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爱的初体验(月票420加更) 作者:未知 边学道的100万花得還是有价值的。 一個月,2-的全球排名上升了6名。 不要小看這6名,到了2-目前的名次,想上升l名,都要下很大的力气才行。 边学道也关注了ta2-的排名,显然,因为2-的异军突起,分摊了它的访问量,ta2-离全球前6名,有相当大的距离。 可以想象,不出意外,ta2-想如前世一样在204年排到全球排名2的好名次,几乎不可能了。 边学道不关心排名,他只想卖個差不多点的价钱,好让他有本钱创业,有本钱囤房,有本钱赶上205到207年,中国股市百年不遇的大牛市,分上一杯羹。 边学道前世也曾玩了一阵子股票,不過他沒眼光,是26年ll月进入股市的。 基本算是衣着光鲜进去,赤條條出来。 从那以后他发誓:這辈子再不碰股市。 当初那個誓言,理论上算不到现在這個边学道头上。 所以他悄悄开了個账户,扔了两万块钱进去,多数時間在揣摩裡面的弯弯绕。 边学道這是在培养自己的股民素养,他认为,再牛逼的牛市,也不可能全涨不跌,万一自己下了血本,不长眼睛偏偏压在了熊孩子身上,到哪哭去啊? 现在边学道基本掌握了重生者的致胜窍门:预知是很霸道,但更关键的是提前铺路,做一個别人眼中,机遇面前有准备的人。 一天午后,校园点歌台抽风似的换了风格,居然播放《爱的初体验》,听着张震岳的歌,边学道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一件事沒有于。 回到红楼,把张震岳的《再见》写在纸上,拉着李裕去了爱乐工作室。 合作多次,都是老熟人,实际上,大家還有一层雇佣关系,沒那么多废话,直奔主题。 对于這首歌,李裕发挥起来居然比边学道要好,于是李裕第一段,边学道第二段。歌曲成熟,配乐也不复杂,仅仅用了四天時間,就录制完毕。 边学道說,這次m還是老风格,但钱要他和李裕出。 范红兵、唐涛沒跟他争,他俩也看出来了,這俩都是不差钱的主儿。 一周后,遇到兄弟的第四首歌问世了。 人们对這個神秘的组合兴趣更浓了。可是任凭他们怎么猜测、讨论,這两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以致有人在網上猜测,這两人不是大学生,而是猫在深山裡找创作灵感的音乐隐士,他们根本看不见網上的言论,甚至住的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沒有,才能淡定成這样,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马上,這番论调就被人推翻了。 有人把遇到兄弟的四首歌摆在一起,让人品评,问他,四首歌都是情啊爱啊的,哪裡有隐士的意思? 最开始那人也很有性格,梗着脖子问:就不行是一男一女两個隐士? 后来的人问:一男一女为什么起名“兄弟”? 最开始那人答:可能是人家正在想名字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对兄弟,认为机缘如此,故有此名。 碰上這么個能联想的,顿时无人再纠缠這個话题。 就在边学道快要彻底忘记她的时候,燕琴找到了边学道。 她的目的很简单,希望边学道能出庭作证。 边学道想都沒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 在2-卖掉之前,在毕业之前,他不想成为公众人物。 如果他出庭作证,媒体很容易顺藤摸瓜,查出他就是2-的所有者,以2-前阵子的热度,他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边学道一万個不想让自己的大学生活变味儿,现在的他,只想安安静静当四年学生,用心重温校园独有的感觉和氛围。 他也沒有在大学裡走路有风、呼风唤雨的欲望。 他想有钱,他想在大学时代就尽量多地赚到钱,但同时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只想闷声发财。 就算有一天他想要名气了,他需要用名气保护自己的财富了,那也绝对不会在大学裡。 真要那样,他宁可想办法花钱拿证,提前离开校园。 既然已经是土豪了,可以去社会上显摆,有的是机会让人炫耀财富,何必窝在大学校园裡,跟一帮孩子胡混? 让一帮還沒走出大学校门的学生钦佩羡慕,欺负几個校园裡的官二代恶少,能有多少成就感? 对這個,边学道实在沒有兴趣,這不符合他的口味和初衷。 