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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情满北戴河

作者:未知
熟悉边学道性格的几個人知道,今晚是今晚,下一次再想让他喝酒,估计得等他结婚,或者自己结婚了。 从边学道给他自己倒酒开始,坐在旁边的单娆先是侧身奇怪地看着他。 看见边学道端着酒杯站起来,单娆的眼睛越睁越大,嘴也吃惊地微张。 听到边学道說的话,单娆不敢相信地用左手虚捂着嘴,眨着眼睛,一下看看苏以,一下看看李裕,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上判断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然而,除了夏宁,大家的表情都跟她差不多。 边学道和单娆的海边定情宴,从开始的第一秒就直接进入高潮。 边学道的言行裡有一個大家都懂的定义,虽然這次旅游是边学道掏钱,但他把大家能来视为给他和单娆捧场送祝福,這就让人受用多了。 大家都怕边学道喝了几杯后故态复萌,死活不喝,一個一個抢着跟他单喝一杯酒。 单娆笑眯眯在一边看着,不劝也不帮,她的心裡已经彻底美开了花。 就算边学道花钱把這些人請到三亚、請到马尔代夫、請到夏威夷去,在這些人的心裡,估计也沒有边学道破戒喝一口酒更震撼,更能說明单娆在他心裡的地位。 之前两人一直在一起,边学道从沒跟她說起這個决定,显然是想给她惊喜,单娆觉得边学道实在是有情趣。 這個时候,天已经全黑,附近只有几处海鲜大排档灯火通明。 不远处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是白天热闹的海滩,视线再远处,传来哗哗声的,就是藏着无穷无尽力量的汹涌大海。 脚下二层的喧闹声远超三层,坐在三层,竟然颇有点闹中取静、众醉独醒的感觉。 可惜边学道他们這顿酒喝得极猛,酒過三巡,几個酒量不好的,比如童超、杨浩,已经坐一边歇着去了。 见边学道有点招架不住了,单娆开始发威,李裕、于今、孔维泽直接被边学道和单娆的接力赛放倒,只有陈建生猛非常。 可是喝到后期,看着单娆越喝越亮的眼睛,陈建心裡也有点打鼓,心說這小妞从小是用药酒泡起来的? 两個小时后,第一波倒下的战士纷纷苏醒,大家不再拼酒,转而聊天吹牛 于今在酒桌上问边学道:“边哥,等我以后有钱了,在這儿盘一個這样的大排档,是不是也够生活了?” 已经醒酒的边学道四下看了一眼說:“未必,于半年歇半年,淡旺季太明显。一個月赚别处两個月的钱是闹個平,赚别处三個四個月的钱才有搞头。” 于今說:“细水长流啊,只要海還在,就有人来。” 李裕說:“那不一定,各地沿海都在开发,再說,遇到天灾人祸呢?” 于今梗着脖子說:“那這天灾人祸得够级别才行。” 李裕坏笑着问:“小行星撞击地球够么?不够的话太阳变成黑洞了够不? 于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說:“够不够先不讨论,我就知道我得跟你喝一杯。” 跟李裕喝了一杯酒,于今扭头跟李薰說话:“你得管管你家李裕,這小子的爱好太不靠谱。” 李薰眨着眼睛问:“他怎么了?” 于今說:“這小子沒事爱看鬼片恐怖片你知道吧?” 李薰诧异地看了李裕一眼:“是嗎?不知道啊” 于今這下立刻找到倾诉对象了,做出抹一把眼泪的样子說:“你是不知道啊這小子沒事儿就在寝室用电脑看鬼片,裡面那個动静啊,那個配乐啊,一惊一乍的,老吓人了啊我平时不太在寝室住,就封校时和期末住了一阵子,都快让他治疯了。” “還有啊”于今接着控诉:“你沒听過他的叫床铃声呢吧?呃……叫起床的铃声……” 正聚精会神听他說话的李薰根本沒听出于今话裡的语病,只是摇头。 于今說:“這小子弄個破手机,从網上下载了個铃声当闹表,我的天啊,你知道他下载的啥嗎?他下载的老版聊斋片头曲,就是……”說着于今捏着根筷子,学聊斋片头拎灯笼的老头,“就是,呜……呜……呜……” 于今這几声学得百转千回,深得其中三味,酒醒得最慢的杨浩正靠在椅子背上半睡半醒,直接被他“呜呜”出一身白毛汗,扑棱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嘴裡喊着:“什么玩意?什么玩意?” 