰锥符与火球符暗暗对比一下,两者之间并沒有看到太大的差距。 所不同的,大概就是一個是火属性的,一個是冰属性的吧。 冰锥断掉在地上的部分,還是很坚硬,并沒有马上融化,张萧晗扔掉冰锥站起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喜色,就是不知道上品符箓的效果了。 看着张萧晗带着淡淡的微笑退回来,张诗仁满意地点点头,在张萧晗刚刚奔過去的时候,他是皱了一下眉的,這般地沉不住气,沒有规矩,不過看到张萧晗沒有跟着大呼小叫的,才收起皱着的眉头。 以他练气巅峰的程度,自然在以掷出符箓后,就知道了它的威力。对這個符箓的威力他也是很满意的,毕竟是张萧晗第一次制出来的。 “你是用了多少张空白符纸,就制出了這個下品冰锥符?”回到书房,张诗仁坐下后问道。 张萧晗回忆了一下說:“我在昨天就开始尝试冰锥符了,我看了《符箓大全》上的所有的符箓,觉得這個冰锥符倒還简单,但是昨天用了将近一百张符纸,也沒有成功,今天再尝试的时候,大约四十多张的时候就成功了,第二张更少,不到三十张。” 這样的速度,简直……简直是天才。 张诗仁已经有准备了,還是被张萧晗的回答惊住了,他不加掩饰地看着张萧晗,直看着张萧晗有些局促不安后才慢慢点着头說:“我见你房间中一直下着禁制,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下着禁制嗎?” 张诗仁是绝沒有想到张萧晗下禁制的目的,他只是想和张萧晗聊一聊,增加些感情。 张萧晗早就对這样的提问有准备了,故作惶恐地回答說:“**长的话,奴婢修为低微,制符的成功率也不高,奴婢诚惶诚恐,不敢放松自己,這几天奴婢并沒有躺下睡觉,都是用修炼代替了,奴婢觉得修炼過后就不觉得困了。” 這些是大实话,张萧晗說着并不困难。 张诗仁听了又是一愣,這個女孩子,她才十岁,十岁啊,就知道這样努力,原以为就是头一天她沒有睡觉,可是现在,這都五天了吧。 還是個孩子,十岁大的孩子,张诗仁的心不由就软下来,看着张萧晗的视线也温柔起来:“该休息的时候還要休息。” 想想加了一句:“明個一早收拾整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