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曹琨要如何报复李景和王少那帮人,苏云沒兴趣去探究。
這种琐碎小事,曹琨既然要出头,那他也懒得沾手了。
苏云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留给曹琨,让他找到灵药后联系自己,然后便离开会所大厅。
直到這时,曹琨才长长地出了口气。
他将苏云的名字和号码,存入一部单独的手机,准备随身携带。
而這时,苏云又走了回来:“对了,你给我安排一辆车,這离我住的酒店,還挺远的。”
虽然门口就停着那辆宾利,但苏云可沒兴趣坐了。
先前黄毛尿裤子,一路开回来,搞得车裡面一股子尿骚味。
“有的,有的。”曹琨冲着梅姐一挥手,后者立刻打了個电话。
不一会功夫,就一辆崭新的迈巴赫从会所车库开了出来,停在苏云面前。
而且在得知苏云還住着酒店后,曹琨又非常贴心地给苏云送上了一栋灵峰山的山顶别墅。
灵峰山,云州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最普通的一套别墅,售价都要超過五千万。
而曹琨送给苏云的,是灵峰三号,占地面积一千五百平,售价超過2.8亿。
“酒店毕竟人员混杂,似苏先生這等人物,岂能屈就那等地方。這栋别墅,我請人装修好后還沒有入住過,便送给先生吧。一应的保姆佣人,我明日就给先生配齐。”曹琨恭恭敬敬地给苏云递上了一個文件袋。
裡面装着灵峰山别墅的钥匙和通行证。
苏云点了点头,很坦然地收下。
和那柄价值连城的银白飞剑比起来,這别墅根本不算什么。
在曹琨和梅姐等人的注视下,苏云开车离开了会所。
“這曹琨倒也会来事,不過這样也好,有了這栋别墅,我正好把老爸接到云州来享福。”苏云沒有回酒店,直接驾车前往了灵峰山。
在车载导航的指引下,不到半個小时,他就抵达灵峰山。
出示了通行证后,他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曹琨送他的灵峰三号。
“這灵峰山倒算個风水宝地,乃云州地脉交汇的节点所在。可惜,如今地球已处于末法时代,灵脉枯竭,否则长居此地,当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苏云走近别墅之内,转悠了一圈,对這裡十分的满意。
别墅内部的装修用料,都是最高档的,布局设计也是請了国外知名的设计师。
可以說,曹琨为了這套别墅,绝对是下了血本的。
“改天我再找人将别墅四周改造一下,布置一個小型的聚灵阵,将可以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聚拢過来,将這裡营造成一個小福地,到时候再把老爸接過来调养。”苏云心中有了盘算。
他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想要和苏白河通個电话。
不過這时,他才发现手机早沒电了。
“看来是得换個新手机了。”苏云摇了摇头。
這個手机還是他高中毕业那会儿,苏白河买给他的。
两年多下来,电池已经不耐用了。
充电器放在酒店,苏云也只好明天再联络。
与此同时。
云州市,星辉小区,8幢1单元1402室。
刘月梅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看着电视。
而周广志则是打电话。
“白河,這都一個下午了,你钱凑得怎么样了?”
“差太多了,家裡的存款,再加上我从亲戚朋友那边借来的,总共才八十多万。”和周广志通话的正是苏云的父亲,苏白河。
“广志,你能不能帮忙去和那個车主說說,我实在凑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苏白河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力。
這半天時間,他联络了不少亲戚朋友。
可一听說要借钱,便一個個都变了脸色,推三阻四起来。
就连那些叔伯兄弟,虽然碍于亲戚的情分,但每家也只肯借出几千块,吝色的甚至只拿出几百块。
他是实在沒法子了。
再加上,苏云的手机一直沒打通,让他急得起了满嘴起泡。
“還商量什么!你知道那车主是什么人嗎?他可是云州地面上,有名的狠人,手下控制着几十号打手,我拿什么跟人家商量?”
“還有,别报警啊!一旦报警,人家撕票就全完了。”
“什么?跟我借钱,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家的钱都买了理财基金,短時間内根本抽不回来。”
周广志不耐烦地和苏白河应付着。
刘月梅忽然冲着周广志,比了一個嘴型。
周广志反应過来,连忙道:“对了,白河,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在凌北县县城给苏云卖了套房子嗎,赶紧把房子卖了。我知道那是你给苏云以后准备的婚房,可人要是被废了,你還留着房子做什么?”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片刻后,响起了苏白河的声音:“好吧......”
周广志闻言,面露喜色,继续道:“那你动作快点啊,售价低点就低点,最重要是速度要快,那孙泰虽然给了三天期限,但谁知道這段時間,小云会受多少苦呢。”
這最后一句话,似乎刺痛了苏白河的神经,周广志明显感觉到手机听筒裡传出的呼吸声,都一下子粗重了。
挂点电话之后,周广志冲刘月梅,笑道:“事情差不多是妥了,苏白河把凌北县城的房子一卖,钱应该就凑得差不多了。”
刘月梅也是喜笑颜开。
他们之所以這么积极,自然是为了那笔二十万的辛苦费。
“看来今天运道還真是不错,不仅让璐璐结识了王少那帮贵人,而且還能意外发一笔小财。”刘月梅心情美滋滋,冲着周广志抛了個媚眼,娇声道:“老周,我們已经很久沒那個了,不如今晚......”
周广志也是心头一热,抱起刘月梅就冲进了卧室。
“老婆你先等等。”他将刘月梅丢在床上后,熟练地从床头柜抽屉裡找出药丸,猛吞了两片。
“哈哈哈,来吧!”
雨歇云收。
周广志靠在床头,默默地抽了根烟,纳闷地嘀咕道:“這药的效力,怎么沒以前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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