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鼬大约理解他们所谈论的內容,可是当牵涉到社会现实的部分,对他而言听起来還是显得太遥远了。
虽然能听得懂,但因为自己欠缺這部分的经历,所以只能作为旁听者,无法插入到话题裡。
注意到身边年幼的友人有几分纠结的模样,止水斟酌了一下,试图酝酿话语,希望他姑且不要在這些属于工作后才会遇到的社会問題上作纠结。
而藻月這时则一個击掌,骤然让在场另外两人都一個激灵。
然后就听她說道:“不過這些目前和我們沒什么关系啦,我們现在在這边的重点只要搞点钱就好了!”
藻月生动展示了什么叫不忘初心。
聊了一圈,最后還是回归到搞点钱這件事上。
“……”
短暂沉默后,止水還是决定再打听上一句:“請问我可以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在這边建立一個驻点基地嗎?”
藻月对此则是不假思索的回道:“因为我們打算先到這边开开眼界增长见识,从中获取经验后,再思考和平之后的下一步动作。”
所以直接不建忍村了?!
先是一愣,反应過来突然意识到這一点后。
這一让人猝不及防的答案,顿时令止水整個人都怔住。
难道是上一次小女孩和二代来到时,看到忍村如今的现状,回去后所带来的后续影响嗎?
他原本還想着赶紧追问,只不過当经過一個巷口时,小女孩突然停住脚步。
止水以为是有突发情况,结果他顺着小女孩的视线看過去后,只见這條巷子边上摆了一整排的扭蛋机。
而面前的小女孩俨然是被這些扭蛋机所吸引。
只见她迅速变得摩拳擦掌,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很快,止水就看到她掏出一個储蓄罐。
小孩十分豪爽的一個手刀,劈开储蓄罐,将裡面满满一大罐崭新的硬币,全都倒出在挎包裡,气势汹汹,看起来是要大显身手的架势。
于是在追问刚才的话题前,止水忍不住先提醒她一句:“奈奈,你……平时运气怎么样?”
沒有恶意,就是突然想起初代還有纲手大人都是出了名赌运差劲。
现在看到她摆出一种有要把這些硬币全部用来抽扭蛋的架势,就是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藻月:“?”
问這干嘛?
接着,他们就听到這小女孩义正言辞的表示:“這個和赌博不一样,赌博是无底洞,但扭蛋机它有保底,就算一次沒抽到,多抽几次,抽完全部总会有我想要的那一款。”
止水:“……”
懂了,說這么多,其实和初代一样都是赌运黑洞沒赢過是吧。
面对那渐渐欲言又止的眼神,藻月撇撇嘴,干脆不管他们了,她来到一台扭蛋机前,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只是這时九尾从背包裡探出头来,吐槽道:“你今天又来给這机器送钱啦?”
“呸呸呸!你别乱說话!”藻月吓得赶紧呸呸呸,接着做出一系列在旁人眼中看来充满迷信色彩的行为后,才开始屏气凝神,向扭蛋机投币。
然并卵。
尽管藻月做出一系列试图挽救手气的措施。
但很可惜,有句话叫“玄不救非,氪不改命”,如今便在她身上完美应验了。
看着這條巷子裡一台台的扭蛋机正在以均匀的速度,被逐渐清空。
看她已经抽了一大堆,依旧沒抽出想要的隐藏款。
而看着她把那些已有的重复款式,不断随手丢进四次元口袋裡,鼬似乎知道了为什么她那個口袋中能有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最后一個!那個肯定是!!!”
眼看着其他扭蛋机都已经被抽空,如今在最后的扭蛋裡,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藻月突然激动起来。
可就在她伸手摸进挎包裡后,手摸了几下都沒摸到硬币,再低头一看,才发现包包裡面已经干干净净,她专门存下来的那一大罐硬币在刚才已经全部花光了。
“怎会如此——!”藻月目瞪口呆。
不過很快,反应過来后她立马想到什么,看向身边的同伴:“止水,快!麻烦帮我去换点零钱,拜托了,是时候展示你瞬身止水的能耐了!”
