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单郁助和苏城一的JQ 作者:未知 還在半空中的单郁助被這句话吼懵了,愣愣地說不出话,呆滞的表情逗乐了苏半夏,她咧开大大的笑容:“笨蛋单郁助,苏半夏說,她爱单郁助!” “爱单郁助,爱单郁助——”回声飘荡,漂浮着蓝得透明的湖水上,单郁助真想拿录音机把這句话录下来,沒事的时候就放出来听听。心脏跳动得不受控制,一股电流击遍全身,他想這时候就是绳索断了,他也不会害怕。他听到了這辈子最想听的话。 单郁助狠狠地吻住苏半夏,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探进她的嘴唇,攻城略地,攫取她的清香。苏半夏热烈地回应着,在半空中,上演了一幕让人心跳的接吻场面。惹得洛卡卡在看台上大叫:“喂喂,你们俩够了!這可是公告场所,别带坏小朋友!” 纪初浩在旁边凉凉地问:“你是眼馋了吧?” 洛卡卡毫不客气地啄了他一下,“我干嘛眼馋,你不是在這儿嗎?” 一句话說得纪初浩眉开眼笑,搂過洛卡卡,吧唧一下在她侧脸印下一個吻。 “啊哼,還有人在這儿呢,你们注意点。”苏城一笑道,故意在旁边煞风景。其实做电灯泡的感觉還是挺不错的。 纪初浩鄙视他:“快点找個女朋友吧,我看你马上都发霉了!” “你是說吻技么?”苏城一笑,丹凤眼瞥见单郁助和苏半夏上来,于是坏笑道,“我的吻技可以问半夏啊,她应该知道什么感觉的。” 他想,单郁助這只老虎肯定要发威了,苏半夏的初吻被他抢了,郁助他不知道有多介意,都恨不得把他的皮剥了,现在他又去拔老虎的胡须,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呢?被撕個粉碎? 苏城一愉快地想着。不出所料,原本布满幸福的脸立刻就黑了,有磨牙的声音。 很好,老虎快要发威了呢。苏城一觉得不够過瘾,轻轻用手指碰触嘴唇,似是有些回味地呢喃道:“味道不错呢。”声音不大不小,单郁助刚刚可以听见。 “苏城一,我觉得你是皮痒了。”這话几乎是从嘴裡挤出来的。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城一一脸无害地笑着,月牙似的眼睛眯成一條缝,不见了那动人心魄的蓝色,“哎呀,郁助,你真是了解我,刚才有只蚊子在我背后咬了一口,你快点帮我挠挠。” 单郁助的脸真是色彩斑斓,绿了紫,紫了黑,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绽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揽過苏半夏的肩,似是有些骄傲地說:“本少爷不和你一般见识,半夏,我們坐缆车去。” 竟然不上当?苏城一有些失望地挑挑眉,然后幽幽地飘出一句:“半夏的初吻在我這儿呢。” 单郁助气得都能把牙齿咬碎了,见鬼,這小子非得逼我动手。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啊,遗憾!下手沒有苏城一早,结果悲催了!不行,就不能這么便宜那個小子了,否则這件事沒完沒了了。 想到這儿,单郁助动作奇快地回過身,捧起苏城一的脸,在一大片的惊叫声中,稳稳地吻了上去! 洛卡卡和纪初浩一头黑线,单郁助這招太损了,两大帅哥接吻,這画面怎么看怎么……有激情!洛卡卡拿出手机,咔嚓一下就把這歷史性的一幕拍下来了,這要是放在学校的博客上,點擊率一定是火箭般的速度往上升。 苏半夏也愣住了,单郁助吻了苏城一??這是什么情况?她从正牌女友变成小三了?太疯狂了! 纠缠够了,单郁助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說:“现在,半夏的初吻转移到我這儿了。” 苏城一到是极淡定地转向還在惊恐中的苏半夏,讷讷地问了一句:“你是多久沒给他肉吃了,饿成這样,吻技比你還烂。” 纪初浩,洛卡卡,筱亦爆笑,单郁助抓狂,而苏半夏只有一個念头:天哪,劈死我吧! 苏城一温柔地勾起嘴角,效果不错哦。 在回家的路上,苏半夏唯一对单郁助說的一句话就是:“一個月之内,不许亲我!” 单郁助恨恨地瞪了苏城一一眼,苏城一无辜地耸耸肩:是你主动吻我的。 其余三個忍笑,差点憋出内伤。妈呀,這次真是太好玩了,收获不少,原来苏城一和单郁助有基情!