电话裡,燕琴对边学道的拒绝似乎并不意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问边学道:“在哪?” 边学道不想让她知道确切位置,只是說:“在家。” 燕琴听出了边学道语气裡的绝情,吐了一口气說:“那就這样吧,再见。 說到“再见”时,电话那头的燕琴似乎哭了起来。 边学道终究有点不忍,好歹是自己碰過的第一個女人,开口說道:“把你电子邮箱给我,我发你一個东西,也许能帮到你。” 回到家,把录音笔裡的信息倒出来,截取最关键的一段,用软件处理了自己的声音,制作好格式,发到了燕琴的电子邮箱。 過了一会儿,燕琴用短信问他:你住在哪裡?我辞职了,官司一了,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去看看你。 边学道回了一句很文青的话:相见不如怀念。 燕琴回:你怀念我什么? 边学道回:沒什么。 燕琴回:想不到你這么……阴险,居然录了向斌的音。 边学道回:注意用词。 燕琴回:对了,你和我那晚,是不是也录了音? 边学道回:……沒有。 燕琴回:沒有也沒关系,下次再录好了。 边学道不再回复了。 過了一会儿,燕琴的短信又到了:那天,我让你拍,你为什么不拍? 边学道不回复。 燕琴:你不回,我打你电话了? 边学道回:我沒带相机。 燕琴:可以用手机啊 边学道回:我手机沒那個功能。 燕琴:下次去,我给你买個能照相的,让你好好拍一下,你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 边学道這次彻底不回了,他已经被這個女人撩拨得火烧火燎的了。 他忽然想起那件小开衫,想起燕琴红果果坐在床上的样子,想起早上醒来那起伏的曲线…… 边学道在家六神无主了半天,单娆回来了。 像遇见救星一样,拉着单娆就往卧室走。 单娆被他吓坏了,這么久以来边学道第一次這样粗野地拉她。等她知道边学道要于什么时,一脸坏笑,调皮地从包裡拿出卫生巾包装說:“你赶得很不巧” 边学道一声哀嚎,在床上翻了两個滚。 单娆问他:“你這是看见什么了?怎么這個样子?” 說着,看见边学道已经支起帐篷的下身,似笑非笑地想了一会儿,起身拉上卧室的窗帘,又去卫生间洗了手,轻柔地坐到床上,伸手去解边学道的腰带 边学道一下坐起来:“于什么?” 单娆白了他一眼:“帮你,用不用?不用我走了。” 边学道一时沒转過弯,随后大喜過望,“用用” 终于,第一次,边学道跟单娆赤诚相见了,不過是单方面的。 虽然是第一次,但两人都觉得很自然,在他们心裡,两人早晚是夫妻,這不過是很正常的……肢体交流。 边学道躺在床上,不时指挥着手法极度生疏的单娆。 “紧,太紧了……松点,对,松开一点……” “太松了,再紧点,对……” “慢点,慢点,一会儿要自燃了……” 单娆左右手已经换了两遍了,還是拿边学道沒办法。 单娆揉着膀子,边学道一脸无奈,两人面面相觑。 单娆问:“還弄么?” 边学道說:“這样不上不下,很难受的。” 单娆叹气說:“那再来。” 边学道說:“你让我看看,会好一点。” 单娆问:“看什么?” 边学道說:“看你。” 单娆咬着嘴唇說:“不行。” 边学道說:“就看,不碰。” 单娆坚持說:“不行。” 边学道說:“我保证不碰你。” 两人较量半天,单娆终于勉强点头了,她威胁边学道绝对不许有下次。 边学道满口答应,心裡想的却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小单娆肯定也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不過是找台阶。 在拉着窗帘的卧室裡,单娆极不情愿地脱了外衣,然后看着边学道,又脱了衬衫。 边学道用最轻的口吻說:“再脱点。” 单娆摇头。 這次边学道怎么說,单娆都摇头。 后来沒招儿了,退而求其次,不用脱,撩上去总可以吧? 于是比红果果更香艳的一幕出现了。 這次边学道仅仅三分钟就交了枪。 单娆拎着手去了卫生间,水龙头响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两人靠在床上,边学道问单娆:“膀子還酸么?” 单娆点头。 边学道问:“大姨妈几号走?” 单娆抡起枕头砸向边学道。 時間一晃就到了国考报名的日子。 10月18日,单娆和边学道坐在家裡,一人一台电脑,下载着今年国考的报名和岗位相关资料。 边学道看了一圈,问单娆:“报什么样的?” 单娆說:“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