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风雨過后见彩虹 作者:未知 一個問題,赌自己一生当?個“傻子”,這是单娆最后的心理关口。 有幸在活着时遇到合适的那個人…… 怎么判断是否真的“合适”? 对很多女人来說,通常判断依据有两個,其中一個依据比较客观,只需考验男人是否记得当年的承诺,记住了,证明男人有情。 另一個依据则比较玄学,需要考验男人和女人是否心有灵犀。无论男人還是女人,都招架不住他(她)看着顺眼并且跟他(她)心心相印的那個人。 单娆抛出問題,只给边学道一分钟。 看似問題很难,但其实聪明的单娆已经给了边学道两個提示。 两個提示都在刚才两人聊天的对话裡。 第一個提示——单娆說“2003年时我就见過她”。 第二個提示——单娆說“董雪来美国,我俩拼了一次酒”。 好吧,這其实算两個半提示…… 只要边学道记得当年事,记得当年两人单独相处时說過的话,他就一定能猜得到单娆說的地方是哪裡。 說完問題,单娆直直地看着边学道,心裡七上八下的,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两人這段情,最后的“审判权”交到了边学道手裡,這一刻,准备接受审判的不是边学道,其实是单娆。 答错了,或者答对了…… 彻底而决绝地跟昨日說再见,或者像董雪和沈馥一样做一個等待临幸的女人。 边学道看到了趴在矮栅栏边圆木墩上的那只猫。 看着猫,他一下明白了单娆的用意。 她就像這只猫一样,正在矮栅栏的边缘,一边是栅栏裡,一边是栅栏外,裡外都只是一跃。 一分钟,60秒,足够了。 如果是今天之前,這么短時間边学道很有可能猜不到单娆說的是哪裡,可是刚才站在二楼窗前看着楼下单娆的背影,他想起了2003年“非典”时期两人在隔离楼裡那段日子。 于是…… 顺着单娆的問題,边学道想起了当年他给单娆讲過的一個笑话:一对夫妇在几十年的婚姻裡和谐相处,长期以来为人津津乐道,当地的一位记者前去采访,寻找他们之所以拥有幸福婚姻的秘诀。丈夫向记者解释說:這就要从我們的蜜月說起了。我們到大峡谷度蜜月,原本我們是要骑驴子到峡谷底﹐不過才走了沒多久,我太太的驴子就跌了一跤。我太太平静的說“第一次”。再次上路以后沒多久那只驴子又跌了一跤,我太太又平静的說“第二次”。還沒走出半裡路时,驴子又跌跤了,這时我太太拔出她的左轮手枪毙了那只驴子。我很不能认同她的行为,于是开始与她争论,這时,我的新婚妻子平静的对我說:“第一次……” 边学道记得,当时,单娆看着他问:“你刚才說的,那对夫妻度蜜月的大峡谷叫什么,在哪裡?” 他說:“不知道,不過有枪,应该是美国夫妻,峡谷应该在美洲。” 单娆說:“你负责找,找到了告诉我。” 他问:“你想去?” 单娆說:“我想在我蜜月的时候去,沾点吉利。” 几個念头闪過,边学道知道应该就是這裡了! 当年他不能确定笑话裡的大峡谷是哪裡,后来他确定了——允许持枪,還骑驴下峡谷底,最大的可能是美国科罗拉多大峡谷(the-grand-canyon)。 单娆为什么问這個問題,边学道也差不多想通了。 “非典”隔离楼裡那半個月,是他和单娆最情浓的一段日子,那十多天裡的每一次见面,都能让他感受到发自心底的感动和愉悦。 那份愉悦的源头,是一個男人获得优秀女性青睐的满足感,是一個男人用個人魅力征服漂亮女孩的成就感。 那时的边学道還沒有今时今日“顶级钻石男”的财力和名头,那时的边学道還沒有完全摆前世报社审读员的自我心理定位,所以,漂亮学姐单娆奋不顾身进隔离楼陪他,一下就攻破了刚在徐尚秀那裡吃了瘪的老男人的心理防线,因为单娆是边学道两世人生裡,第一個为他奋不顾身的女人。 