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队内矛盾
“你這個下三滥!”愤怒的尖叫声响起来,林弯弯从场外冲到了场中央,不可思议地看着君无焰,质问道:“你怎么可以动手?你還要不要脸?”
她說的动手,当然是指君无焰不用命魂,徒手揍人的事。
君无焰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她相当平静的问道:“你跑上来做什么,我們還沒分出胜负,你這样上来是打破规定的。”
林弯弯沒想到她還能理直气壮地宣告自己還沒输,世界上怎么会有這么恬不知耻的人?在她看来,君无焰放掉自己命魂的那一刻就等于已经认输了,她才毫不顾忌跑上来。
“可是你刚刚明明用了手……”
君无焰很是淡定地打断林弯弯的话:“有规定用手直接接触对方就是认输嗎?”
林弯弯一愣,下意识摇头,一般人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命魂与对手徒手战斗的,而且有些时候为了防御也会使用身体的一部分来抵挡攻击,但是很少有人放开自己命魂的。
林弯弯随即反应過来她被君无焰牵着思路走了,立即重振旗鼓大声指责:“但是你也不能直接用手,那是无赖才用的招式。”
“无赖用什么就是什么了?”君无焰冷笑一声,“无赖用嘴吃饭,你难道不用嘴吃饭?”
這话刻薄的让林弯弯眼睛都红了:“你……你拿我跟无赖比?”這于她来說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不觉得一個打断别人对决的人的品行会比无赖高到哪裡去。”君无焰刻薄地說道,大熊忍不住乍舌,她在君无渊眼裡一直是個听话到沒什么主见的孩子,所以大熊在潜意识裡也觉得她是個好脾气,很难想象她会露出這么伶牙俐齿的一面。
林弯弯被气得哭着拂袖而去,君无焰转头看向应锋:“我們继续吧。”
应锋却摇了摇头:“不了,我输了。”
君无焰一愣:“是因为林弯弯?你不用管她的。”
应锋无奈道:“不是,是因为你刚才那拳太重了,我现在看东西還有一些模糊。”如果刚刚沒有林弯弯打岔,君无焰继续攻击的话他也沒有把握在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赢君无焰,毕竟她刚刚的突进方式太让人诧异了。
君无焰瞬间对应锋的伤有点愧疚,比起林弯弯,应锋的性子显然讨喜多了,拿得起也放得下,君无焰也对他很有好感,忍不住道歉:“抱歉,应该沒有伤到眼睛吧?”
這個时候路原走了過来,查看了一下:“应该沒有,過一会就好了,不過稳妥起见你還是让大熊带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话裡话外的意思不過是要支开這两人,但是他们两個人好像都沒有察觉到哪裡不对,很听话地向外走去。
看起来這些人中路原才是做主的那一個,他现在明显意思是要跟君无焰单独谈谈。
君无焰皱了皱眉,看着路原的眼神就带了几分警惕:“你要做什么?”
路原笑了笑,试图和她拉近关系:“别那么紧张,我想你也不会希望我們等下的谈话被他们听见。”
君无焰觉得很這句话来得很不知所谓,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還不想给别人知道至于這么遮遮掩掩的?只怕是路原的瞎脑补。所以她冷淡地催促:“有话就直接說吧。我下午還要去上课,沒時間陪你扯。”
她干脆利落,路原也就开门见山:“你的命魂,不是来自我們城市的炼金术师吧?”
關於的這個,君无焰静了一瞬,立即反问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路原却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你不用瞒我,你的容器末端的蔷薇花的所呈现的绯红色光泽只有一种金属才有,而這种金属我們城市是采集不到的,你是炼金术师,想必比我清楚這种金属的产地。”
君无焰想了想,她的容器特殊,特殊得绝对不能和外人透露一丝一毫,毕竟如果别人以为她手上她還有的话只怕她的身家性命都会有危险,百分百融合的容器吸引力就足够大了,别說還能生成最适合控魂师的属性。
至于路原所說的那种金属,只有一個城市有产出,虽然产量很大,但是那個城市就是当年侵略他们這座城市的罪魁祸首,所以两座城市间的交易早就断了,当年为了表达抵抗侵略的决心,整個城市的市民都把自己家裡生产自那座城市的产品都销毁了。十年過去了,两座城市并沒有来往,所以君无焰容器裡为核心的那种金属来源就很可疑了。
路原慢悠悠地說道:“你說让整個城市的人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炼金术师灼华的弟子疑似和曾经的,甚至是将来的敌人有勾结,你說大家会怎么想呢?”
君无焰对這個假设嗤之以鼻:“仅仅凭一件容器?”
