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遇前妻
对于一個从业十多年的医生来說,夜希芸還是头一次见到,可以将死人医活的技术。
此事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引起医学界的巨振!
唐黎也不想浪费時間,随口解释两句:“一种古时候的针术,不過一般人是学不来的。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想要疏通气血,第一需要掌握的就是穴位之法!”
看着唐黎离开的背影,夜希芸口中慢慢重复着唐黎的话,似乎有了些感悟。
唐黎這边,准备先回去照顾母亲。
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陈母受到了不知道多少的压力還有欺辱,唐黎可不会放過那些背叛自己的人。
尤其是赵思琪!
他之所以会变成植物人,全是拜那群狗男女所赐!
如今有了重生的机会,唐黎必须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简单安置好了母亲之后,唐黎就前往了记忆之中赵思琪的住所。
赵家在城内還算有些资产,赵思琪则是典型的大小姐。唐黎当初也是瞎了眼,居然会认为赵思琪是真心对自己。
与此同时,赵氏集团。
赵思琪正在与公司的下属通电话。
“我之前让你去打听唐黎的消息,有结果了嗎?”
虽然已经過去了一年時間,但赵思琪還是有些不放心,怕唐黎会出现奇迹醒過来。
但从目前的迹象来看,唐家连住院的费用都付不起了。
就在刚才,唐黎的父亲還主动找上了赵母,为的就是祈求他可怜的3万块钱。
想到了這裡,赵思琪脸上都忍不住的露出笑容。
“活法他们穷困潦倒,那老东西连3万块钱都借不来,就能看出他们陈家是什么水平。只是一個幸运的暴发户而已。”
而如今那個暴发户的钱,已经全部都回到了他的手中。筆趣庫
然而下一秒,电话裡却传来了焦急的声音:“小姐,我們刚才才接到消息,医院裡面出事情了!唐黎昏迷了一年之后居然醒了!”
听到了這话,赵思琪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手裡的水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
当初打晕了唐黎,赵思琪就沒有想着留手,为的就是让他永远也张不开嘴。
可是现在完了,唐黎如果真的清醒過来,那他就完全可以提起上诉。
一旦当年的事情被调出来,赵思琪很有可能会被打官司,甚至是直接送进去!
电话那边明显比赵思琪更着急:“小姐,這還不是重点,唐母今天刚做完手术,医院已经宣布她死亡。”
“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那老太婆出了什么事,跟我有关系嗎?”赵思琪有一些不耐烦的吼道。筆趣庫
她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如何让唐黎再一次闭上嘴巴!
“不是啊,小姐,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消息。唐黎好像让自己母亲活過来了!”
“什么?!”赵思琪听罢,直接惊呼出声。
她严重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一個心脏已经宣布停跳的人,怎么可能活過来?更何况,以唐黎现在的经济状况,应该连一天的住院费都付不起,医院怎么可能给他抢救?
“小姐来不及說那么多了,我們派出去跟踪唐黎的人,也跟丢了。”
“从他之前行动轨迹来看,唐黎好像是朝咱们公司過来的!”
电话那边的人刚說完,赵思琪還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了一楼的一声巨响。
“赵思琪!老子回来了!”
此时此刻的一楼,唐黎一脚将前台的玻璃柜台踢翻在地,伴随着被砸碎的還有其他座椅设施。
经過了那道力量锤炼之后,唐黎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自己,单纯的力量就是普通人的十几倍。
更何况,他现在才是受害者。只要可以把那对狗男女找到,唐黎就把当时的真相揭发出去。
到了那個时候,赵思琪二人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与此同时,他在前台搞出来的动静,也吸引了公司的保安。
1楼的大厅那個,四個壮汉手拿电棍,一脸不善地盯着唐黎。
“小崽子,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老子蹲下,不把我們损坏的设施赔了,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门!”
“說得对!還是头一次听說,有人敢在赵家眼皮子底下闹事!”
“不管你小子想要怎么样,今天都得给我爬着出去!”
单纯按照人数上面的优势,他们就不相信打不過面前這個小青年。
更何况每個人手上都有电棍,难道害怕了唐黎不成?
唐黎对此,只是冷声警告:“你们几個人還不够看,识相的话快点滚蛋。”
他现在只是想节省点体力,教训完赵思琪那個贱货之后,再去想之后打官司的事情。
那些保镖见状,也是一脸的不屑:“這小孩子我看着精神有点不正常,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反在他们四個面前如此放肆,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也就在這個时候,一阵掌声从楼上传了出来。
随着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唐黎看到了自己做梦都想撕碎的脸。
赵思琪!
就是那個他曾经的妻子,也是把他给坑害最惨的人!
“想不到,你還有脸找到這裡来。”
赵思琪一脸嘲讽地看着唐黎。
她原本就想要通知下属,去想办法再用一遍之前的方法,把唐黎给彻底打死。
但赵思琪沒有想到,唐黎会主动来她的地盘,這样反而省得她派人去抓了。
“赵思琪!”唐黎看着她,双眼之中充满了血丝。
他一切的不幸,可以說都是這個女人所赐。
唐黎质问道:“我之前与你们赵家无冤无仇,你好生歹毒!不但陷害我的家裡人,還偷走了所有的家产!”
哪怕心裡面已经知道了结果,但唐黎還是想质问面前這個女人,为什么要如此歹毒的对待他。
“都已经死到临头了,還有心思管我?”赵思琪对此只是不屑一笑。
“唐黎,实话告诉你,就算现在把你的家产拿回来,也只是我們赵家的陪衬。”
“一個运气好的穷酸鬼而已,怎么還异想天开能加入我們赵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