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 是谁害他
皇帝一时都难以言喻自己内心的感受,那种忽上忽下,从云端到谷底,再度从谷底到云端,這么短短時間,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
“若是神医能医好朕,朕定有重谢。”皇帝激动地道。
凤九霄道;“医者仁心,不够使尽本分罢了,陛下不必太客套,况且我很喜歡轻轻這個徒弟,她天资過人,又是纯良之人,一直受到陛下的照顾和庇佑,在下也感念陛下恩德。”
“神医這就见外了,轻轻如同朕的女儿,朕照顾她也是应该的,况且马上就要亲上加亲,又是女儿又是侄媳,往后朕必定更爱护她。”
皇帝看出来,凤九霄十分在乎這個徒弟,既然如此,他肯定要投桃报李,让凤九霄放心。
凤九霄道:“說的也是,相信等轻轻大婚之后,陛下也会有好消息的。”
皇帝听了,目光一亮,這說明,凤九霄有很大的信心可以治愈他。
皇帝這边和凤九霄举杯交盏,心情已经完轻松下来,但皇帝心中却并不是這样的想法,他在想一件事,是谁给他下了這個绝子药,又是什么时候下的?
身为皇帝,竟然对此毫无所觉,如果那個人下的不是绝子药,而是要命的毒药呢?
皇帝背脊生寒,继而一股滔天的怒火在心头酝酿。
他想起自己弟弟秦王也是早年就被人下了慢性毒,以至于最后毒发,无药可治而亡,心头更是寒意阵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他隐约觉得,自己两兄弟似乎都被人算计了,而這個人的目的就是要断绝他们的子嗣后代。
弟弟好歹留下了容初這個血脉,而容初不得不装傻多年,以避過暗害。
那么太子呢?
太子为何沒有遭人毒手?是因为他保护的很好嗎?
皇帝皱眉,他连自己和弟弟都保护不周,对太子虽然保护得非常周到,但如果此人就隐藏在他身边,那是否能防得住呢?
皇帝脑子裡一片乱云,始终理不清头绪。
他陪着凤九霄喝了酒之后,便回寝殿歇息了,并且把所有人都赶出去,一個人待着,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可是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出,到底谁会害他。
身边的人都是他经過多年筛选的,稍有問題的,都会立刻被换掉。
难道真有隐藏的那么深的嗎?
而且就算是能给他下毒的人,也必然是受人指使,他沒有子嗣,有谁能获益呢?
先皇只有他和秦王两個亲儿子,但是先皇却有数個兄弟,除了犯了错的,如今在世的,被封王的還有四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分别是韩王,王,东王和胶州王。
可是多年来,三位皇叔都十分低调谦和,除了远在属地的胶州王,其他三王几乎沒有任何权力,只是享受王爵尊荣和俸禄的富贵闲人罢了。
年纪最长的王今年已经七十多了,虽然精神還算矍铄,但這把年纪了,又能有什么作为呢?
而韩王虽然年轻一些,可是膝下只有三個女儿,并无儿子,沒有儿子他争了天下又能交给谁?
至于东王……
皇帝微微蹙眉,难道是他嗎?
东王是先帝最年轻的一個兄弟,今年比皇帝還小两岁,一共育有三子四女,而长孙也出世了,可谓子嗣兴旺,福泽绵厚。
虽然为人也同样低调,但是东王几個孩子似乎都年轻有为,除了幼子,但长子容易和次子容鑫已经在为朝廷办差了,而且這些年表现也很不错,皇帝对這两兄弟也很满意。
东王家這两個孩子既不结党也不营私,有振才实干,尤其是身为世子的容易,更是個青年才俊,从小就聪明過人,文武双,皇帝都多次褒奖他。
可是东王会有异心嗎?
皇帝一直沒有怀疑過东王,因为此人性格十分刚直,和朝中大臣也几乎沒有来往,還常常因为性子太火爆而得罪人,连他的两個儿子都叫苦不迭。
這样的人会是個野心勃勃的阴谋家?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如果真是,那才叫皇帝感到后怕,這說明东王太会伪装了。
胶州王已经多年不曾来京,除非有诏令,否则他就一直呆在属地,倒也沒有闹出過什么动静,皇帝自然也会关注這個皇叔,可并未有什么发现。
皇帝疑心重重,可始终沒有一個确定的怀疑对象,這更加重了他的恐慌。
如果此人有心害他,而他现在又知道了自己中毒了,可以被治好,那么暗中這個人肯定会想别的方法来害他。
這件事必须要保密到底。
凤神医和他的夫人肯定是清楚的,那么也瞒不住穆轻轻,如果穆轻轻知道了,容初大概率也会知道。
皇帝心中颇为忧愁,到底该不该让容初知道呢?
他想来想去,觉得容初不大可能是害他的人,因为秦王已经被人害死了,容初是靠装傻逃過一劫的。
但如果容初在骗他呢?
秦王并非死于中毒,而容初装傻也不是为了骗害他的人,而是骗自己這個皇叔呢?
皇帝如今真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varcontent=皇帝称病,将自己关在寝殿整整三日不出,后宫前朝都开始不安了起来。
尤其是赵贵妃和太子這对母女。
太子和赵贵妃几次三番来求见,都被人挡在外面。
太子和赵贵妃便私底下开始寻思,皇帝這是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忽然就病了。
见不到皇帝,连那凤神医也不露面,赵贵妃势力再大,手也伸不进紫宸宫。
皇帝对紫宸宫的掌控依然是稳如泰山。
“母妃,說父皇是真病了嗎?”太子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赵贵妃摇头,道;“不应该,如果真病了,紫宸宫不会是這么安静的样子,那些宫人一個個面不改色,照旧做事,可见皇上并沒有大事儿。”
“可父皇一向勤政,从不缺席早朝,這一连三日称病不上朝,可真是见所未见,难道父皇是有什么事儿不便出面嗎?”太子揣测道。
赵贵妃道:“我打听了,三日前那凤神医和皇帝关在屋子裡嘀嘀咕咕了一阵儿,陛下当时還发怒了,事后便锁在屋子裡不出门,也不许人去探望。”
“那也不对啊,父皇对凤神医似乎非常礼遇,跟供了一尊菩萨似的。”太子越发不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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