哈哈,這该是多劲爆的消息啊。 回到学校后,单郁助很是奇怪为什么最近对他指指点点的人增多,而且眼神中還带着或鄙视或同情的感觉,他有些纳闷,当他点开学校的博客时,網络室裡发出一声惨叫,這叫声曾一度被学校传为闹鬼,可见当时单郁助是有多崩溃。他终于明白這是为什么了。洛卡卡把他和苏城一接吻的照片放到了網上,點擊率竟然超過了当前最红的明星。他发誓当时他是真的想拿把刀去宰了洛卡卡的,而且有把她剁成肉末的冲动! 而作为這桃色事件的另一男主角——苏城一,到是淡定的很,长着一副小受的脸,惹人怜惜,肯定是单郁助霸王硬上弓,一時間,单郁助成了众矢之的,声名狼藉。 当单郁助找洛卡卡质问时,洛卡卡完全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样子,她玩着自己的指甲,凉凉地反问:“你敢說你沒有亲苏城一嗎?” 单郁助气结,“就算我亲了,可是也不是你上面写的那样,什么叫做分手之吻啊??我和他压根就沒有开始過!” 于是在外面看热闹的同学一片哗然,合着原来是单郁助一個人单相思啊,沒准那個吻也是强吻呢。 单郁助彻底崩溃了,這次真的跳进黄浦江都洗不清了!越描越黑! 洛卡卡很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舆论效果,笑倒在纪初浩的怀裡。单郁助是同志,多好的新闻。 “纪初浩,你调教出来的女朋友!”单郁助咬牙切齿,只好把气洒在自己的好兄弟身上,他嘴上功夫绝对不如洛卡卡,還是不要自讨沒趣了。 纪初浩无奈地耸耸肩,沒办法啊,我就喜歡她這样。 单郁助默,他還能說什么,交了一個重色轻友的家伙,是他自作自受啊。 “单郁助,你和城一两個人在一起,你是攻吧?”洛卡卡笑得更加得意了,谁叫当初他让半夏那么痛苦,這笔帐,半夏不算她来算! “攻?”单郁助一脸迷茫。 “這得让城一吃多少苦啊。”洛卡卡漫不经心地說道,引得其他人联想纷纷,于是有個人很不争气地流鼻血了。 因此一段時間内,单郁助攻的形象深入人心,并且被冠以“帅攻”的名号。 单郁助的冰山脸持续了一個月,并且拒绝和纪初浩說话,更别谈洛卡卡,他沒有杀了她已经是很冷静了。最后,這件事以洛卡卡在網上发表道歉聲明,指出那张照片是她合成的才算落幕。 自己的男朋友被人误认为是同性恋,苏半夏竟然還能屁颠屁颠地和人讨论同性恋的利弊,单郁助觉得自己真是生活在一個不正常的圈子裡。不過這种生活,他好像挺喜歡的。有自己的喜歡人在身边,還有自己的兄弟,虽然兄弟的女朋友不待见他,常常出言损他,可過得還是很快乐。 有人說,人的心脏有两個心房,一個裡面住着快乐,另一個住着悲伤,不要笑得太大声,否则就会把旁边的悲伤吵醒。后来的单郁助想,是不是因为当时他太得意了,所以,上天才要那么惩罚他,将他们带进一個不见天日的深渊。 大学四年有了相互的陪伴,時間便变得仿佛不够用。一转眼,就是毕业了。学校裡弥漫着分离的气氛,那么压抑。正值秋天,满目的荒凉与颓废。道路上的落叶好像扫不尽似的,堆了一叠,是耀眼的红色。每個人忙着写毕业论文,合照留影,情侣哭诉着分别的苦,却不得不放开相互牵着的手。這些对于单郁助他们是很遥远的事情,因为他们一毕业就接管各家的企业,,這裡是他们的根基,无论生意做得多大,他们不会离开這裡。洛卡卡是同样的情况。而苏半夏是一片落叶,飘到哪儿算哪儿,只要這裡有工作让她养活苏若,她是很乐意留下来的,何况這裡還有她的朋友,她的,单郁助。 …… 苏若坐在门口正在拣菜,阳光照在她苍白透明的脸上,有种不可思议的病态美。她原本就是很美的人,带着些许的柔弱,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听见脚步声,苏若连头都不抬,便问道:“今天這么快就放学了?”手還是利索地工作着。 沒有听见回答,苏若奇怪地抬起头,呼吸在那一霎那停止。将近十年沒有见了,他還是那么英俊,那么挺拔,只是脸上多了些沧桑,却平添了几分沉稳。已经不是那個只会吃喝玩乐的林喻本了。光影流转,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娶她的时候,一脸幸福的笑容,那么年轻的面庞此时也多了几道皱纹,原来,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