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作者:未知 听說有球赛,许志友几個男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溜进东森大学,结果看了两场,就大呼沒劲。 陈建把封校期间几個孩子收款箱裡的钱交给他们,孩子们有点不好意思要,边学道让他们拿着,才接過了钱。 看球时边学道坐在几個孩子边上,听着许志友和成大器现场讲解,渐渐也能看出点门道来,对比赛的閱讀能力飞快提高。 边学道问他们:“這样水平的比赛,若是只准找一個外援,找什么位置最划算?” 许志友說:“当然是找一個高水平门将。” 边学道问:“你们几個谁会守门?” 许志友和段奇峰一起看向成大器。 段奇峰說:“只要后卫不是太白给,大器能让這种水平的前锋绝望。” 边学道问:“什么类型球员在這种比赛中好进球?” 踢前锋位置的段奇峰說:“抢点型前锋在這样的比赛裡基本沒什么用。最好就是能突能射,而且射门角度刁钻精准的前锋。力量型中锋,像巴蒂、希勒那样的也行。” 成大器问边学道:“边哥你想上场?” 边学道說:“除了场上的11個,還有30多個等着上呢,不一定能轮到我,就是先有個准备。” 按照便签上的需求,分轻重缓急,边学道每天送一到两样进去,好歹能远远见到单娆一面。自从边学道给了保安两條好烟,两個保安的脸色沒那么难看了,但還是坚决不准边学道走到单娆3米以内。 两個保安也有苦衷。 他俩本来是临时工,這次临危受命,领导說了,只要扛過非典,就给他俩转正,但有一点,隔离楼附近决不能出一点岔子,否则不但转正沒戏,临时工的身份也保不住。 边学道每天都给单娆送去一大堆好吃的,水果、罐头、巧克力,只要学校超市有卖的,单娆那裡应有尽有。 不仅两個保安和阿姨跟着改善伙食,有时候水果实在吃不了,就装进食品袋给隔离学生送去。以致最近隔离楼裡好多人都奇怪,怎么伙食突然丰富了?杂七杂八的,一天一样還沒個规律。 单娆喜歡吃川菜,边学道就每天跟四川老板娘定几個菜,早上是包子、粥、鸡蛋,中午和晚上是各式炒菜,趁热给单娆送去。 为了单娆在裡面混得开,边学道送去的饭菜都是5個人的量,把两個阿姨羡慕得一劲儿說单娆命好,找個男朋友不但知冷知热,看样子家裡還很有钱。 后来的日子,边学道成了隔离楼5人组最想看到的人。 单娆对边学道的表现非常满意,晚上在寝室睡不着,单娆就会想,再坚持坚持,自己這一遭总算值得,抓住了一個有情有义有本事的男生。 小组赛期间,有五天因为下雨和场地保养中断了赛程。 经管院的第2场小组赛,边学道沒能上场,跟寝室哥们坐在看台上看了全场比赛。 比赛结果2:3输给了文法院。 院领导知道结果后很不满意,学生会一帮人被喊到办公室,关上门,然后书记办公室裡的咆哮声隔一层楼都能听见。 平了计算机院,输给文法院,還剩一個种子队机电院沒踢,怎么看经管院的第一届“东森杯”也都到小组赛为止了。 学院之花亲自出马搞定的外援前锋,跟于恒打了個招呼,被即将在小组赛拼命反击的外语院拉走了。 于恒有点不满意,但說不出什么。 下一场对机电,有沒有這個外援差别已经不大了。 至于外援走了,谁当前锋,于恒已经懒得想了,到时让他们毛遂自荐,谁想上谁就上。 5月26日,回应女生们的要求,学校也怕学生憋出問題,就跟学校附近的雷松商厦联系,在傍晚时候,搞了一個东森大学专场特卖会。 从下午3点开始,各院系学生排队入场。 边学道在商厦裡买了一套足球装备护具,然后跟李裕逛到了女包精品区。 对這次特卖会,商厦裡一些商家是有微词的。 毕竟学生的消费力有限,而且消费目标比较集中,大多在生活日用品区扫荡。像家电、金饰和精品区,别說买了,来看的学生都不太多。 边学道和李裕本来在金饰品区转悠,李裕看上一條白金项链,问了几声,女服务员也沒搭理他,李裕一生气,就摸钱包,要直接买下来。 边学道劝住了李裕:“她都不搭理咱们,還给她增加营业额干什么?而且买项链,你最好带李薰一起来挑样子,上次陈建那样买项链,不可取。” 两人逛游到女包区,边学道看上一款coach女包。這裡的售货员相对敬业一点,虽然不相信两個男生会买,還是笑着凑過来介绍。 售货员的敬业得到了回报,边学道买了一款3200的,李裕买了一款2400的,临走,边学道又挑了一條400多的丝巾。 把边学道和李裕送走,女售货员好好提了一下精气神,她决心拿出最好的态度接待每一個来看东西的学生。 多年以后,边学道仍沒忘记单娆看见那款coach女包时的眼神。 边学道甚至觉得,自己根本不用每天费心费力送各种吃的用的,早拿来這么一個包,就什么都搞定了。 那天晚上电话裡,单娆格外温柔,两人浅浅地来了一次phone-sex,单娆和老男人边学道都是第一次,后来两人不再說话,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還是单娆打破僵局:“在外面不许勾引小女生,老实等我出来。” 边学道知道单娆說的“小女生”是谁。 自打那次车祸后,陶庆多少扯回一点徐尚秀略显飘摇的心。 陶庆意识到自己之前行为的不妥,于是主动牵线促成了自己寝室和徐尚秀寝室的联谊。陶庆觉得,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和徐尚秀的关系,对自己是种潜在保障。 经管和文法的那场球,徐尚秀陪着陶庆坐在看台上。 陶庆全神关注着赛场,徐尚秀隔着很远的距离发现了边学道。 那個男生也在关注着比赛,看穿着好像還是球队一员,可是今天,那個去年在门口顶风冒雪等了足足两個多月的男生,沒有向徐尚秀這边看過一眼。 他传說中的女友,单部长怎么沒陪在他身边?哦对了,导员說单部长主动申請去隔离楼当志愿者了,還真是個厉害的女生。 徐尚秀看着身边的陶庆,像孩子一样挥手顿足,她忽然感到奇怪,陶庆比边学道要大几岁,怎么看着反而沒有边学道沉稳? 自从无师自通地有了一次phone-sex,两人通电话的時間越来越长,谁都不好意思先提起,但彼此又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期待。 边学道迂回地說起教单娆游泳,然后话题进行到泳衣,然后话题进行到边学道听到過的一些泳池色狼,沒等边学道說完,单娆說了一句“色狼”就挂了电话。 边学道知道单娆的习惯,等了一会儿,果然来了一條短信:“你好好的,该是你的早晚是你的。” 经管院小组赛第3场马上开踢。 赛前,机电院已经提前着手研究1\/4比赛对手了。 事实确实是這样,之前两战全胜的机电院,就算這次放水,也影响不到机电院的小组排名,因为他们還有净胜球优势。 最后一次赛前合练,主力前锋崴了脚,看伤势挺严重。 让人把伤员扶回寝室,于恒发现,自己沒有可用的前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