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绝子药
“绝子药?”穆轻轻惊恐地问,“陛下竟然被人下了绝子药?”
晏无悔点头,道:“就是如此。”
“那……那怎么会有太子的呢?”穆轻轻不敢相信地问。
晏无悔道:“也许是生完太子之后才被人下了药,也许……”
這個也许,晏无悔就沒有說出口了,因为真相实在太骇人听闻。
“也许……们的皇帝陛下被人蒙蔽了多年,头上還顶着绿云。”凤九霄倒是說的直白,一点也不像晏无悔那么掖着藏着。
穆轻轻略有些尴尬,晏无悔也白了一眼凤九霄,道:“轻轻還是個姑娘家,說话注意点儿。”
“不過是事实罢了。”凤九霄浑不在意。
穆轻轻道:“如果真是這样,那事情就严重多了,太子是国本,如果這件事父皇知道了,云梦可能要发生剧变。”
穆轻轻忧心忡忡的,這种剧变会影响到的可不只是一個两個人。
“所以這件事不能告诉皇帝,至少现在不能。”晏无悔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穆轻轻皱眉,想了想,道:“要不還是找秦王商议一下吧?”
“都把人气走了,现在又想起他了?”晏无悔玩笑道。
穆轻轻不自在地搓搓衣裳的边角,道:“我那时候情急,說话失了分寸。”
“我知道的想法,不過他未必能清楚,他也是为了着想,只是不懂的顾虑罢了。”晏无悔倒是愿意为他们說和,不希望這俩人就此存了芥蒂。
穆轻轻点头,道:“是我不好。”
“也不能說是不好,的心情可以理解,他想必也会明白的。”晏无悔安抚道。
“這件事到底還是要告诉他的,他一直非常关心父皇。”穆轻轻道。
“那是自然,不過咱们也要想好对策。不過太子未必不是陛下的骨肉,還需要进一步驗證。”晏无悔道。
“這如何驗證?”穆轻轻问。
晏无悔道:“我自然有法子可以驗證,否则還說這些做什么?但需要太子的血,要想取到一滴血,可不太容易啊。”
古人都极为爱惜自己的身体,轻易不会让自己流血受伤的。
“這有何难?”凤九霄微微一笑,似乎這件事对他而言,十分简单。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晏无悔笑道:“那可就拜托王爷您了。”
“有何奖励?”凤九霄挑了挑眉,想要讨赏。
晏无悔嘻嘻笑着,道:“夫君,我是夫妻,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又想让本王替白跑腿儿?”凤九霄捏捏晏无悔的鼻子,满是宠溺。
晏无悔毫不愧疚地点头,道:“是啊是啊,那去是不去呢?”
“去去去……谁让本王娶了這么一毛不拔的小女人!”凤九霄一副认栽的样子。
穆轻轻站在一旁,心想,怎么每次都当着她的面秀恩爱?她做错了什么?
不過她還真得习惯习惯,毕竟接下来很长一段時間,她都要和面对此情此景。
這边他们几人商议了各自要做的事情。
那边容初却一個人在家喝闷酒。
“王爷,您少喝点儿吧。”铁鹰是强行被容初来着作陪的,他虽然酒量好,但平日很少饮酒。
容初叹息一声,又举杯道:“不要啰嗦,喝!”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王爷,身体要紧,您要是不保重身子,恐怕老管家又要来唠叨您了。”铁鹰搬出老管家来压制容初。
容初道:“老管家回乡探亲了。”
“哎……您還沒喝糊涂啊?”铁鹰笑着问,也举杯陪容初喝了。
容初白了他一眼,道:“本王的酒量是那么差劲嗎?”
“不敢不敢,王爷您海量,千杯不醉。”铁鹰忙哄着他。
容初放下酒杯,生气地问:“說那個女人怎么這么倔强?沒心肝,本王可是为她好,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当众让我沒脸!”
“是,王爷您又何必与她一個女子计较呢?女人家嘛,脾气都难捉摸,不是有句话嗎?女人心,海底针。”铁鹰劝道。
容初還是生气,道:“本王已经摆明了立场,打算把她的事儿就当成自己的事儿来,還央求皇叔赐婚,他這么一闹,皇叔该怎么看我?定觉得是我脸皮厚,倒贴人家呢!”
“倒贴一下又不是大事,谁叫咱王爷是個汉子呢?谁叫咱王爷先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呢?”铁鹰嘿嘿笑着,他清楚得很,容初在這边抱怨,可话裡话外,都是放不下穆轻轻。
要不以他对王爷的了解,根本就不会乐意管這個穆轻轻,更别說为她生气了。
“谁說我喜歡她?不要乱說,我如今可不愿意搭理她了,不识好歹的女人,不值得!”容初气呼呼地道。
铁鹰又问:“王爷這话可当真?要是当真的话,那您可得及早跟陛下說清楚,别到时候陛下赐婚了,您又不乐意娶了,岂不是让陛下为难?”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我……我不着急,改日再說,皇叔不還沒同意嗎?”容初表情不自在,眼神也犹豫不定了。
铁鹰故意道:“或许陛下正在慎重考虑,說不准哪天圣旨就下了,您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容初心中顿时又不舍起来。
便灌了一口酒,道:“其实吧……那丫头除了性子别扭一点,其他方面倒也還好,面冷心热,嘴硬心软,又是個死心眼儿,她要是打定主意跟谁好了,必然就一心一意的,這十分难得。”
“再好也不行啊,那在外面,不给在王爷面子,就是不行,再好也不能要,宁可要那世家贵女,性子又乖巧又温柔,举止娴雅大方,做事也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绝不出丝毫错漏,這样的人与王爷才般配!”
铁鹰自然是故意說反话逗容初。
“喜歡那样毫无情趣的女人?世家调教出来的女人,沒点儿個性,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仿佛一個模子裡刻出来,怎样走路,怎样微笑,怎样說话,都是一個样,只是脸略有不同罢了。”
容初摇头,表示对這样的女子毫无兴趣。
铁鹰笑,问:“女人不都一個样儿?也就青楼女子懂情趣,会哄人,可王爷您总不能娶個青楼女子做王妃啊。”
“谁說要娶青楼女子了?青楼女子倚楼卖笑,她们的知情识趣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每一個肯花银子的客人,人家是对银子笑呢!”容初倒也看的通透。
铁鹰叹息一声,道:“這么說来,這世上的女子,也沒几個值得娶的了,难怪王爷一把年纪了還打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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