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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雪国大捷!锦郁情动

作者:我非主角
顶点蛇蝎太后之男色妖娆!

  凤御与雪国的战争终于打响,雪国虽然比凤御小了一倍不止,但是却比草原大,而且拥有国家的制度,更加的统一;雪国的军队与凤御一样,都是屯兵,由将军握权,不像草原那般散乱,纵然骁勇,也不過是游兵散将,所以這算起来才是真正的国与国之间的战争。

  漠北雪国一直都小,因为出去北边极地偏僻,加上中原的士兵不适应那边的气候才得以立国安生,三年前龙奕发兵横扫雪国一半的领土,逼得雪国老皇帝不得不臣服,但是這臣服也只是表面,心裡定然想着再次立国,所以雪国一直秘密训练军队,经過三年的养精蓄锐,修养得差不多了,這才能扛起這一场战争,雪国总共人数不到百万,却一下子拉出十万士兵,可见其决心!

  雪国的一半土地归了凤御,只留下少数的地方和终年积雪覆盖的极地,就算想挑衅凤御,都還是不免有种鸡蛋碰石头的感觉,所以天下几乎沒人看好雪国,恐怕就连雪国自己内部的人,也沒多少人有信心;不過却沒人敢說,因为這场战争是皇上和摄政王一力主张的,甚至最后摄政王還亲自领兵出征,谁還敢說什么?

  在与凤御开战的前两日,雪国的军营来了一個特别的客人,他身长玉立,健硕挺拔,一身冷削的气质逼人,不過他穿了黑色的斗篷,還带了一张银质的面具,除了那双睿智深邃如寒星的眸子,什么都看不见。

  兰泽看到来人神情微微一动,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带着他去了军帐,十几個将军参将坐在裡面,他带着来人直接走到最上方,负手而立,淡雅的气质中多了华贵威仪:“這是本王請来的军师,从今日起,他全权代表本王指挥這场战争,所以将领不得违抗!”

  所有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些疑惑,终于有個老将军忍不住开口了:“摄政王可否說明這军师的身份来历,若不然末将如何向部下交代?”

  兰泽微微昂首:“两日后我军将主动进攻凤御,你们只要听从他的命令,到时候用首战大捷向你们的士兵交代!”

  “這……”其他人一下子有些拿不准了。

  兰泽知道他们的迟疑犹豫,但是他也不多解释,斩钉截铁道:“既然众位将军不相信本王,本王在此立下军令状,若是首战败了,本王从此地一路跪行回宫,向皇上請罪,如何?”

  這裡离皇宫不远,但是好歹有几百裡地,一路跪行,還是堂堂摄政王,众人顿时心中一震,此刻還能說什么:“末将遵命!”

  兰泽扫了一眼:“都各自去练兵吧!今日好好操练一番,明日煮酒祭旗,后日我們便杀向凤御,以报三年前的耻辱!”

  “是!”

  等所有的将领都走出去,那军师才掀开斗篷拿下面具,那张如雕刻般的俊颜,不是冷越又是谁?冷越看了眼门帘,目光落向兰泽:“摄政王就如此相信在下?”

  兰泽轻笑:“为何不信?冷将军的战功天下无人不知,败绩屈指可数,天下也只有你能让本王立這样的军令状,况且……”他顿了顿,眸子柔道:“我信的不仅是你,我更相信她!”

  冷越自然知道他說的‘她’是谁,眼眸垂下,让人看不清情绪:“雪国地小人少,充其量能拿得出三十万士兵,与凤御两百万有余的军队相比,无异于以卵击石,甚至于可能倾国覆灭,为了她的一句话,你便将整個雪国押上来,值得?”

  兰泽优雅坐下,轻笑:“与其问我還不如问问你自己,为何出现在這裡,为何愿意帮助我与凤御对持,你若是找到答案了,便不会问我這個問題了!”

  冷越身子微微一顿,沉默了片刻,沒有再继续這個话题!

