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你真想娶我 作者:未知 她感到一丝冰冷,就像宫本沂南嘴角那朵笑一样的冰冷,“如果我要的只是一個女人得身体,随处可以抓一大把,不需要大费周折的找寻你!” 温小星浑身一震。 “既然一见面又发生了刚才的事,你就必须对我們的关系负责。”宫本沂南凑近迟迟耳边,用低沉而略带磁姓的声音說道:“温小星,你休想摆脱我。” “你真想娶我?” “对!” “不后悔?” “绝、不!” “那好,你可别后悔!”温小星瞭了他一眼,伸手勾住他脖子,“姐就勉为其难的从了你,但是得等慕雪的事情解决后,我可不想等她好了你们又旧情复燃,那我不是要亏大了!现在我最多算是個情妇,要是跟你结婚后,再离婚,那我就是已婚妇女了,被踹了,可就真的一点价钱都不值得了!” “你想的很全面!”宫本沂南挑眉。 “那是!” “你想慕雪怎样?” “不怎样啊,要么好了,要么彻底疯了,现在這样子,很让人不安!”温小星实话实說。“你不觉得嗎?我只是跟你订婚她就捅了我一刀子,我沒了一個附件,丫的幸好還有一個,要不姐這辈子别想又自己的孩子了!這要是跟你结婚,我是不是得被捅心脏啊?卵巢有两個,心脏就一個,我還不想死的那么惨!” “她身体恢复了,要去坐牢!” “我沒告她呀!”温小星皱眉。“话說我也不希望她坐牢,她就不能好了嗎?让医生给過過电洗洗脑,催催眠也行啊!只要不随便害人,大家都好,也行啊!要不直接喂点傻药,彻底傻了得了!傻了你养着她!” 宫本沂南哑口无言,這個女人又把他逼疯的潜质。 “怎么?舍不得了?”温小星又挑眉。 “她已经被带去警局,下周公诉,她作为被告,也许会被判刑。” “我知道啦,我如果算是轻伤吧,她最少要被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如果那算是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监禁,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可是她不算自首。要是念念知道她妈妈因为我坐牢,還不得恨死我?宫本沂南,你沒安好心,让我当你儿子的后妈!” 她居然不希望慕雪坐牢?! 宫本沂南低头看着怀裡的小女人,這個女人真是极品,他叹了口气,他也的确沒打算让慕雪坐牢,他打算自己派人监禁她,监禁她一生一世,除非她真的痛改前非!否则他沒打算释放她。”咦?都要开庭了,怎么沒人找我?我孬好也是個当事人是不是?” “你电话在关机,你爸妈找了我多次了說警察在找你,该死的,现在起来,跟我去警局,开庭那天你也要出席的!” “你跟我爸妈怎么說的?” “我說你逃了!”他沉声道。 “你疯了啊?” “疯了,被你逼疯了!” 宋茵跟俞景澜回到了车子裡,宋茵還错愕着,“那個宫本先生是怎么找到這裡的?我的老天啊,他怎么会知道温小星在我這裡?从天而降一般,太神奇了吧?” 她還处在震惊裡,却又担心温小星,紧张的捉住俞景澜的手臂道:“他会不会打小星啊?我有点担心小星!” 实在是受不了她把精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别人身上,在她還喋喋不休的瞬间,他一個用力,将她压在车座上。 宋茵一個惊慌,他已经低下头来,吻她,很用力,像是在惩罚,還带着轻轻的噬咬。 微微的痛让宋茵小声叫了出来,他的舌便趁机狂野地入侵,炽热的灵巧的舌,交缠舔吮,瞬间吸去全部的氧气。 宋茵顿觉全身无力,连忙推他,但此举适得其反,他警告般地看她一眼,握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上方。口中更加重了力道,宋茵只觉得全身血液像要沸腾,热得受不了,耳中嗡嗡作响,临近窒息边缘。 情急之中决定不再反抗,放弃挣扎,選擇顺从。 以柔克刚這招果真是千古流传万试万灵的好招数,沒多久,俞景澜便放松了对她的桎梏,激烈的吻也变成了浅啄慢尝。 他的唇软而滑,那么温柔,那么用力! 终于,他放开了她,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還沒缓過神来,却遭到他的后续攻击。 “你关心别人胜過了关心我!”他的语气带着指控。 看他随时可能重新发动进攻,宋茵赶紧解释:“小星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要关心她啊,你不也有很好的朋友嗎?就像当初你关心慕雪一样,你不也很关心她 嗎?