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不知悔改 作者:未知 不一会儿,一個叔叔经過她的身边,问她有沒有见過一個漂亮姐姐。 小女孩手往前一指,說:“叔叔,前面有两個漂亮姐姐,不過一個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叔叔是来找那個姐姐的吧?那個姐姐很善良的,還陪我来找小狗。” 余清仁心想自己的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刘雨欣之前一定就是在找杜悦的。只是這次不知道她找杜悦干什么,要是她還是想加害杜悦,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女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他拍拍小女孩的头,小声說:“乖,你在這裡呆着不要乱跑,等下叔叔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好不好?” “嗯。”小女孩点了点头,還略显成熟地对他說:“叔叔,你可一定不要让坏姐姐欺负善良姐姐。” “放心吧。”余清仁对小女孩笑了笑,然后快步往前走。 走近了正好看到刘雨欣推了杜悦一把,而杜悦身后就是一個斜坡。 杜悦沒站稳,一下子就滚了下去。 余清仁大喊一声:“悦悦!”正要上前,就看到一個人飞身扑上,抱住了杜悦,两人一起滚下了斜坡。 刘雨欣被余清仁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本以为自己這件事会沒有人知道,想不到她身后竟然跟着别人。 她转過身,看到余清仁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一时不知该說些什么。 余清仁也不想听她解释,拿出电话就准备报警。 刘雨欣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余清仁怒道:“当然是要报警。你知不知道悦悦是我的亲人,你竟然想要杀她。刘雨欣,你真是和你哥哥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他人的生命。像你们這样的人,早就该进监狱了!” “你敢?”刘雨欣知道自己再狡辩也沒用了,索性就从包裡掏出一把弹簧刀,“如果你敢报警,我就杀了你!” 余清仁冷笑道:“杀了我?你觉得你有那個本事嗎?” 刘雨欣咬了咬牙,拿着刀就往余清仁身上刺去。 余清仁轻巧地躲开,還一把打落了她的刀,說:“刘雨欣,别白费力气了,警察很快就到了,有我這個目击证人,你以为你逃得掉嗎?” 刘雨欣有些慌了,就又拿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說:“余清仁,你真的舍得這么对我嗎?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我发誓,只要今天你放過我,以后我就都是你的人了。” “你這样的蛇蝎女人我還要不起。”余清仁的言语裡满是鄙夷,“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真的是以为喜歡你嗎?你真是太天真了。我不過是利用你来对付你哥哥而已。你哥哥曾经也這样陷害過我,勾引我的女朋友来对付我。我忍了這么多年不過就是在等一個机会,让你哥哥为他曾经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可那是我哥哥做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真的安安分分的,我自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现在悦悦生死未卜,你還敢說你沒有罪嗎?” 刘雨欣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逃脱了,索性就拼個鱼死網破。她忽然看到前面露出那個小女孩的红衣服,眼神狠了狠,冲了上去,抱住了小女孩。 余清仁暗想不好,赶紧上前,說:“刘雨欣,你要干什么?你還要错上加错嗎?” 刘雨欣冷哼一声,說:“反正我现在已经无路可走了。不過,只要你放我走,我就不会伤害這孩子。” 這时,沈家琪扶着杜悦走了過来。两人身上多少挂了点彩,不過并无大碍。還好這是在山顶的北面,要是到了东面,就是一片悬崖。說起来,這也是上天保佑吧。 刘雨欣一看到杜悦出现在自己面前,立马更加抓狂了。她以为這次杜悦活不了的,现在看来,她真是一点好处都沒捞到,還弄成了现在這個下场。 沈家琪握紧了杜悦的手,目光冰冷地瞪着刘雨欣。要不是他见杜悦那么久沒回来担心她出事,就不会刚刚好看到刘雨欣在和杜悦拉扯。要不是他及时出手抱住了杜悦,现在杜悦都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子。 他真是沒有想到,都過了這么久了,刘雨欣对悦悦的恨竟然越发强烈,甚至达到了要置她于死地的程度。 既然如此,他也就不会再跟她讲什么仁义了。 杜悦撑着不适的身体,对刘雨欣說:“不管怎样,孩子都是无辜的,你先把孩子放了,有什么事情我們再慢慢谈。” “我跟你沒什么好谈的!”