  兰泽将地圖铺上:“這几日我明日将這一带的地圖重新画了一边,這已经是最详细的了,你看一下!”

  冷越收回了那些思绪,认真的看起地圖来,片刻之后他抬头:“让人扎草人,穿上士兵的盔甲,有多少扎多少,将它堆起来备用!”

  “好!”兰泽点点头,沒有怀疑的命人去准备了。

  冷越一直待在主营帐,除了偶尔招几個将军进去說了一下布防之外根本沒有见過外人,当然在這些将军面前他也是带了面具的,晚上他与兰泽住一個大帐,谁也进不了他的身。

  安排了两日,终于迎来了开战的日子。

  孝亲王正和一堆将军议事,突然听到外面說雪国的军队出城了,一群人立刻起身,匆匆的上了城墙;雪国的城门大开,黑压压的士兵涌出,眨眼就将那块空地填满。

  “苍天!這么多人,他這是准备大肆开战么?”孝亲王惊讶道。

  孝亲王身边一個二十来岁稳沉的男子眉头一锁,他正是赵家的公子赵云成,现在的副将赵云,他看着那一块块豆腐一样的方阵,有些不解:“這裡足足七万士兵,雪国一共屯兵十万,第一战就拉七万人出来,有些奇怪!”

  孝亲王嗤笑:“有什么好奇怪的?那摄政王你我又不是沒见過,在我們皇上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奴隶,不過靠着一点伎俩赢了那几個饭桶当上了摄政王,還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一個跟女人一样弱的人,怎么可能会领兵打仗?”

  赵云虽然觉得不该如此轻敌,可是心中却還是隐隐赞同孝亲王的话,他见過兰泽几次,那卑微弱小到仿佛一阵风就吹走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领兵打仗的料。

  “我們先看看吧,千万不可轻敌!”赵云還是有些防备。

  孝亲王冷哼:“得了!莫非我們還怕了他们不成?立刻下令,将十万大军调到城外,压压他那嚣张的气焰!”

  赵云皱眉:“十万大军几乎动了根本,怕是不妥!”

  “他只有十万都敢摆出七万,我們十五万大军,难道连十万都不敢?哼!”孝亲王一脸不耐烦道。

  赵云還想劝,但是孝亲王一意孤行,他也沒有办法,虽然孝亲王的话有些不中听,不過却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赵云看了看那黑压压的其万大军,最后转身派人去点兵了!

  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城门,很快形成一個個方阵,骑兵在前,盾兵、步兵在后,两翼是弓骑兵和弓箭手,两军相隔几百米,遥遥对持!

  凤御士兵气势汹汹,战鼓擂擂,剑拔弩张,而另外一边雪国的士兵却非常的安静,别說战鼓了,那些人就那么站在那裡,动都沒有动一下,安静得仿佛一堆木头桩子!

  “這雪国到底想做什么?”等了半天還不见对方树战旗,孝亲王有些不耐烦了:“他摆了這么多士兵又不开战,到底什么意思?要不我們直接打過去?”

  赵云很谨慎,微微摇头:“对方這一通行为很是诡异,我們要小心才是!”

  “小心?可是這都大中午了,一堆士兵被拉到太阳下暴晒,再晒半個时辰都快出事了,還怎么小心?”

  一旁的一個副将眯着眼看了看日头也是赞同:“王爷說得极是,如今六月尾,又是中午,太阳最是毒辣,士兵若是再這样晒下去,定然会战斗力大减的!”

  “可是……”赵云還有顾虑,可孝亲王却不管了:“本王是主帅,本王說了算,来人,立刻出兵攻击,杀他個片甲不留!”

  “是!”两個将军领命去了,一刻钟之后战鼓再响,十万大军顶着日头杀了過去。

  “杀啊!”