单娆爱不爱边学道,有多爱,“非典”那段日子足够证明,无需多言。 如果边学道记得“非典”时两人說過的话,那就证明他记得单娆的付出,才值得她继续付出。 如果记不得了,那就一切休提。 豁出命去陪你,你却忘得一干二净,未来付出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在单娆默数到48的时候,边学道看着她說:“我知道你想去哪裡。” 单娆故作镇定地說:“那你告诉我是哪裡。” 边学道說:“第一次……第二次……砰!” 单娆一下睁大眼睛。 沒人能理解单娆此时此刻的心情,她想自己赢,也想自己输,不管输赢,最后的答案揭晓时,她都会失去一些东西。 如果她赢了,失去此生最爱的那個男人。 如果她输了,失去骄傲独立的那個自己。 结果…… 边学道伸手轻轻抚摸单娆耳旁的头发,說:“你想去的地方是科罗拉多大峡谷,你說過想在蜜月的时候去一次。” 单娆输了! “愿赌服输。”她给了自己一個继续留在边学道身边的理由。 紧绷着的身心一下放松了,如果命运如此,那就這样吧。 边学道问单娆:“我答对了嗎?” 单娆看着他,默默点头。 边学道问:“你想什么时候去?我好安排一下。” 单娆看着圆木墩上的猫說:“今天就去。” 边学道說:“都听你的。” 单娆說:“好,你收拾一下,我去车库裡找找备用油桶。” 边学道问:“备用油桶?你要开车去?” 单娆:“啊!” 边学道算了一下時間說:“开车要10多個小时,坐飞机吧,一個多小时就到拉斯维加斯,然后再租车過去。” 单娆撅嘴說:“你刚說都听我的。” …… …… 15号公路上。 红色的福特野马shelby-gt500直线狂飙,野马后面跟着一辆黑色奔驰斯宾特房车,速度也沒差多少。 福特野马裡,单娆开车,边学道坐在副驾驶。斯宾特是在旧金山租的,开车的是個本地司机,穆龙和唐根水也跟了来。 穆龙到美国后,身上就开始配枪了,出门时,他身上带了两把枪。边学道练過射击,一旦有事,拿到枪他就可以反击。 不過,這個时候边学道沒有绿卡的問題就开始显现了,因为沒有绿卡,他不能随身带枪,不然一旦被查到,就是個麻烦事。 這次自驾,尽管時間仓促,但准备還算充足。 边学道执意在旧金山租一辆斯宾特,因为知道是近10個小时的车程,怕开半路单娆疲倦沒地方休息。 果然…… 在旧金山走九曲花街时,单娆兴致极高,可是上了高速公路,开了一個多小时,就开始蔫蔫的。 好在加利福尼亚州允许持有中国驾照的人开车,于是边学道和单娆换了座位,他来开车,单娆指路。 摸着方向盘才发现,大马力肌肉车跟笔直通向视线尽头的公路简直是绝配,這路开车太特么爽了! 单娆按开音响,cd刚好放到nickelback乐队《all-the-right-reasons》专辑裡的《if-everyone-cared》。 這首歌边学道太熟悉了…… 前世他车上长年放着两個乐队的专辑,两個乐队,一個是shinedown,另一個就是nickelback。 沒想到,在边学道从沒說過喜歡nickelback的情况,单娆车裡居然也放着這张专辑,這就是志趣相投了吧! 激情澎湃的音乐在耳边回荡,边学道這车开得越发舒服。 开到中途,天空下起了雨。 雨不大,但雨天出過车祸的边学道還是把车速降了下来。 又开了半個多小时,车子驶出雨云区,蓝天白云重现,阳光照在湿漉漉的路面上,似乎能看到水汽在蒸腾。 抬头看,车子左侧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條彩虹。 发现彩虹,单娆像小女孩一样,把手伸出车窗,冲着彩虹喊:“嗨,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