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未婚妻 作者:未知 在林欢悦走后沒多久,沈瀚睿也醒了過来。 他睁开眼睛,屋子裡明晃晃的。白色的灯光,把他从刚刚的黑暗之中一下子拉了回来。 沈瀚睿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穿着病服,躺在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病房裡。 毫无疑问的,在床边坐着他所谓的未婚妻,宋嘉宁。 宋嘉宁自从下了飞机,就衣不解带的一直陪伴在沈瀚睿的身边,一步都沒有离开過。 她已经好几年都沒有回来過了,本来這次大老远的从美国飞回来是想给他一個惊喜的。结果,沒想到却是沈瀚睿给了她一個不小的惊喜。 她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人,心裡竟然還像是一個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心裡扑通扑通的跳個不停。 都已经過去這么多年了,沈瀚睿還是向以前一样,比和自己视频的时候看起来帅多了。 她觉得沈瀚睿留给她的感觉還是和以前一样,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看的時間越长,宋嘉宁的脸就越发的红了起来。她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发情的猫一样,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你怎么在這裡?”沈瀚睿皱着眉头。 很显然,对于宋嘉宁的突然到来,沈瀚睿并沒有太多的防备。 “我,”看到沈瀚睿醒了過来,宋嘉宁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激动的拉着沈瀚睿的手。 “沈瀚睿,我提前修完了学位,所以就跑回来了。這次回来是想给你一個惊喜的,你现在觉得自己怎么样了?” “我沒事。”沈瀚睿默默的把手抽回来放在了被子裡,淡淡的說了這三個字。 宋嘉宁笑了笑,起身帮沈瀚睿盖好了被子。 “你啊,最近真的是太累了。這次在医院让医生给你做了一個全面的检查,医生說你就是忙工作上的事忙的太累了,所以以后你得好好休息。” 沈瀚睿听了宋嘉宁的话,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說完,很快的又闭上了眼睛。 宋嘉宁看到沈瀚睿又睡了過去,看到他已经醒来,就下楼去帮沈瀚睿买晚餐。 沈瀚睿听到宋嘉宁离开以后,睁开眼睛一個人楞楞的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林欢悦现在怎么样了。”過了一会,突然說了一句话。 沈瀚睿满脑子裡一直想的就是林欢悦,他一直就很担心她。 還好自己住院的事情她应该不知道,他其实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自己這么长時間都沒有联系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沈瀚睿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林欢悦在自己心裡的位置突然变的這么重要了。自己好像一有時間,脑子裡就会想和她有关的所有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中了一种叫林欢悦的毒。 咚咚咚! “請进!”沈瀚睿雄厚的声音从病房裡传出来,医生推门就进去了。 “沈先生,你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的身体已经沒事了,多谢医生。” 医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沈瀚睿,满意的点了点头。 “沈先生,這次车祸你算是走运了,基本上沒有出现什么大問題,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听到车祸這两個字,沈瀚睿的脑袋突然的疼了一下。 “车祸?我出了车祸?” 医生点了点头,“是啊,你今天下午刚出了一個车祸,幸好身体沒有什么大的問題。您要是觉得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過几天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 說完,医生就走了出去。 沈瀚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好像他确实在下午的时候出了一次车祸。 “沈瀚睿,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在休息一会。”宋嘉宁紧接着推门进来,赶紧把饭放在桌子上。 “嘉宁,今天下午有谁来看過我?” “来医院看你的人特别多,都是你们家的亲戚,他们听說你住院了,就赶紧都跑過来了。” “那你有沒有见到一個陌生的女人。” “陌生的女人?”宋嘉宁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沒有什么陌生的女人,来的人我全部都认识。” 听到宋嘉宁這句话,沈瀚睿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他出车祸住医院的事,难道她就一点也不知道么? 为什么林欢悦都不肯来医院看望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让她這么的讨厌么? 宋嘉宁把饭放在沈瀚睿的面前,把餐具都摆放好。 “沈瀚睿,今天累了一天了,你都沒吃什么东西,我特意给你买了很多你爱吃的菜,你赶紧吃一点吧。” 沈瀚睿看着桌子上的菜,虽然都是自己喜歡的,但是他却一点胃口也沒有。 吃了沒几口,他就扔下筷子,下床换起了衣服。 “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换衣服,你要去哪?”宋嘉宁满脸疑惑的看着沈瀚睿。 “我要出院,在医院裡我休息不好,我要回家。” “那你好歹也吃完饭再走啊,也不差這一会儿吧。” “我不太喜歡外面的饭菜,你把它吃了吧。” 說完,沈瀚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宋嘉宁也拿起外套,紧紧的跟在沈瀚睿的身后。 到了医院的楼下,宋嘉宁因为害怕沈瀚睿的身体再出什么問題,于是换成了宋嘉宁来开车。 一路上,沈瀚睿都呆呆的看着窗外,深沉的眼眸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沈瀚睿,你看我都回来了,我們两個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 宋嘉宁离开這么长時間,害怕会出现什么变故。毕竟是一個又有才又有华的男人,所以加快了自己毕业的步伐。 “嘉宁,這件事情我想我們還是好好考虑一下吧。” “为什么?”宋嘉宁听了,心裡特别的伤心。 沈瀚睿其实并不想伤害宋嘉宁,但是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话,他不想隐瞒她。 “因为,我有了我喜歡的人了。” 一颗一颗的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宋嘉宁的眼眶裡流了出来。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听到的。终于還是全部都出现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我也說不准,总之,我现在只能对你說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