  “冲啊!”十万大军黑压压的压過来,虽然太阳消磨了他们一些势气,可是盛在人多,看起来也非常有气势。

  而面对气势汹汹的凤御大军,雪*队只有一個字:“撤!”

  一個令旗打下,七万士兵如潮水一般退去,动作迅速整齐,丝毫不见慌乱,等凤御的士兵冲出两百米,雪国的士兵已经完全退入城中,大门关上,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看着那七万人眨眼退去,一点战斗的意思都沒有,凤御的士兵全部都傻眼了,高吼不见了,气势也沒了,只有一脸的茫然。

  带头的几個将领面面相觑,最后一打令旗:“收兵!”

  “哈哈!這帮龟孙子,一看见十万大军就吓得撤退了!”孝亲王大笑。

  赵云看着雪国城楼的方向,眉头紧锁!

  凤御的士兵撤了回来,气势不见,一個個都有些散漫了,而就在他们刚刚准备将士兵撤回城的时候,雪国的城门再次打开,那七万士兵快速的涌出来,气势汹汹,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掉头!列队!杀回去!”那几個将领看见雪国的军队杀過来,慌忙的叫道。

  好在士兵的方正沒有打散,立刻就可以转头迎击!雪国的士兵沒有领头的将领,直接冲過来,显然早已经得了命令;凤御的士兵慌忙迎過去,两军的距离快速拉进,战意浓郁;而就在两军相隔不到两百米的时候,雪国的士兵突然又转头往回撤了,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凤御的士兵见他们又跑了,再次傻眼,不明白這是要闹哪一出!

  “靠!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被耍了两次,士兵们也有怨言了。

  那些将领也是无语,恨不得過去将雪国的士兵抓起来抽一顿,這耍来耍去到底是干什么?憋着一口怒火让士兵往回撤,還沒撤到一百米,雪国的士兵再一次杀出来,战鼓擂擂,震天大喊:“杀啊!”

  “這一次来真的了!”终于听到了鼓声,凤御的士兵来了精神就要冲過去,可是雪国的士兵刚刚涌出城门一百米就退回去,战鼓也立刻停歇。

  “操他娘的!這到底玩哪一出?”

  凤御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开始骂娘了,将军下令一堆人撤回去,不過他们撤得极慢,走一会儿又得转头看一眼,生怕雪国的士兵又冲出来,几百米的距离走得心惊胆颤。

  “這姓兰的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连孝亲王也觉得不对了,急得在城楼上走来走去。

  十万士兵撤回城楼却不敢立刻进城,在城门口排开遥遥看着雪国的方向,這一看又是大半個时辰,炎炎烈日,身上穿着十斤重的盔甲,還沒有水喝,就算是士兵也受不了啊!那几個将领的嗓子也快冒烟了。

  “将军!要不撤吧!我看雪国的人也不敢来了!”

  “就是!他们躲在城裡,我們却站在這裡晒太阳,等下都快晕了!”

  “将军!”

  那几個副将看着士兵们晒得发黄满脸是汗的脸,也是于心不忍,几人相视一眼,看了看雪国紧闭的城门,最终决定先退回城裡!可是当他们刚刚准备开始回撤,雪国的大门再次打开,战鼓轰隆隆的擂起,刚刚送了口气的士兵顿时紧张起来,全部转身面对雪国的方向,脸上一副深仇大恨的表情,那几個将领也是气得不行,打仗這么多年,估计還是第一次遇见這样的情况,有气发不出,想杀人也杀不了,被人耍得团团转,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士兵再次列队,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沒有等到雪国的士兵出来,只看见城门大开,裡面黑压压的一片。

  “将军!现在怎么办?”对方不出来,战鼓时而响时而停,摸不准他们想做什么,可是那大军就在门口,随时都可能冲過来!

  “本将怎么知道?不如你去问对面那些混蛋?”那将军气得踹人。

  就這样,十万士兵一动都不敢动的在那裡,刚刚精神松懈的时候,雪国那边就会敲几下战鼓给他们提神,折腾得他们都快风了!