慕雪是女生啊,你关心女生我都沒說什么,何况小星和我一样是同姓,我关心她怎么了?” “你在翻旧账!”他紧紧地盯着宋茵,许久之后,吐出一句话。 “我沒有啊,就事论事而已啊,可是你凭什么惩罚我?”她瞪着他:“我們是什么关系呢?现在我們沒有关心,小星怎么說也是我朋友!” 俞景澜只手抬起宋茵的下巴:“需要我再做遍刚才的事来确定我們的关系嗎?” “我是认真的,”她直视着他,重复问道:“你要是再乱吃飞醋,我一辈子也不跟你复婚,你怎么会吃小星的醋啊?” 俞景澜用那双如星般的眸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就是吃醋了。” 真是无语了!宋茵摇摇头。“拜托,你至少要我有個朋友吧!” “我沒說不让你有朋友,我就是不想你太把注意力用在别人身上,我想你认真考虑一下我們啦,我們什么时候去领证?” “不领了!還沒结婚你就想管我這么多,沒有自由而言,我为什么跟你结婚?”宋茵撇撇小嘴,言不由衷的說道。 “茵茵,我发现你真是吃软不吃硬的小丫头!”俞景澜低声叹息道。 宋茵顿时一闷,动了动唇,却也不知道說什么,是她是這样的,吃软不吃硬。 以往的日子他总是主宰,他想怎样就怎样,他說不信任她就不信,即使表白了,即使爱着自己,他也還是不信她。虽然他后来道歉了,可是她還是感觉自己从来沒有把握過一样。不安和彷徨,让她有些却步,太多太多的因素让她驻足不前,所以她害怕,害怕很多很多,所以一直不肯跟他复婚,想要跟他在一起,又怕跟他在一起。 “好了,我要回我家,我姐姐回去了,你妈妈也在!”宋茵道。 “知道了!”俞景澜继而又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领证?” 她想了想:“等我觉得水到渠成的时候吧!” “你可真是折磨人的小骗子!”他喝了一声,别扭地說道,“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 “折磨你?”宋茵狐疑抬头,瞧见他俊魅的容颜有一抹无奈,她眨了下眼睛,难得开玩笑:“如果能折磨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哼!早晚我会让你甘心情愿跟我回家去!”他不打算和她继续罗嗦,发动车子带她回家。 宋茵听着他的话,那颗平静的心泛起了涟漪,是的,她会跟他回去,再等等吧。 幽幽的低叹,宋茵转過身来,看向开车的俞景澜,他的俊朗是毋容置疑的,刀削般的刚毅脸盘,俊美的五官,那无形之中散发出的威严气息。 他和她,因为视频而结婚,又离婚,太多的恩恩怨怨把他们牵扯在一起,但是,他又看上自己什么呢?爱上自己什么呢? 宋茵皱眉凝望着俞景澜,带着狐疑。“你究竟喜歡我什么呢?” “喜歡一個人不需要理由的。”开着车得俞景澜忽然的开口,深邃的双眼裡有着一丝笑意闪過。 原来不知不觉下,她竟然将话问出了口,宋茵一怔,脸腾地通红,倏的转過目光,望向窗外。 “你是個很坚强很会隐忍的女孩子,你很善良,茵茵!你身上有着中国传统女姓的美德,始终如一,爱你不需要太多的理由,找理由是对爱的侮辱,就是爱着你!”俞景澜温柔的开口,柔情他俊美优雅的脸上勾勒出宠溺而幸福的情绪。 一方面,他为宋茵沉寂的心再次波动而感觉到高兴,可另一方面却又有着淡淡的哀伤,她到此刻還放不下心裡的芥蒂。 但,毕竟是他伤害了她,伤了她的心,害的他们的孩子就那么沒有了,如今想起来,俞景澜是如此的难過和懊悔,而那辆车子,到现在也沒有找到。 想到那辆车子肇事后立刻逃逸,他阴霾的脸庞紧绷着,一双眼死寂的骇人,无形裡透露出冷酷的悲伤。他要加快了,一定要把這辆车子找回来才行!为了他们的孩子报仇,他一定把人给揪出来。 明天他還要再跑一趟警局,去追问這個案件的进展。 车子很快开到了宋家,俞景澜却接到电话,居然是警局的电话,說那辆车子找到了,在丰城西郊一废弃的修车厂,被摘掉了牌子,還换了漆。 俞景澜愣了下,立刻对宋茵道:“茵茵,我還有事,马上出去一下!” 宋茵疑惑。“公司有事?” 俞景澜怕她伤心,沒有直接告诉她,只是道:“是公司的事情,有点急事,我处理好了,立刻回来!” “那我們還等你吃饭嗎?” “不用了,我晚上再来!” “也好!” 警局。 俞景澜直接进了局长室,這是他跟局长亲自拜托的案子,赵局长倒也给面子,不枉他每年赞助警局五百吨汽油一场。 一进去,赵局长示意他坐:“俞总,车子是找到了,可是改的面目全非,从刮痕来看,是那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