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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他爱沈潮的灵魂

作者:夹心饼干酱
焦乐原本以为少年会很希望找一個懂他的人分享這些暗恋的心事。

  不過既然对方不想說,他也不会强求。

  這個起于沈潮终于沈潮的话题被两個人默契地跳了過去。安静下来的氛围稍微有点尴尬。贺秋桐不太喜歡這种沉默,双腿换了個姿势,他有心找点话题来聊聊,就问了问焦乐的画展。问過之后,贺秋桐這才知道之前于意远口中說的小有名气真是太過自谦的形容词。

  焦乐的画展都已经开到了a市,想必也不是什么名不经传的小画家了。

  他不由得再次感慨,沈潮身边的人真的都好厉害。转念又想到,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也像這么厉害呢,不然真的感觉配不上沈教授。聊到焦乐的画,那免不了的就会提起一個人一一于意远。

  按照焦乐的话来說于意远就是他的缪斯。对于一個画家来說,缪斯不仅仅明的是神代表,更是灵感的源泉,是心裡那份深藏的爱慕。

  是他赖以生存的信仰。

  自从焦乐遇到于意远之后,一腔热血的青年像一捧绽开的红玫瑰裹挟着难以压抑的热烈闯入了矜贵小画家的生活。从此以后,画家的每一幅画裡都或多或少的染上了那抹红色的影子。

  焦乐說:“他藏在我的画裡。”贺秋桐愣住好几秒,晃神间他仿佛能瞧见画家眼底勾缠在一起的沉沉情感。

  這是贺秋桐第一次亲眼见到一個男人对另一個男人的爱意。隐晦而深刻,盛大而美好。

  心裡好像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像是春日裡快要萌发破土而出的嫩芽。好的事物总会激起人类的攀比心,這样一份诚挚热烈的爱也不例外。

  他对沈潮的爱呢会比对方之间的爱更深刻嗎

  “他是我的橙子味。”

  贺秋桐沒有什么特别喜歡的东西,除了橙子味,从小到大,他对于橙子味的偏爱从始至终都从未改变。

  “嗯”少年的声音很轻,焦乐只听到了一句橙子味,少年却不愿意再提,开口换了话题。

  “你们有害怕過嗎。”

  贺秋桐问得模棱两可,若要补充完整的话,大概是‘你们害怕喜歡的是同性,害怕喜歡的是老师嗎’。

  贺秋桐以为无厘头的問題不会得到答案,但焦乐却瞬间理解到了他的意思,“当然害怕過。”

  焦乐告诉了他很多,比如于意远出柜的时候被扫地出门,穷得只有来他家借住,還好焦乐出柜早,家裡人很快接受了他的男朋友

  于意远在跟家裡据理力争了两年后,也终于让父母同意了自己领個男媳妇儿回家贺秋桐默默的听了好多他们的故事,心裡又酸又甜的。

  世人所定义的情爱不一定全是正确的,爱就是爱。婚礼誓言上,司仪口口声声‘你会爱ta,无论贫穷富裕,无论疾病健康嗎’但世人沒有想過,性别也应该是被‘无论’掉的东西。你会爱ta,无论性别嗎贺秋桐会回答:会。

  他爱的是沈潮的人,沈潮的灵魂,仅仅如此。757350363最后焦乐笑着,眼睛弯弯的看着他,告诉他

  “喜歡沈潮就去追啊,别顾虑那些。

  喜歡他就去追贺秋桐把這句话翻来覆去含在嘴裡念叨。

  虽然贺秋桐从来沒有過兄长,但焦乐却给了他一种兄长在帮他追男朋友的感觉。

  “嗯。我会的。”他垂着眼睛,轻声回答道。从小到大他都是個执着得有些偏执的小孩儿对于他的橙子味,這份偏执也不会例外。湖那边传来一阵传呼声,他俩应声望去好像是沈潮钓起了一條大鱼,杨凡义在說今晚有大烤鱼吃了。

  钓起来的鱼嘴裡還死死咬着钩子,沈潮背对他蹲在地上取钩子。贺秋桐跟焦乐打了声招呼,也跑過去凑热闹。

  他跑到沈潮身边蹲下,看鱼,两人头碰着头的。

  鱼還在草地上不停地挣动,滑不溜秋地,贺秋桐帮沈潮把鱼肚子死死按住在草地上,方便对方取钩子。钩子拿下来的时候,牵出一丝血红,鱼尾巴突然朝着贺秋桐大幅度得摆了好几下,湿滑的鱼在他手下不停挣扎幸被沾了好几滴水,一股子鱼腥味。

  正想伸手随便擦擦,下巴就被沈潮抬了起来。对方拿着纸巾给他把脸上的水轻轻抹去。

  白色纸巾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时不时的可以看见沈潮的脸,他像是躲在白色后面偷窥神明的卑劣使徒,心虚過后是愈发按不下去的贪婪。