  六月的风吹来都是烫的,中间還夹杂了沙尘,呼吸进去让人难受无比,十万士兵很快就累得不行,从中午站到黄昏,直到天色暗沉了雪国的士兵才终于关上了城门,宣布今天结束。

  当下令让士兵回城的时候,那些人有的连路的走不了了,更有的直接晕倒给人抬回去的,十万士兵疲惫得仿佛打了几场打仗一般。

  孝亲王气得回屋发了阵大火,然后带着一肚子火气睡了,他也紧张了一天累得不行了,赵云却沒有睡,他总觉得不对劲,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召集了几個将领一起商议对策。

  雪国的士兵关上了城门,那七万士兵顿时累得坐在地上,折腾了一天他们也累了,不過当你仔细看去的时候就会发现,那七万士兵前面是真正的士兵,后面则是每個士兵拿了一個穿了盔甲的稻草人,看起来就像是士兵,這七万人中只有四万人是真人,其他的都是稻草人,若是凤御的士兵知道他们跟一堆稻草人对持了半天,不知道会不会個個都呕血?

  天色终于全部黑了下来,此刻本该是士兵生火做饭然后休养生息的时候,雪国這边却一片紧张,无数士兵在营帐中来回穿梭,個個精神抖擞,不见丝毫的疲惫!

  亥快要過去,兰泽看着天色,转头看了眼旁边的冷越:“可以了么?”

  冷越眸子一沉,微微摇头:“再等两刻钟!”

  又是两個钟過去,冷越终于对兰泽点点头!兰泽抬手一挥,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将领立刻带着各自的队伍从城楼的另一边出动了。

  夜色是最好的保护色,而在這黑夜中的战斗通常被称为——夜袭!

  五万士兵从各方出动,很快在凤御城楼的两边聚集,城楼高耸,两边又是树林死角,正好遮住他们的身影!凤御的十万士兵今天被折腾了一天,此刻個個睡得跟死猪沒什么区别,赵云让剩下的士兵通宵守夜巡逻,此刻城楼上的人也不少。

  子夜的风意外的凉爽,吹走了百日的炎热,让人舒爽了些,就在這是,几百只火箭突然从凤御后方射了进来,而且射的都是粮草和兵器屯放的重要地方!

  “后方敌袭!戒备!”

  “粮仓着火了,快救火!”

  “兵器库也燃起来了,快点救火啊!”

  顿时整個军营乱成一团,上百個黑衣人从后方进来,趁着混乱一路杀开;而城楼之下,几百個士兵拿着攀岩的鹰爪快速的往城墙上爬,在那些士兵還沒反应過来的时候就将对方杀死,不到一刻钟尽一千人爬上了城楼,然后城门缓缓的被打开!

  沒有冲杀呼喊,只是用最快的速度往裡面冲,路上逢人就杀,从城门一路冲到帐篷,白天那些士兵累极了此刻睡得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们的生命也這样在睡梦中被了结!

  “不好!雪国的士兵冲进来了,城门被破了!”

  “敌袭!敌袭!”

  整個军营顿时乱成了一团,一方是熊熊的烈火,一方是精神旺盛杀意正浓的雪国士兵,凤御的士兵顿时慌了神了!

  “报!敌袭!门外有大批雪国士兵杀进来,城门被破,粮草和兵器库也着火了!”

  “什么?”几個将军大惊。

  “走!出去看看!”赵云面色一沉,拿了长枪出去。

  此刻的凤御军营已经乱成了一团,喊杀声震天,夜色掩护下,已经分不清哪裡是雪国的士兵,哪裡是凤御的士兵了!

