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不准哭,老子只准你笑 作者:未知 李甜甜不想让他揭過去的伤疤,看着男人痛苦地回忆连忙温柔地抱紧他,把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脯,撒起娇来,“老公别說了,我要抱着!” “沒事,這些事你迟早要知道!”殷凌川深吸口气,轻快地帮她洗好澡,自己也冲洗完围上浴巾。轻轻地把她抱回床,拿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弄干… 這一夜李甜甜彻底失眠,她乖巧蜷缩在男人的怀裡,贪婪地吸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這男人内心是钢筋混泥土,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屈辱和痛苦?又是谁让欧阳倩怀了孕?這些年他是怎么過来的? 早几日听到殷凌川在书房与他父亲的对话,语气冷硬,沒有一点父子之间的亲情,当时李甜甜只是疑惑沒心思去探究,满脑子想着如何离开這裡,他家的事她沒兴趣了解。 李甜甜平日裡沒事教妞妞画画、背古诗、玩游戏等,帮李婶折菜,聊聊家常,李婶老伴早年去逝女儿嫁到国外,她不愿意离开故土,几年前经人介绍来了這裡。 她从李婶口中知道,先生跟父母关系很差惟独对他的退休爷爷很尊重,爷爷参加過越南战争和抗美援朝等,听說退休前還是军区最高首长。李甜甜真想见见這位威风凛凛、战功卓绝的老人。越了解越觉得男人神秘莫测故事太多… 想到他一個人含辛茹苦竟然把嗷嗷待哺的婴儿养得如此乖巧可爱,李甜甜震撼之余萌发无限怜惜,推倒偏见和不快重新审视他,心裡酸楚苦辣,忍受不住流下心酸泪。 男人明显感觉到怀裡女人有些异样,低头轻吻,“哭什么?不准哭,老子只准你笑…甜甜,以后我說不允许的事你最好别做!” 刚吃完肉的男人心满意足,狠狠的說话的样子都酷毙帅呆全是宠溺。 自从听說妞妞不是她的孩子后,李甜甜内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印象中這样的男人只知道打打杀杀,霸道、暴戾整天板着脸训人,沒想到他居然如此重情重义,不過就是心眼太小! “不听,霸道!”李甜甜故意逆他鱼鳞,伸手摸着他温柔有点粗硬的脸,撅起红肿的唇。 “睡吧,以后再招惹男人,老子就沒有這副好脾气了!”男人紧搂着她,顺手把床前灯调暗,明天将会是野外拉练,强度很大。 好脾气?差不多都惩罚了整夜還好脾气?李甜甜傲娇地抬起眸,隐约中看着他俊朗的五官,贪恋地不断摸着。 “程铭颢结婚你去不去?他要我必须参加!否则不结婚…”李甜甜心突突跳。 殷凌川生气道:“当然去,我能让老婆孤身涉险?我要去防狼…” 除了你還有更凶的狼?李甜甜嘴角微勾沒說话。 攀上他的脖子在脸上吧唧一下,“谢皇上恩准!” 殷凌川愕然,“你這是第一次主动献吻,老子烧了八辈子的高香才等到你這深情一吻!” “是嗎?那就多吧唧几次!”李甜甜說完在他脸上左吧唧右吧唧,吧唧個不停。 “你故意不睡是吧?”男人忍不住又啃起她来,偃息旗鼓的兄弟雄风再振,“看来是得分床睡了,老子整晚耕耘太辛苦!” “犁不动了?刚才威风凛凛,這会认怂了?”李甜甜嗤笑,用手摸摸高翘滚烫的某处,男人哪受得了她這般调戏捉弄?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這一次的运动,直接让李甜甜晕了過去… 凌晨,李甜甜似乎感觉身边男人有些不对劲,她用手试探了一下,头有些烫全身是汗。 李甜甜叭哒把水晶吊灯打开,着急地摇晃着他,“怎么了?发烧了還是哪不舒服?” “去把中药拿来,胃痉挛不舒服…”殷凌川皱眉痛苦地流汗。 “哦!”李甜甜快速披衣下床,把昨天李婶煲好的中药放炉子上热起来。平时殷凌川在驻地哪有時間喝中药,只有等晚上回来每天喝一碗,胃病其实就是饮食习惯和作息時間不规律引起,加上部队情况特殊,他根本控制不了诸多意外,生冷刺激只要能吃的還得吃。以前几次疼痛忍忍也就過去了,這些天接连运动,晚上沒好好休息,铁打的身体還真有些吃不消,从昨晚一直疼到现在,他硬是沒哼声。 “来,喝了它!”很快李甜甜把药端来,看他大口喝下,接過碗扶他平躺休息。 “要不今天就不回驻地让陈队长训练,請個假行嗎?”李甜甜放下碗后拿毛巾给他把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轻轻擦去。 “你說得好听,我是队长我缺勤?翻天!”喝了药的男人脸色开始好转。 “那你說怎么办?你在驻地沒人照顾也沒人督促你吃药,吃饭也是饥一顿饱一餐的,回来又整夜爱瞎折腾,這样下去迟早你就猝死…”李甜甜幽怨地睨他一眼。 “懂得关心老公了?有进步!”殷凌川轻戳一下她的额头。 “不過還有一個办法,”李甜甜轻笑,“你把我调进你的部队呗,我形影不离你左右…” “想都别想,你以为你是谁呀?想进就进?再說你进去会乱我的军心…”殷凌川翻過身来溺爱地看着她。 “好,那你别回来,回来也别再进房,明天下午就找人把窗户换成铝合金再加铁丝網防盗防老公…” “你敢,老子刚尝到肉味你断了老子的荤,不怕我拍死你…再說你走了妞妞怎么办?” “她很快要上学了,不就是一百多公裡嘛,我可以两边跑的…”李甜甜很执着。 “不同意,你练好床上功就行了,少惹男人把老公侍候好,少让我操心胃病自然会好…” 什么逻辑?练床上功与胃病有关系嗎? 两人各执已见,争论不休! 李甜甜突然走到桌上拿起他的手机,翻了翻电话薄查找起来,终于看看爷爷两個字,她想都沒想拨通了過去。 “你想干嘛?你别给我瞎搅和…”殷凌川迅速下地就要去抢电话。 “喂,川儿,這么早打电话给爷爷有什么事嗎?”那边一個慈祥的声音传来。 “李甜甜,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你看看才几点,你吵他?”他阻止還是慢了一步,那边老人接了电话。 都說人老睡眠少。不過殷凌川八十几岁的爷爷不是睡眠不好而是准备去院子裡锻炼身体。他几十年的习惯就是“闻鸡起舞”,无论刮风下雨。 “爷爷,是我,您的孙媳妇李甜甜,打搅您老人家休息了,有件事我想求您…”李甜甜边打电话边躲避殷凌川的爪子,急切地說着。 “什么?孙媳妇?川儿的媳妇?他怎么不跟我說?好,你說,什么事爷爷都跟你做主…”老人很激动,居然不问是什么事就点头满口答应了。 李甜甜把自己想进部队的事跟他一說,那边老人略沉思了片刻,“好孩子,爷爷答应你,我等会就跟雷延霆打电话…” 雷延霆是谁呀?李甜甜懵比地看着殷凌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