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宇宙中心五道口 作者:未知 走出闸口,看见冲他挥手的单娆,边学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单娆看见他先是高兴,然后是疑惑,待边学道走到身边,单娆问边学道:“你的包呢?” 边学道问:“什么包?” 单娆问:“出门带的包啊,落飞机上了?” 边学道說:“我压根沒带包。” 单娆看着边学道,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边学道說:“带了钱包,带了身份证、银行卡,带了手机、充电器、手表,還不够么?” 单娆俏皮地抬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拎着边学道的耳朵凑到自己嘴边說:“你要是超過两天不换内衣,就别想碰我一下。” 边学道听了,顾不得耳朵還在人家手裡,就要向外走,嘴裡喊着:“现在就去买。” 单娆沒带边学道去她姑姑家,单娆沒說为什么,边学道也沒问。 其实自从前阵子回家边爸在饭桌上說了那一席话后,边学道也开始思考门庭差距問題。但他沒有把這個問題当回事,他清楚知道现在這個社会,权力至上不假,金钱也很好使。只要自己有钱,娶一個小公务员的女儿還是沒問題的。 单娆给边学道定的是一個四星级宾馆,位置很好,出行便利。 见单娆居然给自己定了個四星级,边学道有点意外。 单娆看出了边学道眼睛裡探寻的意味,說:“知道你讲究,怕三星的你看不上。不過我是穷人,這间房我只预定了三天,想多住边大款你就得自掏腰包了。” 边学道搂了一下单娆:“什么你的我的,走,吃饭去。” 边学道沒有行李要放在宾馆,直接跟单娆找了個烤鸭店吃饭。 然后单娆领他去了商场,从裡到外买了两套换洗衣裤,两人折腾回宾馆已经晚上八点了。 边学道本以为单娆会留下陪他,单娆却跟他說,家裡跟她姑姑有协议,单娆在北京期间不得夜不归宿,最晚十点前必须回家。 见单娆這么說了,边学道也沒办法,在宾馆房间裡紧紧抱了单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她送上出租车。 回到宾馆,边学道先是气苦一会儿,随后想开了。 单娆家教這么严,对自己其实是好事。而且单娆现在跟自己两情相悦,只要机会得当,不在晚上就是了,可以白日宣……那啥嘛! 接下来两天,单娆带着边学道,哪裡好玩去哪裡,哪裡人多去哪裡,哪裡繁华去哪裡。 边学道骨子裡是個喜静的人,为了不扫单娆的兴,也只能跟着她跑。 边学道两世为人,一直对北京无感。 虽然他沒在北京生活過,但看新闻裡說北京出行堵、水源缺、雾霾重、风沙大、房子贵、户口难,能把人挤成“照片”的地铁,拥挤程度直逼东京。单单看了新闻,边学道就知道自己這辈子都不会跑到這样的城市来遭罪。 见身边不少人削尖脑袋、挖空心思往北京挤,他就在心裡想,有什么好的呢? 当然,肯定有好的地方,比如說机会多。可是這個地界儿上当官的更多,一個官儿就算只有一個子女吧,一個子女占一個机会,就多少個机会沒了,這還不算亲属呢。 前世来過三次北京,但都是简短停留,這次既然来了,時間充裕,边学道特地让单娆带他去了一趟五道口,看看若干年后房价十万一米,網络上戏称为“宇宙中心”的地方究竟是個什么样子。 到了才知道,虽然现在五道口房价還沒涨上去,但已经是個很奇葩的地方了。 說是小联合国可能有点過,但绝对算得上是“五脏俱全”。酒吧、夜店、咖啡厅、各式各样的餐厅、电影院、情调小店、服装市场、還有路边的各种排挡小吃、书摊富集于此。各式各样的人操着各种语言交谈,各种味道、各种文化、各种风格交织在纸醉金迷的气息中,浑然一体。 终于,边学道看到了此行的终极目的地——华清嘉园。 从边学道打算屯房子发家起,這個2000年开盘时4000元\/平方米,2013年涨到均价6万多的小区,就成了边学道的主要目标之一。 在单娆好奇不解的目光下,边学道找到一家房屋中介,走进去說打算在附近租房,然后把单娆按在椅子上让她听中介介绍,边学道则在挂着房屋价格的信息板前打量现在附近的房屋价格。 找到了。 华清嘉园,45米,南北向,26万。 边学道心算了一下,每米差一点不到6000。 這房子存上10年转手就是10倍的利润,還不算10年裡出租产生的效益。 边学道一下就后悔自己花90多万在松江买的房子和车库了。 可是后悔哪裡還有用? 跟中介要了张名片,带着单娆又走了两家中介,价格跟第一家基本一致,边学道无心游玩了。 单娆也看出边学道有点心不在焉,两人打车回了宾馆。 连着几天把边学道一個人扔在宾馆,单娆心裡也很過意不去。 她以为边学道忽然表现出来的失落情绪跟自己的不体贴有关,进了宾馆房子,单娆十分温柔地主动把边学道抱在怀裡,逗他說话,想让他开心。 见边学道好奇她姑姑,单娆就讲给他听。 单娆爸爸兄弟姐妹四個,這個姑姑是唯一的女孩,排在老幺,从小聪明漂亮,极受家人喜爱。 她姑姑也争气,高考考上了北京大学,当时为整個家族都争了光。姑姑大学裡谈了個男朋友,是本地的官二代,大学毕业沒两年就结了婚。 据父母讲,单娆小时候长得跟她姑姑简直一模一样,所以从小就极得姑姑喜爱,从小学到大学,几乎所有寒暑假都要被姑姑接到北京玩几周。 长大后,单娆和姑姑出门,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母女。 从小到大的接触,姑姑对单娆的成长产生了深刻影响,单娆的性格、人生观、世界观,大多都有她姑姑的影子,其中体现最明显的就是单娆在学生会时的表现和手段,大学前两年让一干妖孽心服口服。 看见边学道听得很专注,单娆继续說,姑姑像亲女儿一样疼她,一直教育她,无论多爱一個男人,结婚前都不能轻易交出自己…… 边学道仿佛忽然回神儿一样:“停,你姑姑說什么?” 单娆說:“结婚前不能轻易跟男人上床。” 边学道說:“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此人此床,你說這话,于心何忍?” 单娆說:“我得听姑姑的话,老人的话都是经验之谈。” 边学道实在忍不住了,接话說:“沒准還有血泪教训呢。” 单娆一把推开怀裡的边学道:“說什么呢?再瞎說话我再不理你了。” 边学道一個翻身仰躺在床上:“你走吧,帮我带上门。你在這儿给看不给吃,我更难受。” 单娆蛇一样轻轻游上床来,跟边学道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說:“我既然能在外人面前亲口說出我是边单氏,我既然敢跟廖美女說你是我男人,我就做出了决定,也做好了准备,你若是真想要我,今晚我就给你,豁出去明天跟姑姑撒個谎挨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