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宁死也不要分离 作者:未知 车子裡,那個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车座位上,头窝在膝盖裡,腿也放在车座上,象怕被遗弃的小狗般,他心裡一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分别的一千多個日日夜夜裡,她是不是每天都這样等待着他的归来,她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又有谁在她的身边? 他突然发现,自己是沒有资格拥有她的。 她是该生气的,该愤怒的!可是,他也知道,這一生,他们谁也离不开谁了,他的娃娃,在等他来向她道歉和补偿,伸手,他拉开车门。 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苏妍抬头,呼吸一窒,心跳就乱了。慌乱地别過头,顾不得自己一身的狼狈,手立刻要制止他开门。 “原来你真的在這裡……”风白逸的手挡住她的手,门被打开,他的语气一顿,說话突然变得艰难起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一怔,默然无语。 风白逸皱眉,停了下来,不动,两人心跳如鼓,他额头上不知不觉溢出了汗,她总是让他难以自持。“不会了,再也不会离开了!如今的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再也不怕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泪,一颗心终于落下,看着她的眼泪,他隐忍着下身的胀痛,极为耐心地吸允着那一颗颗泪珠,“再也不会了,娃娃不哭哦。” 她反而抽噎起来,身子扭动了下,他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她干脆再动,他兴奋的得知這是她的主动,他高兴的几乎蹦起来,不再压抑,狠狠含住她的唇,身子加快,动作也更深入,急于宣泄自己的积蓄,這四年积蓄了太多的力量,他恨不得十五天不和她下床。 于是,在金川密林深处,苏妍再一次让风白逸吃的连渣子都不剩。 一切過后,她的手抚上他胸膛上的那個伤口,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膛,担忧的情绪写满脸庞:“這是怎么搞的?” 他眸光一愣,“在东南亚狙击我們内部走私时,中了一枪!命大,沒死!” 他說的轻描淡写,她却听到惊心动魄,什么都不再說,安静的靠在他怀中,一重逢,她闹脾气,却沒有关心他這四年怎么過的?說起来,她也不算是個合格的妻子,于是心疼的感觉又涌上来。 “放心吧,都過去了!”风白逸握住胸膛上的手,深邃的目光裡闪過喜悦和兴奋,“娃娃,告诉你,慧伦她跟凌起在一起了!就是上一次伤害你的那人!” “录像裡的那人吧?”苏妍沒什么好感。“真是太恶心了,居然公开表演!” 虽然苏妍知道一切都是师傅的原因,但還是忍不住說道,因为陈慧伦和凌起,她差一点和风白逸就完了。 “要感谢他,凌起整成我的样子是组织的安排,只是为了给我找一個替身,危险的时候,他为我挡了致命的一枪,我們两人同时送进了医院!现在,组织已经步入新的篇章,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凌起又整回了自己,现在跟慧伦在澳洲定居呢!” 听到陈慧伦這样的归宿,苏妍也不免欣慰起来。“這样,挺好!” “是的,挺好!” “我們回家吧!”她說。 “好!” 他开车载着她离开。 “我的车子怎么办?” “我让人来开!” “我自己可以开回去的!” “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一刻也不再分开了!”他霸道的宣布。 路過金川半山腰的时候,苏妍下意识的朝那边望去,然后对着埋葬师傅的那個地方敬了個童子礼,风白逸微微一怔,“干嘛呢?” 苏妍沉默不语,师傅的死,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师傅吩咐不可以,可是她却在犹豫。 风家。 “哦!妈咪,爹地!”小白一听到车子的引擎声就立刻冲出来。 “小白,不要跑!”承承已经很快地追出来,“不要绊倒了,慢点!” 话還沒說出,小家伙已经扑哧趴下。 “都跟你說了,慢点!” “呜呜……痛!”小白立刻红了眼圈。 承承把她扶起来,帮她拍着灰尘,“哥哥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說着她在她的小手上吹了几口气,小白竟真的不哭了,咯咯笑了起来,甚至忘记了爹地妈咪的事情。 