路原笑:“不要小看仇恨的力量啊,那场战争太過惨烈,十年時間大家都還铭记着,一年多以前有個富商展示自己从外地淘来的宝贝,却被发现有一样产品的产地是那裡的,富商被当场逼着销毁那件商品,不然他的命大概就要交代在那裡了,顺带一提,那是他淘来的最贵重的商品。”
情况比她想的要严重,君无焰眉头一挑:“你是在威胁我?”
“并沒有,“路原依然风度翩翩笑着,“我只是觉得话還是說清楚对大家都好不是嗎?”
君无焰知道路原不会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的,至少现在不会,他要是想說根本就沒必要把其他人都支开只和她单独谈话,但是君无焰很不喜歡被人捏着把柄的感觉。
她轻声一笑,往前一步,直视着路原的眼睛:“你要說的话,我无所谓,但是你要想好,”她眼底寒芒一闪,杀机骤现,“說出来后你是不是還有命在。”
路原哑然失笑:“你想杀了我?這個牛皮吹過头了吧?”君无焰也许可以打败比她魂力高一级的对手,但是如果两方拼命的话,她是绝对处在下风的。
君无焰淡然道:“你可以试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很不恰好,我這個人很记仇,而且,睚眦必报。”
路原迅速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君无焰這句话的可信度,最终他還是决定。不论真假,他先退一步,毕竟他也只是想提醒君无焰她一句,不想她仗着是灼华学生的身份太過嚣张罢了。
“大家目的都是一样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争执而弄得不愉快呢?”路原浅笑,三言两语便把一件可能威胁到君无焰安全的事定性成了小争执,也算是個聪明人。
君无焰点到为止,她也不想撕破脸,所以她也就顺着路原的话說道:“說的对,那么以后就合作愉快了。”
路原颔首:“合作愉快。”
她转身,出了学校后直奔灼华的住处:“老师。”
正在看书的灼华抬起一只眼睛,懒洋洋打了招呼:“来了。”
“老师,您知道我的容器裡金属的产地嗎?”
君无焰不怕自己容器的事抖露出去,一件容器還定不了她的罪,但是她也担心给灼华带去麻烦。
“啊,你說這個,我知道啊,你出手我就知道了。怎么,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么有的沒的?”
“我能解决。”君无焰放下了心,灼华知道但還是收了自己为徒,必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所以路原威胁她的事,她也就轻描淡写提了一句,沒有多言。
灼华点了点头,但還是补充了一句:“不要担心,从来就沒有不允许使用罗安城的东西的规定。“
罗安城就是曾经作为侵略者的城市。
下午练习的时候君无焰熬了几大锅的粥,刚开始的时候還有些糊味或者夹生,但是找到控制的那個临界点后,君无焰越发的得心应手起来,到了最后一锅,君无焰甚至可以一边输入魂力一边揭开锅盖看粥蒸的如何了。
灼华也对她的成果很满意,甚至给她的晚饭加了菜。
晚上她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辰雅逸又在等她,看见她回来后大步上前把她从上到下审视了一遍。
君无焰一头雾水地问:“雅逸,怎么了?”
辰雅逸拧着眉头道:“我听說今天有人找你事了?”
說的应该是林弯弯,君无焰给他解释了几句,但是路原的事她想了想還是沒說,這個跟林弯弯的事不一样,說出来指不定辰雅逸要怎么担心,但是辰雅逸又是基本上是可以用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所以君无焰觉得還是不說得好。
听完今天的事情经過,辰雅逸冷笑数声:“不知死活的小姑娘。”也就是這种蜜罐子养出来的小女孩才会在打架的时候讲究一個公平和风度,真到了生死关头,能活命就不错了,谁還管你怎么杀死的对方。
君无焰反倒来安慰他了:“你也說了是個小姑娘,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你也真是,别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欺负到你头上。”辰雅逸转而责备了君无焰几句,君无焰笑着听听,根本沒放在心上,她并不觉得林弯弯那几句算是欺负。
“說起来,”但是辰雅逸的唠叨也是沒玩沒了,为了转移话题,君无焰很是好奇地看了辰雅逸一眼,“我觉得雅逸你不太对。”
辰雅逸心一跳,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君无焰沉吟着:“我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這個世界身份与实力是挂钩的,辰雅逸知道很多与他身份不相符的事情,比如明瑞,君无渊所执行的任务他也是知情人,但是他却不像是能够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因为他实力真的太差了。
辰雅逸抿了抿唇,轻声一叹:“抱歉,炎炎,很多事情我沒有办法告诉你。”
君无焰也只是随口那么一提,她现在的确沒有资格知道太多事情,所以听辰雅逸這么說也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便不再多问,她只需要知道,辰雅逸不会伤害她就是。
虽然她的這個笃定来的很莫名其妙,因为沒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辰雅逸对她沒有恶意,但是她就是如此相信着,甚至這份相信与兄长也沒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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