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真的有病 作者:未知 李甜甜不敢乱动,怕不小心碰触到他打点滴的针头。 小脸像火烧云一样变幻莫测,同样变速飞快的還有那颗怦怦乱跳的小红心。 男人搂紧着她狠狠地啃着,咬着,吸着吮着樱唇上的甘润甜蜜,像吃糖的孩子舔着,翻滚搅拌,挑逗追逐嬉戏着,急急密密的吻点吞噬着她的小香丁,排山倒海的热浪淹沒她的固执和矜持,霸道地蹂躏着那红果果,嫩滑滑的小樱桃唇。 思维和灵魂都被他霸道地索取侵占着,李甜甜全身颤栗着不由自主地搂着他的脖子羞涩地回应,是那么生涩地回应,她懊恼自己的情不自禁! 洁白的床单映着人影淡蓝色随风飘荡的落地窗帘春光缱绻,激情地热吻让室内瞬间升温!好一派温馨旖旎的画面。 良久,贪婪的男人终于放开了她,粗重地喘着气息把炙热的额头作死抵在她光洁的额上,臻至黑眸直视她粉若桃花的脸:“害死老子了,真想收拾你!” “混,蛋!”羞红的李甜甜终于清醒了過来,挣扎出他宽大的胸怀,這次她沒有打他,急忙捂着嘴,脸如熟透的水蜜桃一般诱人. “我不是說了嘛,要时常练习练习,不然怎么有进步?”男人眼裡跳跃着两团小火苗,戏谑着,“咱们循序渐进?继续?!” “你真有病!”李甜甜挣脱扼制把衣服整理好,恢复常态,“脑子也有病!全身都有病!” 骂归骂,心底却有着异样的感觉,小脸滚烫幸亏沒人偷窥。 “从见到你起我就生了病,你不知道?”殷凌川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感,必须要让這小魔女知道自己的感觉,喝独角戏的滋味不好受。 *** 手机铃声响了,打断了两人激烈地对话,来电铃声是《我看你有戏》,林燕。 “喂,亲爱的,有何指示,這时打什么电话?想我了?” 林燕在电话那端情绪不对,捂着嘴低沉地把中午遭遇的一幕跟闺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讲述着,“都是你那照片惹的祸,我差点被人绑走了,你知道嗎?” “你說什么?”李甜甜惊叫起来,“你慢慢說,被谁绑架,到底怎么回事?” 殷凌川一听“绑架”两字,黛眉收紧,出于直觉他感觉事情蹊跷,惊问:“甜甜,谁被绑架了?” “什么?三個人,后来被人救了你?”李甜甜大声叫嚷,“谁?你准备献身?” 听到這裡李甜甜瞟眼床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开口大骂,“你就是见不得帅男人,這样做行嗎?无论如何女孩子要自尊、自爱,别依附男人,懂嗎?” 林燕从大一开始就不间断交男朋友,大学裡几乎一個学期换一個甚至两個,对她来說换男朋友就跟换衣服一样勤快,新鲜劲也就那么几個月!她的這种行为李甜甜很看不惯,常常劝导,可压根就沒起作用。林燕有秘笈,因此她的男朋友個個为拥有她的“第一次”而激动。 “你朋友怎么了?甜甜?”殷凌川眉心抖动几下,从她俩的对话听出了隐藏的危险。 “沒怎么!你一個大男人,很八卦!”李甜甜不满意他质疑的眼神,撅着嘴吧嗒吧嗒地转身进了卫生间。 殷凌川头脑裡快速過滤着,生气地对紧闭的卫生间门吼着:“李甜甜,你丫的什么德性?” “我什么德性你不知道?有种你休了我!” “做梦!” 李甜甜沒把林燕跟她說的话告诉殷凌川,也沒感觉危险在向自己步步紧逼,因为她的隐瞒,差点把自己置于沼泽旋涡。 *** 入厕返身回来的李甜甜拉把椅子气恼地坐在讳莫如深的男人对向,直愣愣地盯着他看。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 殷凌川半躺在床上如高高在上的帝王般尊贵,好枕以暇地怼着她,“我脸上长桃花?” “你跟老板谈得挺开心,不笨不傻不呆语言功沒退化脑子挺活络!”李甜甜揶揄着,恢复噎死人不偿命的毒舌,“为啥跟我就惜字如金?甚至缄默不语?” “嗯,說话要讲究艺术,還要看心情和对像是谁,有的人谈,有的人免谈,”殷凌川又瞬间脸上弥漫着冷凌,歪着头紧绷着脸,“对你這样的女人干脆别谈,直接上!” 李甜甜粉腮微红瞪眼骂他:“酒精怎么不毒死你?” “恶毒的小魔女!”殷凌川恶狠狠地瞪她两眼,“有种你再說一次?” “....”李甜甜傲娇地抬起头对上他凌厉的目光。這男人虽不是色厉内荏那种,但至少知道他内心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强悍。 哼!李甜甜又撇過去沒理他! 如果不是打着点滴,殷凌川真想把她抓過来好好收拾一顿。 “有胆!”殷凌川臻黑的眸裡充满挑衅,“老子早晚收拾你!” 李甜甜双脸绯红,知道他說“收拾”是怎么回事,她反過头语气平淡了些: “我之所以照顾你,是因为心裡内疚!” “内疚?” “是的,我有责任,是我让你喝的酒!” 李甜甜嘟起小粉唇,微抬起幽黑的眸迎着男人臻黑裡的精锐。 殷凌川撇撇嘴,沒好气地說:“哦,你也知道内疚呀?有沒有心呢?” cao,现在知道内疚?拼酒时为啥不悠着点?! “你才沒心,男人的心就是洋葱做的,剥一层心碎一次,剥到最后女人的泪就流干了!”李甜甜语速很快,摆明了是起不相信任何人的神色。 “你剥了么...你怎么不想老子的心是铁水灌的?”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李甜甜庆幸自己如此清醒,不动情就不伤心! 這是自保的最好秘笈! 她动情沒有?李甜甜抓抓头皮,努力思索這個問題! “什么逻辑?”盛怒的殷凌川逼视着她,“内疚?” 殷凌川深邃的眸裡跳跃着两团怒火,听着她膈应人的话就要生气。 “不就是你喝多了点嘛!”李甜甜声音低了些,有些英雄气短,心虚地低垂头颅。 “一点?”殷凌川凜冽地看着她,生硬地說,“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老子城门倒安然无恙,是后院起了火!” 李甜甜不敢抬头,明显感觉他裡眼的怒火旺盛,密匝的头发根根上蹿,丫的,這男人邪火重,任何一句话或一個动作都会点燃他的暴躁脾气,還是小心为妙! 李甜甜缄默不语,尽量装可怜! 结婚日也是她与過去的告别日。殷凌川知道李甜甜心裡难受,但她居然在西餐厅为那男人拼命喝酒置他不顾,那种从内心升腾出来的怒火怎么一個“堵”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