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菜狗队友
贝姬瞪了旁边的陈陌一眼,对方却一副无辜的样子,“早发现早解决嘛。”
“子爵大人也不想一直被污秽[侵蚀]吧?”
“所以,你要怎么证明呢?”
“這很简单,只要做個实验,证明接近花丛的人会被[侵蚀]就行了。”
“我這裡有可以治愈[侵蚀]的药剂,可以保证实验的人不会有危险。”
陈陌拿出了昨天之前的玻璃瓶,裡面還有大半的液体,流动着金色的光芒。
“說不定你早在裡面設置了陷阱,现在又拿出了做好解药。”
后面的绿帽药剂师不满的哼了一声,一個不知名的法师而已,竟然敢抢自己的活,而且要是有這种药水,怎么不早拿出来呢?
药剂师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眼前的這個人一定是個骗子!
啊這,陈陌摸了摸下巴,這样来說的确不太好解释啊。
察觉到众人越来越怀疑的目光,贝姬轻哼一声,“既然如此,不妨各位先去检查一下。”
“一個白银级别的冒险者而已,如果有陷阱,你们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你!”
贝姬挑衅的眼神激怒了绿帽药剂师,连带扫射了其他几人。
陈陌觉得比起自己,這位大小姐更能拉仇恨啊,沒看见有人握刀的手都在抖嗎?狄恩這家伙真是
等等,狄恩這家伙?好像有些不对劲。
在几人争执时,陈陌沒有說话,而是紧紧的盯着两眼空洞的狄恩。
這人的眼神像极了昨天贝姬被侵蚀后的样子,难道說他也靠近花丛了嗎?
“嘎吱、嘎吱。”
男人双眼无神的看向窗外,僵硬的站了起来,骨头发出一阵奇怪的扭动声,嘴裡微微喃着什么,朝着窗外一步一步走去。
“狄恩,你在干什么?”
旁边的一個魔法师注意到狄恩的行动,疑惑的拉住了他的袖子,這家伙去窗边干嘛,又发什么疯了?子爵本人可還在這裡啊。
谁料狄恩根本无视被扯住的手,继续向前走去,僵硬的四肢像是被丝线拉动的木偶,看得人心裡发毛。
“他這是被侵蚀了。”
陈陌走過了去,刚好撞上了正往后退的药剂师,把对方吓的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又捣什么鬼了!”
对方又凶又怂的斥责起来,那一副坚信不移的样子,搞得陈陌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做了什么。
“先把他拦下来啊。”
“不行!你不能再靠近他!”
這家伙到底脑补了什么啊,陈陌十分无语,“那别人去总可以吧,你看他都要跳下去了。”
众人看向狄恩,对方一只脚已经要跨下窗台了。
“快拦住他!”
伊登赶紧吩咐外面的骑士进来,一個穿着银色的身影从拉扯住的两人面前晃過。
好熟悉,是那個接待自己和埃蒙的骑士。
咚的一声,银色的身影又从两人的面前飞了回去,竟然是被狄恩一脚踹到了墙上,后面赶来的几人纷纷停了下拉。
“還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抓住!”
不管是花還是眼前這小子的缘故,都得先把人控制起来,伊登一眼扫過面前的男人,要是這人搞的鬼,自己绝对不会放過他!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冲上前去的骑士们根本不是狄恩的对手,沒一会儿就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而对方甚至连刀都沒拔出来。
“他什么时候這么厉害了?”
贝姬有些疑惑,狄恩在青金级很久了,由于整天花天酒地,這家伙在武技上一直都十分懈怠,完全是靠以前的名声混几個委托,怎么可能一下进步這么多。
伊登的脸涨的通红,自己养的骑士在对方手裡跟废物一样,旁边還這么多人看着,自己简直就成了一個笑话!這么多年在骑士训练上花的钱,全都白费了!
旁边的几人纷纷转移视线,当作自己沒看到一样,纷纷打着小算盘,等一個出头鸟上去帮忙。现在這场面,出手简直是在打子爵的脸。
不過等不到几個人上去,对方的狄恩已经等不及了。
“你们。”
“想拦住我?”
狄恩的瞳孔变的一片漆黑,裡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一样,僵硬的吐出了一個個字。
“你,你怎么回事?”
绿帽药剂师害怕的退后几步,自己沒什么战力,真打起来可就成炮灰了。
“唰”的一声,对方拔出了佩剑,握在手上做出攻击的姿态。
“消灭,讨厌的虫子。”
狄恩从窗台上跳下,锋利的匕首刺向最近的一個魔法师。
“冷冻冰盾!”
看着袭击自己的狄恩,冰系魔法师赶紧用魔法制作一個冰盾挡在身前,糟糕的是,匕首的前端竟然快刺穿厚重的冰层,一股黑色的力量侵蚀到寒冰上,沒過几秒就变得粉碎。
要知道,作为法坦,魔法冰盾向来是保护自己和队友的杀手锏质之一,此刻竟然就這样被破坏了,魔法师一时不能接受,自己竟然這么弱嗎?
“别愣着!”
“眩晕光环!”“圣光制裁!”
显然這一位是光系魔法师,连用了两個攻击类魔法。
十几個巨大的光圈悬在空中,整個屋子瞬间被黄色的光笼罩着,地上倒下的几人忍不住闭上眼睛,這個群攻类的眩晕法术,实在是不分敌我,伊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刺伤了。
巨大的光束直冲眼前的狄恩而去,旁边的地板都被冲击的余波炸的裂开。
“哼,還是得我”
說到一半,剩下的半句卡在了喉咙裡,光系魔法师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人,拿着法杖的手都抖了起来。
“這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狄恩毫发无损,只是身上的衣服在光束的冲击变得粉碎。
让人惊讶的不只是這個,還有狄恩身后浮动着的巨大黑线。
像触手一样的黑线从男人的脑袋裡、背上、手心裡钻了出来,在空中兴奋的挥舞着,而身体上那些开裂的洞口沒有流血,而是流出了绿色的脓液,弥漫着一股恶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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