止水:“……”
可惜就在這来回不到一分钟的時間裡。
在巷子的另一头,有個大概是住在附近的小孩子,拿着一枚刚从家长那裡获得的硬币,走进這條巷子。
看到巷子裡十几台全都变得空空荡荡的扭蛋机,這個小孩先是有点懵,随即,他注意到還有一台扭蛋机裡面有货,他就赶紧到這台机前。
“只剩一個了啊……”
路人小孩看到裡面只剩下一個,显得有些郁闷,但是好不容易家长给了他硬币過来扭扭蛋,如果不用了它,回去后就要给回家长,所以他還是把硬币投进去,将最后一個扭蛋扭出来。
而藻月此时正翘首以盼,顾着等止水回来。
于是。
当她拿到零钱,转头要去投币的时候,结果就看到一個路人小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台扭蛋机前,已经把最后一個扭蛋扭了出来,并且当场打开。
“哇!是隐藏款!”路人小孩惊喜道,“太棒了!最后一個居然是隐藏款!”
看着那边的小孩高高兴兴拿着那一枚装有隐藏款的扭蛋,欢快的小跑着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与之相反的是藻月如遭雷击,拿着硬币直接定格在原地。
然后只见她整個人肉眼可见的失去颜色,变成惨白一片,可以本色出演白绝的程度。
啊這……止水和鼬面面相窥。
因为這意外状况发生得实在過于戏剧性,以至于他们一時間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如果真的非要說点什么,止水大概想和她說。
小祖宗,戒赌吧。
别再抽了。
……
保底近在眼前最后却惨遭截胡。
准备了大半個月的硬币,却输在最后一步。
藻月此时的心情仿佛失去梦想的咸鱼。
這颇大的东京商业圈,她是沒心情再逛了。
干脆提前到這趟任务的目的地京都去。
接下来去往京都的路上,想到那枚失之交臂的隐藏款扭蛋,藻月仍时不时的郁卒。
见状,止水劝說道:“奈奈,”
“但它不像赌博,它是有保底的啊,我明明都要抽到保底了,只是出了点小意外。”藻月试图在挣扎道。
“……”行吧,你高兴就好。
止水无奈。
只是鼬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在他印象裡,小女孩从来都是神采奕奕,充满活力的样子。虽然有时候会造成他人的窘迫,但是,不可否认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有种难得的轻松愉快。
现在這种蔫了吧唧的模样還是第一次见到。
他纠结的问起年长的友人:“奈奈她……這么想要那個,我們能不能直接买下那個隐藏款给她啊?”
止水似乎觉察到什么,打趣道:“小鼬你是不是有些太在意了。”
鼬对此只是不作声,嘴巴抿成一條直线。
而他這一表现在止水看来,相当于默认了刚才的话。
再說藻月。
在郁闷半天后,她决定要化悲愤为力量。
可恶!等我拿到那三千万后,我要把整個区域的扭蛋机全都抽光它!!!
就不信這样子隐藏款還能跑得掉!
這样想着,她再次打开手机,看暗網论坛上的信息。
从诅咒师们的最新讨论中得知,星浆体现在已经乘上飞机,要回到京都地区了。
“唔……我們先到薨星宫附近好了。”
随着星浆体即将被护送至目的地薨星宫,赶在任务时限之前,为這三千万而出手的诅咒师也将越来越多。
止水以为她是打算在路上进行埋伏,夺取星浆体。
“不,我們就不和那些诅咒师挤這個档期了。”结果听到小女孩否定的话。
“還记得我先前說過的嗎,我們的目标是搞点钱。”藻月再次强调目标。
“他们也清楚随着悬赏任务进入倒计时,而且星浆体差不多抵达目的地,会有越来越多的诅咒师出手,毕竟再不动手就沒机会了嘛。所以现在肯定把星浆体看得很紧,现在夺取星浆体的难度肯定很高的啦!我們既然目标不光是三千万,而是想要他们竞价的话,等到悬赏時間過了再动手也不迟。”
“等到悬赏任务時間過了,而且护送任务差不多完成的时候,也是五條悟他们最容易松懈的时候,因为估计以为已经不会再有威胁出现。”
至于發佈悬赏任务的宗教团体,那個盘什么星教组织,原以为看悬赏任务一直沒人能够完成,估计已经沒指望了,结果這时候情况一下子峰回路转,突然又有机会可以阻止星浆体和天元融合,到时候肯定特别愿意提升金额。
诶嘿!计划通√
藻月愉快地想道。
嗯,如果止水沒有在她說完這些时,忽然问了句“這個计划是你从之前保底扭蛋被人抽走的事情中得到的灵感嗎?”這种煞风景的话就更好了。
就這样,在不久后,待抵达了京都。
他们几個先是休息一番,整顿好状态,随即便开始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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