刘雨欣有些歇斯底裡,“杜悦,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样子的,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我一看到你,就会想起沈家琪,屈润泽是怎么被你抢走的,我就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杜悦,你为什么要活着?你這样破坏别人幸福的人,早就该去死了!想让我放了孩子是嗎,那你就先死给我看!” 她顺手从树上掰下一截尖尖的树枝,对准了小女孩的脖子。 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不停地叫着“爸爸妈妈”。 這时,小女孩的爸爸妈妈也找到了這裡,一看到這個场面,妈妈吓得当即就哭了,還要给刘雨欣下跪,求她放過他们的女儿。 看到這些杜悦心裡真的很难受,她完全不明白刘雨欣心裡所想。她为什么会认为是自己把她变成现在這样的呢? 当初是她抛弃了沈家琪的,也是她做的很多事让自己走上了不归路。即便是到了段家,她也丝毫沒有改過的意思。 但是這個时候杜悦已经不想去追究這些了,刘雨欣太自我太极端了,她现在就想找個替罪羔羊,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出去,好让她的行为看起来是合理的。 看着杜悦想往前走,沈家琪拉住了她,对刘雨欣說:“刘雨欣,你還要错到什么地步才甘心?你成为今天這個样子和悦悦沒有半点关系,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如果你想要悦悦来替你承担什么,這绝不可能!” “沈家琪,别忘了,你曾经是怎么对我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都去死,都去死!” 刘雨欣疯了一般的大喊大叫,手裡的尖锐的树枝也戳中了小女孩的脖子,疼得小女孩不停地哭:“妈妈,痛……妈妈,救救我……” “宝贝,我的宝贝。這位小姐,我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女儿?”孩子母亲痛哭流涕,“求求你放了我女儿吧,求求你了……我来给你当人质好不好……” 刘雨欣大声道;“要怪就怪他们心狠,不是我不想放了你女儿,是他们不放過她!如果出了什么事,就把账算在他们头上好了,我也是被逼的。” 孩子父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跑到杜悦身边,拉着她不住地哭诉:“求求你了,救救我們女儿,求你了……” 余清仁看不下去了,拦住他们說:“你们别這样,现在問題的关键不在我們。你们冷静些,警察很快就到了。” “你要我們怎么冷静?因为你们的破事把我女儿牵扯进来了,你說我怎么冷静?”孩子父亲暴躁地大喊,“要是我女儿出了什么事,你们谁都别想好過!” 刘雨欣冷冷地看着他们乱成了一锅粥,丝毫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的临近。 就在這时,杨乐忽然出手握住了刘雨欣的胳膊,把她手裡的树枝夺了過来。而诸葛香则趁机把小女孩抱到了一边。 看到自己的孩子脱险了,孩子父母赶紧跑過来,把孩子紧紧地抱着怀裡。然后连声谢也顾不上說,抱起孩子就跑远了,像是生怕再惹上什么麻烦。 刘雨欣此时被杨乐控制住了,但她還不死心,拼命地挣扎,還不断地大喊:“放开我!你们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杜悦,沈家琪,余清仁,還有你们,我不会放過你们的,我做鬼也要杀了你们……” 正喊着,她忽然软软地倒了下去。 诸葛香嗔怪道:“我只是叫你制服她,可沒叫你打晕她啊。” 杨乐也是一脸茫然,他只是抓着她的手而已,不知道她怎么就会晕了。 這时,诸葛香忽然大喊:“她流血了!” 其余的人赶紧看去,果然刘雨欣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余清仁又拨打了急救电话。 不一会儿,警察和医生都赶到了,先把刘雨欣送进医院做了检查,其余的人就去警察局做笔录。 因为刘雨欣還沒有醒過来,所以警察暂时也无法对刘雨欣采取什么行动,只能等医院的通知。就让他们先回去了,說有什么事会通知他们。 回去的路上,余清仁向他们解释了今天的事情。說還好杜悦和沈家琪都沒什么大碍,要不然他会愧疚死的。要不是他带刘雨欣来爬山,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杜悦就安慰他說:“不要這样想啊堂哥,即便今天她沒有遇见我們,我們以后总会有遇见的时候。我只希望经過今天的事情之后她能想清楚,其实每個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最终的结果会怎样全在于自己的選擇。一味地埋怨别人只会让自己更狭隘。” “悦悦說的好有道理。”诸葛香一脸崇拜,“本来我還怪我自己不应该今天叫你来爬山的。” “這更不是你的错。”杜悦笑道,“今天多亏了你们两個呢,是我该谢谢你们才对呢。” “沒有啦。悦悦姐說的人家都不好意思啦。”诸葛香捂脸做娇羞状,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很英勇。当然,乐乐更厉害。原本還以为他只是個书呆子呢,沒想到他的身手也這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