  這次户外活动沈潮沒有戴眼镜,日光将瞳孔的颜色晕染成深棕色,而深棕色的眼眸裡有他的倒影。

  這一秒他又觉得自己就是被沈潮钓起来的那一條鱼,明知前路迷茫却還是受了引诱,咬了鱼钩,心甘情愿地离开舒适区,来到這陆地上经受烈日的炙烤,還死不肯松开上自己流血疼痛的鱼钩。

  他想就這么溺死在沈潮的眼眸裡,因为他大概沒有其他的容身之所了。除了对方的眼裡。那條可怜的鱼被装进了水桶裡,狭小的渔桶让它翻個身都困难,小可怜挣动两下沒了动作。

  他们两人的手都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鱼腥味,贺秋桐闻着直皱眉。沈潮带着他去湖边洗手。湖水远看是碧波荡漾的青绿色,走进后却成了清亮通透的透明。

  湖水温度清清凉凉的,在夏日裡是大自然给予的最好的降温方式。

  贺秋桐刚才脸上也被溅了鱼尾巴的水渍,他蹲下去刚伸手就感觉到脖颈出传来的拉扯感,轻咳了一声,原来是沈潮从后面拉住了他的后衣领。贺秋桐:“沈老师,你干嘛啊”

  “别掉下去。”沈潮松了松拉扯的力度,让贺秋桐俯下身子,掬水洗了個脸。清凉湖水亲吻在少年白净的脸颊,抚摸過额角又划過弧度漂亮的下巴,剩下的水珠挂在少年浓密卷翘的睫毛上,欲滴不落,阳光在水珠裡折射出亮晶晶的光,像是给他家小朋友度了一层神性的光晕。沈潮静静看了会儿,把人拉起来擦脸,连带着鬓角被沾湿的碎发也一起擦干。

  “唔,轻点轻点

  “干不了,回去抹点宝宝霜就好了。”啥玩意宝宝霜

  你才抹宝宝霜,你全家都抹宝宝霜!好不容易把自己的俊脸从沈潮手裡拯救出来,贺秋桐蹲在湖边拂水。水流细密地穿過手指间,细微的阻力让水的触感更加明显。

  這种感觉他很喜歡,喜歡這湖水,也喜歡沈潮陪着他玩水的样子。沈潮洗完手就在旁边看着玩水的小朋友,他倒是沒再去拉贺秋桐的领子,只是稍微走进了一点,以防贺秋桐太前倾掉进水裡。這個距离,要是贺秋桐真有危险他也能及时把人捞回来。相处久了你会发现贺秋桐其实很孩子气,玩水都能玩大半天。喜怒都摆在脸上,除了闹别扭的时候有点难哄以外,总体来說還是挺可爱的。

  “打水漂,玩過嗎”

  “嗯那是什么”贺秋桐转過头去仰头看着对他微笑的沈潮,却被对方突然抓住了手臂拉了起来。

  “小心点,掉下去了多半要感冒的。”

  “嗯嗯嗯。”贺秋桐随便敷衍的嗯了几声,接着问他感兴趣的

  贺秋桐几乎沒有其他小朋友都有的童年。外公离世得早,母亲自从他记事以来就常年缠绵病榻,父亲更是不负责任的代名词。

  童年裡他最大的乐趣就是母亲身体稍好一点的时候,外公带着他们一起下楼荡秋千。

  這么多年過去了,外公背着手提着老烟袋站在一旁,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母亲会坐在梧桐树下含笑看着他的场景還仿佛刀刻心裡似的,忘不了,也舍不得忘。

  春去秋来无数载,楼下院子裡梧桐树下的秋千早已不知所踪,只有那颗梧桐树還日复一日的生长。沈潮用力把贺秋桐拉起身,接着弯腰随手捡了几块扁扁的碎石块,给贺秋桐做示范。

  手臂平行地捏着石块,再倏地用力飞出一一沉重的小石头居然像小精灵一样在水面上跳跃起来一步一步溅起一点一点的水花,跳了好远才消失于水中。

  贺秋桐第一次见這种类似于“轻功”的玩意儿,沈潮轻笑着摸了摸贺秋桐的脑袋,扬了扬下颚,“嗯,你试试。平行飞出去就可以让小石头跳起来。”接過沈潮递来的几块儿扁形小石头,拿在手上捻了好几下,做足了架势,深吸一口气之后用力把小石头飞出去。

  “咚一一咚一一咚一一扑通扔出去的小石头跳跃了三下之后就沉了下去。

  明显跟沈潮扔出去的不太一样,他可是看着沈潮手裡的石头飞了好远才沒了水花。

  “手腕儿发力,手臂带动手腕儿。”沈潮走到他背后,手臂附上手臂地纠正了他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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