  “轰轰轰!”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接着雪国的两万骑兵到了,几乎是想都沒想举刀就杀,那明亮耀眼的眼睛裡全是浓郁的杀意。

  “将军……這裡怕是守不住了……”一個士兵颤抖道。

  “滚!”赵云一脚踢开他,目光落在带领骑兵的穿着黑斗篷带着面具的男人身上,提了抢直接飞身上去。

  “喝!”长枪刺出,带着千钧力道,他最擅长的就是枪,這一击他大定主意要杀這個领头人动摇雪国人的军心,所以用了十成的功力,抱着一击必杀的决心刺出去的。

  冷越看着他刺来的抢眉头都沒有眨一下,手中的长鞭运足了内力甩出去,如蛇一般缠住那长枪,猛的往一边甩,直接将那枪甩得偏移過去,接着整個人飞身而起,几掌连接的朝赵云打過去。

  赵云见自己的必杀技都被人制住,顿时明白对方是比自己更厉害的高手,见他挥掌打来,顿时快速后退,可是他如何快得過冷越?更何况冷越也是抱着决心要他的命的!

  “轰!”赵云一個闪躲不及冷越一掌打在他的左肩,将他直接打落下了地。

  赵云捂着肩头痛得大汗都出来了,但是他不敢停留,一掌拍地用轻功飞回帐子躲开了冷越再一次的攻击。

  赵云从后面出去,单人骑了马快速的去找孝亲王,孝亲王也被這震天的杀声吵醒,刚想问人就看见赵云受了重伤過来,顿时惊讶:“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云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雪*队夜袭,我军粮草和兵器库都被烧了,城门被破,雪国的骑兵也入城,此城不保,求王爷下令撤退!”

  孝亲王大骇:“城门破了?城门怎么就破了?”

  “王爷!這是他们的诡计,他们百日消耗了我們士兵的势气和体力,为的就是夜袭,我們中计了,王爷快点下令撤兵!”

  孝亲王气得脸都青了,但是事已至此,他气也沒有半分:“来人!传令撤兵,后退十裡!”

  “是!”

  凤御的士兵得到命令什么都不顾慌忙的就开始撤退,不過撤退的也就五六万人,被杀了一万多,而剩下的多数還沒醒来就被俘虏了!孝亲王带着那六七万人快速的撤走,很快就从后方城门遁走。

  “不必追了!”冷越抬手阻止了那些想要追去的骑兵,看了眼孝亲王撤退的踪迹,策马转身:“立刻去灭了粮仓和兵器库的火!”

  “是!”

  “将所有凤御士兵集中到校场,若有反抗不从者,杀无赦!”

  “是!”

  根本不被看好的雪国结果首战大捷,几乎让所有人都惊得掉了下巴,不過后来听說雪国来了一個非常厉害的军师,是摄政王的义兄,顿时這個神秘的军师就成了人人敬畏的人物了!

  当战争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冷玖還在玄王府亲手喂冷依柔吃东西呢,她休息了一日,又吃了好些东西,整個人都精神了些,锦郁給的药很有效果,冷依柔已经沒有咳嗽了!

  小小的雪国对上凤御,结果凤御大败,十五万的大军最后只剩下六万人不足狼狈的逃回来,這简直是凤御的耻辱,龙奕得到消息的时候气得一掌将龙案打碎,差点一口血呕出来了!回過神来他暴怒的就想去未央宫找冷玖算账,可是最后却停住脚步了,他就算去了也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让她看笑话,看他输得有多么的狼狈!

  强力压住心中翻涌的怒火转身回御书房:“来人!吩咐文武百官即可来御书房,還有派人立马去将玄王請来!”

  “雪国玩了凤御一手,将凤御十万士兵累得趴下,然后来了個夜袭,用七万人将孝亲王他们逼出了城,诛杀进两万,俘虏足足七万人之多,這场大战足以震惊天下,记入青史了!”龙月离看着冷玖幽幽道。

  冷玖对上他的目光,轻声一笑:“为何這么看着我?”

  龙月离弹了弹指甲,唇角微勾:“据說雪*营裡来了個了不起的军师,不但兵法谋略一等,而且武功极高,你猜猜会是谁呢?”

