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提前打预防针
“而且难不成你忘了我的职责是什么了嗎?我又岂会放下你自己去逃命。”
圆空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司昊南的方向,继续道,“再說了,若是蛇君真的夺回身体的主控权的话。”
“他若知道我丢下你自己逃命的,同样也会活剐了我。”
圆空說的倒也是实情,如果他真的离开的话,虽然祁夜不会真的把圆空杀了,但是应该也不会让他好過。
既如此,我還有什么好坚持的?
大家既然是一條绳上的蚂蚱,那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你個臭秃驴,你說谁是骚包了?”终于反应過来的桃夭夭,立刻揪着圆空的耳朵,怒问。
“所以咱们這裡還有谁是比你更骚的人嗎?”圆空不怕死的再次来了一句。
气的桃夭夭立刻破口大骂,“你,你這個死秃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居然欺负到姑……欺负到爷爷我的头上了。”
“我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我就不是你桃爷爷。”
桃夭夭愤怒的說完,然后对着圆空的脑袋就是好几下。
结果,圆空愣是沒反抗,這倒让我有些意外了。
不知咋的,我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我承认我邪恶了。
不過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赶紧离开這裡才是……
我刚要阻止两人的打闹,当看到快步向我們走来的司昊南时,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不過也只是瞬间,我赶紧不着痕迹地将结界撤了。
我再次看向司昊南的时候,立刻装作欢快的朝着他跑了過去,“司昊南,你的事情解决了嗎?”
司昊南撇了一眼依然在打闹的桃夭夭和圆空,随后看向我,“怎么不在家裡等我,来這裡做什么?”
我故意睨了他一眼,“還說呢,你這么久了都不回来,我還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
“对了,你的脸怎么了?”我假装才发现一般的伸手摸着他脸上出现的一道很是轻微的伤痕问。
司昊南用手摸了摸他脸上受伤的位置摇摇头,“不小心被竹叶划伤的。”
既然他不想說,我自然也不会多问,显得我好像有多关心他似的。
“還不赶紧给舞儿准备晚饭!”司昊南看我不說话,立刻蹬向圆空道。
圆空赶紧停止了和桃夭夭的打闹,毕恭毕敬的道,“我這就去准备,我這就去准备。”
圆空說完,拉着依然不依不饶的桃夭夭转身朝着圆空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走吧,回去吧。”司昊南說话间,很是自然而然的牵着我的手。
我心裡冷笑,不過却并沒有推开他,而是任由他牵着。
我們走得很慢,等我們走回到院子不久,圆空便已经端着饭菜进来了。
他沒有過多的言语,乖乖的把饭菜一一的摆在桌子上,然后便自觉的退了出去。
不過在临走的时候却是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我递给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圆空才转身离开。
“還愣着干什么呀?你不饿嗎?”司昊南說话间拉着我坐到餐桌前。
我只是轻笑了一下并沒有說什么,将他递给我的筷子接過来,有一下沒一下的吃着。
全程司昊南只是不停的帮我夹菜,他自己却沒有吃一口。
我也懒得理他,爱吃不吃,反正他们這些人不吃也是可以的。
等我吃完之后,司昊南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开始暗淡下来的天色,突然道,“后天月圆之夜,我会使用搜魂大法,搜索祁夜藏起来的魂魄。”
“如果顺利的话,以后祁夜的這具身体,将会彻底的属于我。”
司昊南說话间,双眸紧紧的盯着我。
如果不是我事先就知道的话,听到他說這些,肯定一时会失态。
可我早已经知道,所以心裡虽然還是有那么点不爽,不過却并沒有表现出来。
不但如此,我還装出很兴奋的样子,看着他,“真的嗎?从今以后你真的可以一直拥有這具身体了是嗎?”
“如果是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我說话间拿起茶杯,与他手中的茶杯相撞,“那我在這裡祝你心想事成。”我說完,与他对视了一眼后,将茶杯裡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而从始至终,司昊南投在我脸上审视的视线就沒有收回過。
我管他心裡信不信,反正我面上的功夫他挑不出我的毛病就成。
而且我也不需要再与他演多久的戏,今天差不多也就這样了,再等明天一天,我便可以做真正的我自己。
到时,不成功,便成仁!
“嗯,等我完全的得到祁夜的身体之后,我便帮你将魂魄归位。”司昊南說话间,将我搂在怀裡,“到时,咱们带着孩子,一起回狐族,去见见你的子民。”
“他们,一定很想念你。”
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点点头,“嗯,虽然我现在沒有了对狐族的记忆,但如果能回去看看他们的话,自然也是好的。”
“只是……”我說到這裡,抬眸看了司昊南一眼,“也不知道现在的狐族到底在什么地方。”
“就怕我恢复了记忆,结果在我不在的時間裡,狐族换了地方也說不定。”
我自然是要给司昊南打個预防针的,别到时候他找我的晦气。
虽然我做好了和他拼死一战的准备,但如果他真的想要找到狐族,想要蛇胎的话,一定不会让我死。
只是到时我虽然活着,但肯定不是以现在這样的方式活着。
而是被他控制的那种。
所以把丑话說在前面,我觉得還是有必要的。
毕竟像司昊南這样心狠手辣的人,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
他到时若是对我刑讯逼供,我也沒得法不是。
“呵呵。”司昊南突然轻笑了一声。
直把我笑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的话很好笑嗎?值得他這皮笑肉不笑的来這么一下。
司昊南突然凝视着我道,“舞儿,幸好你說這话的时候,是在沒有恢复记忆的情况下。”
“要不然我都要以为你所說的喜歡我,爱我是在诓骗我一般。”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一时有些反应不過来,他說這话的意思。
司昊南可能是猜出我心裡所想,立刻解释道,“狐族的族地,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是可以随心移动的那种。”
“而且,只有族长和狐族四大长老,才可以准确的定位到他们移动到了什么位置。”
司昊南在說到這些之时,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敬佩之色。
可我却听得有些云裡雾裡的。
我从来沒有听說過,有哪個民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种族的族地是可以动的那种。
而且,祁夜似乎也从来沒有跟我說過這些啊,那司昊南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曾经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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