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0章 杀恭 作者:未知 看见身后的蒙面黑衣人,祝渽恭先是一愣,随后快速抓起桌子上的飞机模型,砸向门口。 這個时候,祝育恭体现出了跟平时完全不相符的敏捷,扔完飞机模型,他迅速拉开书桌下方的抽屉,抽屉裡赫然装着一把黑色的qsz92手枪。 不過门口的黑衣人沒给祝育恭摸枪的机会。 抽屉刚拉到一半,门口传来“啪”的一声,然后就见祝育恭右肩冒出一朵血花,栽倒在椅子上。 门口。 黑衣蒙面人手裡拿着一把瓦-尔-特ppk,黑色的消音器几乎跟枪身一样长。 蒙面人拿着枪走进房间,来到祝育恭身旁。 祝育恭沒喊也沒叫,他知道喊叫沒有用。 别墅裡除了祝育恭,還有两個保姆、一個司机和两個保镖,五人都住在楼下。现在這個蒙面人能无声无息出现在二楼,只能說明一件事——楼下的五人非死即伤。 用手捂着受伤的肩膀,祝育恭快速地說:“保险柜在卧室衣柜裡,你放過我,我告诉你密碼,裡面的东西价值600万美元,都归你。” 蒙面人似乎听不懂汉语,不为所动地把枪口对准了祝育恭的脑袋。 “等等!等等!” 祝育恭闭着眼睛大声說:“别开枪,别开枪,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让我当個明白鬼,我就告诉你保险柜密碼。這样,你既能完成任务,還能拿到一笔额外的钱。” 感觉到枪口离自己脑袋远了一点,祝育恭缓缓睁开眼睛。 生死攸关之时,祝育恭基因裡的聪明因子一下爆发出来。 通過刚才的利诱,祝育恭得出两個判断: 第一,眼前的杀手懂汉语。 第二,這個人似乎很贪财。 看着面前的枪口,祝育恭扭动一下身体,目光隐蔽地朝书桌左侧的书柜扫了一眼。 吸了两口气,祝育恭接着說:“兄弟,什么都是虚的,只有钱是实在的,有了這笔钱,你以后就不用再這么给人卖命了,只要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就告诉你密……” “啪!” 枪响。 祝育恭额头被子弹打出一個红色血洞,脸上的表情停留在說话那一秒。 一枪毙命!! 祝育恭大大咧咧地活了36年,难得聪明了一次,结果被人轻易就识破。 开枪后,蒙面黑衣人谨慎地伸手摸了一下祝育恭的颈动脉,几秒钟后,他直起身,朝书桌左侧的书柜走去。 在书柜裡仔细翻找,黑衣人终于从一個木屋模型裡找出一個独立于别墅监控系统之外的摄像头。 正因为這個隐蔽摄像头的存在,祝育恭才反复诱导黑衣人,想让黑衣人說出是谁派他来的。 结果…… 祝育恭低估了对手。 破坏掉用于监控的电脑,拆下存储监控视频內容的硬盘,黑衣人走进洗浴间,把手伸到浴室柜底下,摸了几下,摸出一把钥匙,拿着钥匙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在保险箱前蹲下。 先把钥匙插-进锁眼,先右后左慢慢拧动密碼锁,一连拧了6次,然后拧动钥匙,就听“咔哒!咔哒!”两声,保险箱打开了。 几分钟后,黑衣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退出别墅,拎着一個黑色双肩包,消失于茫茫雨夜中。 黑衣人离开半小时后,别墅二楼书房和三楼卧室的灯先后灭了。 …… …… 第二天,温哥华依旧下雨,区别是从前一天的瓢泼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事实上,温哥华号称“加拿大雨都”,這座城市一年365天至少有180天在下雨,以至于有人用raincouver(雨哥华)替代vancouver(温哥华)。 下午6点,祝育恭居住的别墅一楼亮起了灯。 沒多一会儿,别墅二楼三楼的灯也亮了,大约10分钟后,隐约有摇滚乐从别墅裡传出来。 音乐一直响到8点,然后静了一会儿,8点半左右,音乐再次响起。 晚上9点,一辆福特suv开到别墅几十米外的路口。 10分钟后,从驾驶室下来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瘦高男人。 男人一边走一边从兜裡掏出手套戴上,来到别墅门口,抬手按门铃。 一连按了几下门铃都沒人应答,男人往身后四周看了看,从怀裡拿出一把枪,左手轻轻拧动房门把手。 门直接开了…… 下一秒,别墅裡火光一闪,接着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门口男人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可還是沒躲過爆炸,整個人被爆炸冲击波弹出老远,摔在别墅前的草坪上,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别墅裡发生二次爆炸,将别墅彻底炸成一片废墟。 10几分钟后,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几乎同时开到,紧接着,电视台的采访车也到了。 很快,救援人员发现了躺在草坪上的男人和他身旁不远处的枪。 …… …… 羊城,松溪别墅。 正在午睡的祝天养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老管家推门走进房间,把一份传真递给祝天养:“二爷,刚传来消息,加拿大那边失手了。” “哦?” 祝天养略显意外地接過传真,仔细看完,淡定地把传真递回给老管家,问道:“动手前沒看出是陷阱?” 老管家說:“温哥华最近一直下雨,祝育恭根本不出门。动手前,前哨进行了观察,沒看出异样,才让长颈鹿动手。” 沉默几秒,祝天养问:“能确定爆炸现场发现的尸体是祝育恭嗎?” 老管家說:“目前尚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死者裡有祝育恭,不過加拿大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說,别墅裡发现的6具尸体身上都有枪伤,应该是爆炸前就已经被杀了。” 走到窗前,抬头看头顶的蓝天白云,半晌,祝天养问老管家:“你觉得是谁做的?” 老管家沉声說:“如果祝育恭沒死,那自然是祝育恭做的。” 祝天养听了,不置可否:“還有呢?” 老管家說:“如果祝育恭死了,那边学道的可能性最大,当然,也可能是大爷和五爷。” “老五?” 老管家說:“五爷的太太是孟茵云的亲姑姑。” “哦……差点把這茬儿忘了。” 回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祝天养看着跟過来的老管家說:“祝育恭是祝家第三代几十人中最狂悖、最不孝、最无礼、最无德无能的一個,从他开着红色兰博基尼,带着三個妖冶女人回家祭拜那天起,他就死不足惜。” 谈到這個话题,老管家只是听,闭口不言。 生来只会花钱、闯祸、玩女人的祝育恭是彻头彻尾的败家子,這是祝家内外公认的。可是有些话祝天养和祝家人可以說,外人却不能說,這是为人幕僚的基本守则。 静了几秒,祝天养悠悠說道:“不用猜了,這次的事是老四做的。” “四爷?” 祝天养平静地說:“虎毒不食子,老四比老虎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