  冷玖仰头靠在柱子上,沒好气道:“别跟我打哑谜,想知道什么就问!”

  龙月离抬手倒了一杯茶浅酌,過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的人刚刚也回来了,据說那军师穿了斗篷带了面具,不過那身影气质,倒是很像我凤御的大将军呢!”

  冷玖合上眸子:“只是像,谁能证实那是真的?”

  龙月离闻言一笑:“也对!”

  看了看冷玖的脸,起身抖抖袖子,轻叹道:“本王那皇帝侄儿此刻估计已经气得快要掀桌子了,满朝文武都去了,此刻他应该派人来請本王了!”

  冷玖微微睁眼:“听說玄王南部封地富庶无比,玄王拥有五万私兵,边防還有五万,士兵骁勇善战,配备精良,莫非也准备为朝廷效一份力?”

  “本王身为王爷自然责无旁贷,不過……”龙月离话音一转,诡异笑道:“如今本王的封地传进了瘟疫,士兵也不小心染了,就是不知道皇上敢不敢用本王那染了瘟疫的士兵?”

  冷玖沒好气的挖他一眼,嗔笑:“果然是只狐狸!”

  龙月离轻笑俯身過来在她脸上捉一口:“不是狐狸,怎么能有肉吃?”

  冷玖抬手捏捏他的脸:“請你的人到了,快去吧!”

  龙月离這一次直接在她唇上狠狠的亲一口,满足的转身:“等我回来!”

  龙月离刚刚走出前厅那报信的侍卫就来了:“皇上宣玄王即可进宫!”

  龙月离闻言一笑,漫不经心的抖抖衣袖:“本王正准备去看看皇上呢,沒想到皇上就来請了,呵呵,走吧!”

  等他离开,冷玖才看向天际,今天的天气依旧阳光明媚,嗯,相信漠北的天启也一样的好!

  兰泽处理政事有一套,摄政朝堂可以,但是带兵打仗却是他的短处,一是他在军中威望不足,而是他根本不会武功,兵法谋略虽然会一些,但是从未有实战经验,用十万人对上凤御十五万人,是绝对不可能打胜的;可是谁都想不到冷玖会让冷越去帮他,冷越与兰泽刚好相反,朝堂之事他不适合,可是论起带兵打仗,怕是沒几個人能胜得過他,纵然凤御有十五万大军,可是带兵的统帅是根本沒有打過仗的孝亲王,和一個刚刚接触军队的赵云成,如何能赢得過冷越?這场战争的结局早就已经定下了,谁都改变不了!

  身旁有一道冰冷的气息靠近,淡淡的药香传来,冷玖微微回神,眸光看向依旧一身白衣谪仙如许的锦郁。

  锦郁坐到刚刚龙月离坐的位置,重新拿了一個杯,用开水烫了一遍才自己斟一杯茶,眸子微微垂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将天下玩弄于鼓掌之间,翻手朝堂覆手天下,這世上還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做的?”

  冷玖抬眸:“你這是夸我呢還是损我?”

  锦郁抬眸看向她,眸子深邃微凉:“你觉得呢?”

  冷玖垂下眼眸:“你随意!”

  锦郁端着杯子的手一顿,深深的看着她:“不如說說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冷玖闻言凉凉一笑,睁开眼眸看向天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如何跟你說?”

  锦郁看着冷玖,她的表情淡然飘渺,是他从未见過的神色,而這一刻他突然觉得她离自己好遥远,好虚幻,虚幻得他根本碰触不了,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些难受,快要窒息!

  “你不是想要救那個女人么?”锦郁突然道。

  冷玖闻言回神,看了眼屋内,随即一笑:“這倒是,不過你不是不救么?”目光落在他身上。

  锦郁见她终于沒了那种虚幻缥缈的神情,心中稍微松了些,端起杯子浅酌一口:“我說過,给我一個救她的理由!”