风白逸和苏妍下车的时候就看到身着黑色小西装像绅士的男孩在牵着粉白粉白小女孩的手,虽然他们那么小,可是苏妍却竟然有种很般配的感觉,呃!這就是小白說的她過家家的对象嗎? “谁家的孩子啊?长得好可爱啊!”苏妍不由得问道。 “秦宗翰的,他的身份是暗夜下面分堂的一個堂主!” 风白逸朝小白和承承望去,脑海裡浮现出自己当年遇到娃娃时的情景,他在想,如果可以,他不介意自己的女儿有這样一個智商极高的青梅竹马,相信秦宗翰也不会介意。 “還痛嗎?”承承问着。 “不痛了!”小白笑眯眯的回答。 “小白!”苏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花痴的女儿。 “妈咪!爹地!”小白也听到妈咪的声音,立刻开心的叫了起来。 “嗯!”苏妍這才点点头,又打量了下萧承,真可爱啊,這男孩子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個小帅哥,和陌陌一样大吧,都是小帅哥哦!看着他,苏妍就笑了起来。 “阿姨好!我是萧承,這几日我妈咪跟秦叔叔有事,所以要打扰你们几天!”承承解释着自己出现在這裡的原因。 “哈,沒关系,随便打扰,最好是帮我看着小白点,别让她靠近你风叔叔,尤其是不许她的口水流到你风叔叔的脸上,好不好?” “啊!”承承错愕, 因为他一抬头,就看到风白逸已经把小白给抱了起来。 小白正亲密的搂着风白逸的脖子,“爹地,吼吼吼……” “笑什么?”风白逸一看女儿這样的可爱,他的女儿,一股油然而生的自豪和骄傲让再次露出温柔如水的浅笑。 “妈咪是不是咬你了呀?” “哦?”风白逸挑眉。 小白的手抚上风白逸的脖子,那裡是苏妍印在上面的草莓,“小白给爹地呼呼,不痛了哦!” 顿时,某位已经三十多岁的熟男的脸腾地变红,被女儿抓包的感觉怎么跟被情人抓包的感觉差不多啊,囧啊囧!呃!不!是那個故事,一定是那個故事! 风白逸有些尴尬,都是那個故事惹地祸。 一抬头,就看到一大一小正看着他。 娃娃的眼裡在喷火,风白逸顿时感觉不妙。 又看看承承,那孩子眼裡分明有着极浓的占有欲,呃,那好像是男人才该有的眼神吧?這小屁孩才多大点? 可是承承的那眼神,竟让风白逸竟感觉莫名的心虚,立刻把女儿给放下来。他不想当别的男人的“情敌”,他女婿的也不行。 “宝儿,自己下来走!” 人一放下来,苏妍的眼神柔和了些,而承承也走了過来,牵住小白的手,“哥哥牵着你,不要绊倒了!” 两個孩子先进屋,苏妍的视线危险的眯了起来,然后用手肘捣了下身边的男人,问道:“问问秦宗翰,他家收不收童养媳,不行就把小白给送了去,将来說不准是他们家的人,呃,即使不是,也沒关系,全当秦宗翰养了個女儿!” “娃娃,不带這么狠心的,小白是咱们的女儿!” “哼!”苏妍不理他,先一步迈步,背对着风白逸,露出一個奸诈的笑容,贼兮兮的,一进风家大厅,就放大了嗓门喊:“爷爷,我這個扫把星回来了!快出来迎接我吧!” 他的身子探进车子,近距离的看着她。“娃娃,我們回家吧!” “我要离婚!”她嘴硬的說道。 “我不离,我要赖着你,一辈子!” 她皱眉瞪他。 他抿着唇,迎视着她的眼神,声音哑哑的,說:“我错了,我不该用那样的方式跟你道别,我不该吓你,我不该不信任你,即使我知道你会等我归来,可是我還是私心的選擇了那样的方式,娃娃,老婆,对不起!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們回家好嗎?” 赌气地,索姓闭上眼睛,說:“风白逸,我才沒有生气,我才沒有等你,我這四年過的可快活呢,我每天晚上都睡男人,不同的男人。” 他愣愣地,有些无可奈何。“你一定要這样气我嗎?” “哼!我告诉你,你在我眼裡,就是一男宠,不然除了上床,還有什么用处?四年不见,不问我們死活,一见面就恶狼扑羊般,你以为你谁啊?” “娃娃,恶狼扑羊的好像不只是我!”他小声的提醒。 “难道是我?”某女分明是在耍赖。 “哦!是我,我承认是我,我一直对你色!只对你!”某男生怕再得罪他的小祖宗。 “哼!”某女冷哼一声。 “娃娃,去我的车上!”风白逸已经抱起了她,她的车子太小,他的车子足够宽敞。 “我不去!”她嘴上說不去,却沒有挣扎,只是温顺的靠在他怀裡。 有些不明白自己在闹什么呀?口是心非的說着一些话有意思嘛?啊,苏妍有意思嘛? 他不在的时候想他,难過的要死,想他想的连呼吸都痛,他回来了,她是不是该兴奋,闹什么别扭呢? 可是不闹,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又觉得委屈,甚至是觉得害怕,她怕以后他還会离开她,那個时候她一定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才不要分离,宁死也不要分离。這四年多,天知道她過得有多苦,多寂寞,靠思念度日,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