看见身旁李薰不可思议的眼神,李裕咬牙冲于今說:“再說我坏话我亲你了啊” 這一晚,酒酣人尽兴。 之后两天,北戴河下起了雨。 第三天中午,大家顶着小雨去海边玩了一把雨中漫步,第四天早上开始,雨大得连门都出不去了。 直到傍晚,漫天的雨停息了,停的好突然,就像有人一下切断了雨水的开关。 随着红红的夕阳从天边的云层裡探出头,把带着暖意的金光洒在還滴水的屋檐上,洒在于净的马路上,洒在寂寞的沙滩上,人一下子像出洞的蚂蚁,从各個旅馆裡走出来,穿着拖鞋、带着泳帽、背着泳圈,向海边涌去。 沙滩上立刻就热闹起来。 奔跑的孩子,携手的情侣,戏水的老人,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 和大家稍稍拉开点距离,边学道牵着单娆的手,就這样走在沙滩上,偶尔会被扬水嬉戏的孩子把海水弄到衣服上,两人一起笑着跳开。 脚下的沙子是暖的,周围的海风是咸的,牵着手走的两個人,心裡透着一样的甜。就在两人走到无声浪漫处,单娆手包裡的电话响了。 看到号码,单娆紧走几步,来到沙滩边缘人少的地方,接起放到耳旁:“姑,想我了?” “你在哪?” “……”单娆還在想怎么說。 “你沒回家,我打過电话了,你在哪?” “我回学校了。” “半小时后你用寝室电话打给我。” 单娆知道瞒不住了,想想說了也沒什么,“姑,我沒回学校,我和同学在北戴河呢,過两天回学校。你听……”单娆向海边走了几步,举起电话:“我现在就在海边” “你啊……先這样吧,你跟家裡說一声。” 见单娆收起电话,边学道走過来,问:“沒事吧?” 单娆笑着說:“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晚上,买了几兜海鲜,李裕找了一户人家帮着做。 就在门口路边摆上一张桌子,在黄色的路灯下吃最原味的海鲜。 李裕找的這户人家是宾馆裡的人推薦的,据說收费便宜,味道正宗。一家五口人,老头老太太旺季的时候都在外面卖饰品杂货,大儿子开出租,儿媳妇和小女儿在家帮人做海鲜,客人多的时候,老太太也会回家帮忙。 這家的小女儿,2、6岁的样子,眉目清秀,穿着白衬衫牛仔裤,人很勤快,送菜盛饭都是低着头,不太爱說话。 跟边学道他们报菜名,商量怎么做的,都是儿媳妇在张罗。 菜上齐之后,儿媳妇进屋休息去了,白衬衫搬個凳子坐在门廊裡,用np-听歌,眼睛看着门外的一伙年轻客人,需要盛饭添汤的时候,冲她一挥手,就会摘掉耳机過来帮忙。 這顿饭大家主打是尝鲜,几乎沒怎么喝酒。 单娆眼尖,发现白衬衫几次過来送东西都会很隐蔽地瞟陈建一眼,找了机会,单娆在边学道耳旁說:“陈帅哥把对面那女的魂都勾過来了。” 边学道在单娆耳边說:“這是一定的,要不是苏以在旁边,這几天光在海边,老陈就好几拨艳遇了。” 单娆问:“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知道?” 边学道說:“孔维泽說的。” 单娆“切”了一声:“耳目還挺多。” 边学道笑呵呵的不說话。 钱是跟白衬衫结的,临走,白衬衫给大家发了几张名片,上面写着“孙家馆”,有意思的是上面除了印着固定电话,背面還手写着這家人不同的电话。 李裕手裡名片写的是大儿子的手机号,可以约出租车。 边学道手裡名片写的是老头的手机号,可以约出海打渔。 陈建手裡名片写的是白衬衫的手机号,可以约做海鲜,上面留有白衬衫的名字:孙佳秀。 李裕瞥了一眼陈建手裡的名片,跟边学道交换了一個颇有意味的眼神。 一客不烦二主。边学道一行人老早就想去鸽子窝看日出,但连着几天雨,始终沒成行。大家已经商量好,要是明天晴,就一起去看日出。 边学道跟孙佳秀說:“你帮着跟你哥哥约一下,如果明天晴,就早上4点2到右边不远的海鹏宾馆接我們,一個车肯定不够,我們2個人,其他车让你哥看看能不能帮着联系一下。” 說着边学道扭头,跟陈建說:“二哥,把你电话留一下,我和李裕早上犯懒,這电话你接吧。” 孙佳秀看着陈建說:“好。” 回去的路上,单娆掐着边学道的肋骨說:“你于什么?小心我告诉苏以。 边学道說:“姐姐,松开……松开……肯定青了。” 单娆看着边学道,手上不松劲儿,“說,为什么让陈建跟那女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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