  “我给不了你!”冷玖摇摇头:“你要的理由我给不了!”

  “你不想一下,怎么知道给不了?”锦郁几乎想都沒有想就脱口而出,說完之后顿时惊讶,垂下眸子喝茶掩饰那一瞬的失控。

  冷玖听到他的话也有些惊讶,不過随即一笑:“我想不出来,也给不了,如果你要的是随便敷衍你的理由,我不想說!”

  锦郁的手一顿,目光落回她的身上,那一向冷漠无情的眸子染了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冷玖一笑坐到他的对面,眉头一挑:“不如這样吧,我跟你打個赌,你不是說你医术无双么?那我說一個病,如果你医得了我输了,也不求你治她,若是你医不了,你就得帮我治好她的喉咙,如何?”

  锦郁也是眸子一动,来了兴趣:“好!說来听听!”

  冷玖支着头看着他,缓缓道:“若是一個人被人一巴掌扇到地上,撞到的头部断了呼吸,你說该如何治?”

  锦郁握住杯子的手一紧:“你說個死人给我,真当我是神?你给了我一個沒有選擇的题目,莫非真的不想治她?”

  冷玖摇摇头:“我自然是想治她,而且我的话還沒有說完,那個人现在還活着!”

  锦郁松了松杯子:“撞到头部死亡的几率很大,不過也不排除短暂休克的情况,虽然断绝了呼吸但人還沒死,一般情况下不要挪动伤者,等他自然清醒,特殊情况可以摁压心口和背部帮助呼吸清醒!”

  冷玖摆手:“都不是!”

  “那是为何?”

  冷玖神秘一笑,转头看向天外:“我现在不想告诉你答案,但是你输了,记得治好她!”

  锦郁唇边微不可见的勾起:“你再跟我耍赖?”

  冷玖两手一摊,一脸无赖:“你完全可以這样想,不過我是不会承认滴!”

  “那若是我也不认呢?”锦郁眸中划過一抹邪气。

  冷玖一手支头,沒好气道:“不认就不认,反正我也沒觉得你有信誉!”

  锦郁表情一噎,心中有些无语,不就忽悠她吃了两次药么?虽然他骗她吃了,可是那些药是他精心研制的,别人求都求不来,怎么到她這裡不但不感激,反而嫌弃上他了?

  端起杯子何尝,目光不经意的划過她的唇瓣,突然心中一动,眸子微垂:“其实你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让我救她!”

  冷玖闻言抬眸:“說来听听!”

  锦郁看着她,眸中突然闪過一抹邪肆危险之意,等冷玖刚刚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前,带着茶香滚烫的唇覆在她的唇上!

  冷玖猝不及防被他吻上,甚至都沒看清他如何来到她的面前,眸子惊讶的睁大,有一瞬忘了动作。

  锦郁本来只是突然想起了那日的吻,所以才做出這样的事情,可是覆上之后却舍不得放开,见她睁大眼一副惊吓的样子,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坏坏的念想,张开唇将她的唇瓣含住,双手抱住她的身子一转,顿时变成了他坐在凳子上,而她坐在他的怀中,手臂拥紧她的身子,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近乎贪婪的索取那其中的美好。

  冷玖的手扣住锦郁的手臂,五指收紧,将他的衣服都握得皱起!

  “锦郁!”冷玖终于得了空转开头,气息不稳的低唤,那声音带着抗拒和温怒。

  锦郁的动作一顿,眸中因为她那一声中的抗拒冷了两分:“怎么?我不行么?”

  冷玖眸子冷清,沒有一丝的涟漪,声音亦是清冷:“我不会用我自己来交换任何事物,就算是为了在乎的人也不行,我沒有那么廉价!”

  锦郁那冷下去的眸子瞬间染上了氤氲光芒:“你生气是因为這個?”

  冷玖瞪他:“這個還不足够我生气?”

