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力竟然如此過人! 作者:白天 也不看看别人无上道宗是什么仙门,区区几十枚灵晶就想把他们打发了,你也不怕别人一巴掌把你拍死。 陆清漓等人也皱了皱眉头,他们等了近半個时辰,好不容易等到阵法重新布好灵石,正准备出发,這人却想抢在前头,凭什么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爹要是有個三长两短,小心我拆了你的骨头!”壮汉放声怒吼,一把掐住了护卫首领的脖子,身上淡淡的金光浮现,其中又蕴含着一丝神秘的紫纹。 半步紫府!护卫首领脸色一变,陆清漓等人也有些惊讶。 看這壮汉的装束,显然不是仙门中人,而是世俗修真世家的人,沒想到他竟有半步紫府的修为。 虽說世俗修真世家也不是沒有像样点的修士,比如那個幽洲第一修真世家的家主钟定方,也是半步紫府。 但不同的是,這名男子虽然身形强壮面相粗犷,但岁数却并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几岁,比钟定方年轻多了。别說在世俗九洲,就算在天外天,這么年轻的半步紫府都不多见。 也是直到现在,众人才注意到,紧随壮汉来到传送大厅的几個中年男子抬着一副病榻,上面躺着一名身材同样高大的老者,不過却是双目紧闭气若游丝。身上的生机也在飞快消逝,看来命不久矣。 “诸、诸位前辈,這位老人家有伤在身,急着去玉玑仙门大概是为了求人救治,不如让、让他们先走吧。”护卫首领胆战心惊的說道。 以无上道宗的实力,倒是不怕一個半步紫府,但是他怕啊。 虽說世俗界也有世俗界的规矩,便是仙门中人都不敢在世俗九洲随便杀人,但一看這年轻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是那种脾气暴躁的主,万一着急起来一把将他掐死,就算事后有人为自己做主,自己终究不也是死了。 蝼蚁尚且偷生,修真之人修行不易,若非万不得已,其实更不想死。 “那就让他们先走吧。”见护卫首领一头冷汗,吓得双腿都在瑟瑟发抖,梁莫闻深感同情,挥了挥手說道。 “多谢了,晚辈忧心家父安危,方才若有失礼,還請诸位见谅,這裡還有一些灵石,是给诸位的赔偿。”壮汉微微松了口气,人也冷静下来,歉意的对无上道宗众人躬了躬身,又从百宝囊拿出一只木盒,送到梁莫闻的面前。 盒盖打开,裡面盛放着一百枚灵晶。 看来這人只是性子暴躁了些,倒也不是那种嚣张跋扈恃强凌弱之徒,陆清漓等人见状,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 “這位公子不必客气,你也是担心父亲的安危,怨不得你。正所谓百善孝为仙,我們修真之人岂能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虽然一百枚灵晶不是小数目,但无上道宗如今怎么說也是地品仙门,梁莫闻当然不好意思占這個便宜,倒背着双手正色說道。 說话的时候,他還若有深意的看了温如玉一眼:知道了吧,這才是仙门中人应有的风范,看看几個师弟都被你带坏成什么样子了? 看我干什么看我干什么,敲于长安竹杠的是飞白师弟,收别人好处的是清漓师妹,跟我有什么关系,宗主大人你怎么一逮着黑锅就往我头上扣啊?可怜的如玉师兄再次无辜躺枪,再次无语泪千行。 “那就多谢诸位了,算我庄明寅欠你们一個人情,日后再来回报。”庄明寅担忧父亲的安危,也沒有坚持,爽快的收回了灵晶。 而后,他便和那几名家中护卫一起,小心翼翼抬着父亲进了传送阵法。 虽然生得粗手粗脚,但這时的动作却是轻柔无比,眼中更是写满了关切和不安,似乎父亲稍受一点颠簸都是莫大的罪過。 “你父亲走火入魔,已经伤及心脉,就算到了玉玑仙门,也未必有人救得了他。”陆清漓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到這一幕,心裡却不免有点感动,想想救他一命只是举手之劳,于是开口說道。 自从和玉丹仙门结盟,她对修真界的丹道仙门和医道世家也有了些了解,知道其中并沒有一個玉玑仙门,就算有人懂得点医术,想必也强不到哪儿去。 “你看得出我爹是走火入魔,而且伤到了心脉?”庄明寅惊讶的看着陆清漓。 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他父亲身受重伤,却很难看出他是走火入魔,更难看出他伤到心脉,就连他此前請回的几位仙医都沒有這样的本事。 眼前的少女年纪轻轻,眼力竟然如此過人! “我不但看得出他伤到了心脉,還看得出這是陈年旧伤。”陆清漓平静的說道。 這也正是她断言就算到了玉玑仙门,也未必有人救得了這名老者的原因。這样的伤势,怕是玉丹仙门那样的丹道仙门都无能为力,又何况旁人。 “敢问這位姑娘尊姓大名?”庄明寅闻言更是惊讶。 父亲的确在十几年前受過一次重伤,虽然侥幸保住了性命,但這些年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而這一次走火入魔,也与旧伤复发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穆家对此事一直秘不外宣,所以就连此前請来的那几位仙医,细细检查之后也只知道他父亲是走火入魔,却不知道他在十几年前心脉就受過重创。 “陆清漓。”陆清漓說道。 “陆清漓?”庄明寅有点茫然,显然沒有听說過陆清漓的大名。 這也难怪,庄家只是一個世俗界的修真世家,而他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顾着修炼,对近来风头渐盛的无上道宗都只是略有耳闻,又哪知道什么陆清漓啊。 “求陆大师救救我爹,只要我爹能保住性命,我庄明寅愿做牛做马报答大师。”虽然对陆清漓一无所知,但只看她這眼力,庄明寅也猜到她必定医术不凡,“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庄公子不必行此大礼,令尊的伤交给我就是了。”见状,陆清漓对庄明寅又生出几分欣赏,将他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