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道长可不许耍赖 作者:峡谷悠哉河蟹 已为您缓存好所有章節,下载APP查看 一键听书 “你老盯着本道做什么?”清玉子蹙眉问道。 当然,她在面纱下蹙眉,旁人自然是看不见的。 “师父可有做過违心之事?”何云霄很上道,张口就是“师父”。 “本道的‘自在真意’讲究‘自在’二字,断不可能违心破功。自然沒做過违心之事。”不知为何,清玉子对何云霄叫她“师父”相当忌讳,也就沿用“本道”而非“为师”了。 何云霄见清玉子不称“为师”也不意外,大宗师的师门如此轻易被他拜下才說不過去。反正白道长也沒反驳他的“师父”,不“为师”就不“为师”吧。 何云霄继续道:“俗话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师父既然坦坦荡荡,为何怕别人的目光?” 此话說完后,白纱下的漂亮师父久久沒有說话。 這一段時間相处下来,何云霄对這位清玉子道长也算小有了解。 清玉子道长有些类似于楚楚,喜歡拿捏“高手”的架势。楚楚整日“本尊”放在嘴边,白道长也整日“本道”。而且還会时不时展露功法,享受别人崇拜的目光。 除此之外,道长也算是好說话的典型。說话永远轻柔,从来不发脾气,也沒什么過多的要求。比方說她屋内取暖的木炭烧完,她也不会出声,若不是何云霄每次清晨過来都会注意,這女师傅早就沒炭火烧了。她沒有那一身功法,說不得会默默把自己冻死。 另外,白道长非常擅长沉默。每每问到她不知道,不想回答,或者不知道该怎么正面回答的問題的时候,她总是不說话。 何云霄已经习惯了她的习惯。她不說话就是同意,同意那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比方說现在,何云霄问清玉子道长“沒做亏心事为什么不给看”,清玉子不回话,那何云霄就继续看。 突兀地盯着人家姑娘看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但何云霄自信他的情况与别人不同。 首先,清玉子和他之间是清玉子占绝对强势。清玉子具有一巴掌不给看的权利。其次,清玉子是自家师父,不是陌生姑娘,属于熟人,沒有那么多忌讳。 這要是再有人逼逼赖赖,那何云霄只能“你清高,你了不起。” 打坐修行的時間着实无聊,何云霄只能托腮看看漂亮师父聊以自娱。唯一可惜的是,漂亮师父戴面纱,看不到脸。 清玉子的身材很好,被纯白锦衣包裹下的娇躯堪称曲线玲珑。曲线由平坦的肩颈往下勐然膨胀,再从膨胀勐然收缩,经历一段平缓的平原期,再次爆发增长…… 虽然漂亮师父确实漂亮,但她现在像木凋一样一动不动也确实沒趣。何云霄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都能三弟打印出来,也就沒什么意思,转而看向别处。 清玉子其实一直沒有进入练功。何云霄在看她,她也在隔着白色的面纱偷偷看何云霄。见到何云霄一直盯着她看时,這位新晋的师父不禁有些恼怒。 清玉子心道:色字当头,本性难移。 等何云霄不看她了,看向别处。 清玉子又心道:意志不坚,朝三暮四,本性难移。 何云霄不知他的漂亮师父有這么多想法,眼睛看来看去,只顾自己找乐子。 何云霄想了想,便轻声呼唤道:“师父?师父?” 清玉子沒睬他。 而后,何云霄变本加厉起来,悄悄运起内力,试图营造小风去吹清玉子的面纱。 有一說一,這间屋子裡,也就清玉子好玩一点了。 何云霄试图掀清玉子的面纱也非鲁莽之举。有些姑娘有“不能看,看了就要娶”的设定。像這种,去掀人家面纱确实不好。但何云霄很确定清玉子沒有。因为她曾经自己掀起面纱给他看過。 如果有什么特殊规矩,清玉子也不会自己主动掀起来。 不就是“狐狸精体质”会乱人心智嗎?我何云霄的心智還用“狐狸精”乱? 何云霄用内力“吹”清玉子的面纱,每次都能吹起来一点,但每次都刚好看不见。何云霄把心一横,手上用力,内力骤然加大,而后——清玉子的面纱纹丝不动。 出事了! 何云霄心中一凉,连忙道:“师父,沒事我出去练刀了啊……”說完就走。 “站住。” 何云霄离去的身形勐然僵住。 “你刚才动本道面纱做什么?”清玉子沒多少喜怒的声音从面纱后传来。 何云霄缓缓转身。 转身虽慢,但此刻,何云霄的大脑飞快转动。 无数可能性在他脑中反复推演,只求一個两全其美的结果。 “回师父,弟子方才在练功。” “练什么功夫,需要动本道的面纱?” 何云霄看過无数本網文,自创功夫自然是信手拈来,“是弟子自创的功夫。名叫‘吹火掌’。” 某知名男主:勿cue。 “你這功夫相当浅显。”清玉子无情评价。 何云霄等的就是清玉子這句话,“弟子会的武功比较少,天资又不足,自创又浅显,還請师父赐教!” 清玉子默默想:你那是天资不足嗎?学会双修之法不過几日,是谁用得出神入化? “請师父赐教!”何云霄见清玉子不說话,又道。 清玉子不想教,便硬是不理。 “师父?” “外门弟子,不许叫本道师父。” “哎,道长不许赖皮,你都喝過我奉的茶了。” “本道……”清玉子欲言又止。如今有“师徒之名”限制何云霄,他都敢如此放肆,很难想象沒有“师徒之名”他会如何。关键他還有楚潇潇护着,自己又不能奈他如何。 “怎么了?”何云霄问。 “你過来。” 何云霄小跑過去。 清玉子对何云霄伸出手。 何云霄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不就是传功嘛。 清玉子:??? “你……” 老楚女一下慌了神,她连忙抽手,却发现何云霄握得很死,境界跌落宗师的自己,居然抽不开。 “师父?” “你松手!”白道长有些急了。 “哎,道长可不许耍赖,說好教我功夫的啊。”何云霄见清玉子有反悔的意图,立马把“师父”换成了“道长”。 相关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