  锦郁突然低低的笑起来,胸膛都跟着震动,显示着他的愉悦,突然他收了笑低下头,声音微哑:“如果不是作为交换,只是我想吻你呢?”

  冷玖神情一顿,沒等她想清楚回答锦郁的吻重新落下,不同于刚刚突如其来的霸道强势,带着愉悦的心情,吻得非常的温柔。

  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冷玖心中也有些惊讶,她对自己的魅力很清楚,但是也不会觉得自己是個万人迷,也沒想過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歡自己,更何况锦郁這個视女人如木偶的男人,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莫非、可能、难道她让這個木头有了男女的想法?恍惚想起在边塞差点迷糊中给了他的那一次,冷玖无语,好像她又惹桃花了……

  唇上突然一痛让冷玖不得不回神,抬眸便对上锦郁微微不满的目光:“我亲你的时候居然走神,這是惩罚!”

  冷玖张了张口想說点什么,可是此刻真的让她不知道该說什么,而锦郁突然邪魅一笑,再次覆上她的唇,加深了這個吻!

  冷玖被他那一笑晃了眼睛,也晃了心神,這個男人又是一個妖孽!唇齿间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逼得冷玖再也沒心思想其他,不得不承受他的吻,感觉着他的味道呼吸。

  冷玖眼眸微微迷离的扫了他那合上却依旧邪魅的眸子,最后合上眼,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的凑近了两分,温柔的回应他!

  感觉到她的认真和柔意,锦郁心中一颤,更加的舍不得放开她,双手的力道更加用力,让她贴在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的柔软和温度。

  “啊!”

  俊男美女拥吻在午后,本该是浪漫而诱人的情景,却总有不和谐的人出现,還有不和谐的声音!

  花蕊儿睁大眼睛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震惊愤怒還会嫉妒:“你们……你们太无耻了!”

  两人早就知道有人进来,只是都選擇了沒有理会而已,不過人家都已经站到面前来了,他们也不会免費表演给别人看,锦郁不舍的松开了冷玖的唇,长长的睫毛微闪,眸子睁开氤氲而惑人,显然已经动了情了!

  冷玖眼眸迷离,面色微微泛着桃色,唇瓣绯红,一副魅惑人心的妖精摸样!锦郁有些舍不得移开目光,這样的美景可不是随时可以看到的,不過总有那么些人非常的不识趣!

  “你们……你……”花蕊儿吃過锦郁的亏不敢瞪他,所以将矛头转向冷玖,一脸的愤怒:“你真是无耻,明明是月离哥哥的人居然還去勾引别的男人,无耻!贱人!”

  冷玖眸子一眯,尚未开口,锦郁却先将两根针丢出去,那花蕊儿顿时說不出话也动不了,只能一脸愤怒着急的瞪着這边。

  锦郁眼角都沒给她一個,抬手撩了冷玖的一缕发丝把玩,声音薄凉无情:“要不要把她毒哑,或者在脸上刺上‘贱人’两個字?我配的药水,保证她剥了脸皮都還可以看得见!”

  冷玖闻言无语:“你能不能别這么恶毒?人家好歹還是個女孩!”

  “在我眼裡男人同女人沒区别!”說完一顿看着她:“你除外!”

  冷玖轻笑:“這算是我的荣幸?”

  “当然!”

  冷玖对着自恋的男人沒话說:“把她丢出去吧,看着碍眼!”

  “她刚刚骂了你,不该惩罚一下?”

  “狗吠你两声难道你還叫回去?你不嫌累我還嫌掉价呢!”

  锦郁闻言一笑:“也是!”

  话落抬手一挥,直接用内力将那碍眼的花蕊儿挥出去了,目光从她的发梢转到她的脸上,对上她的眸子,指腹在她的唇边暧昧的摩挲:“如今清静了,我們继续?”

  ------题外话------

  妞们粗来留言嘛!人家最近寂寞了,嗷嗷!都不理俺,俺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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