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下岗再就业
老吴点了点头,表示并不反对。
丁裕安這会儿可就有点为难了,刚刚跟着马匪一起去抢劫商队的有他,现在将章小姐护送回商队的又有他,到时候怎么解释?
邵曦看出了丁裕安的顾虑,转头对章婉问道:“章小姐,刚刚商队被抢劫时,這位丁兄可有出手?”
章婉看了看丁裕安,摇头說道:“当时并未见到他出手,因此他還被那人骂了两句。”
說完,章婉向地上的石金堂看了一眼,又连忙抬起袖子挡在面前,不敢再看。
丁裕安也解释道:“当时商队护卫众多,并未抢到财物,只是临走时石金堂发现了章小姐,便将她掳了来。为此石金堂一路都在埋怨我。”
邵曦听罢便对章婉說道:“章小姐,一会儿到了商队营地若是有人误会了,還請章小姐出面帮忙解释一下。不知章小姐是否愿意?”
章婉点点头說:“一会儿回去若是父亲他们误会了恩公的朋友,我自当出面解释。”
丁裕安闻言,急忙向章婉躬身施礼道:“刚刚让章小姐受到惊吓实非是在下本意,如今章小姐不计前嫌,在下谢過。”
章婉见状连忙双手半握,右上左下置于腹前,微微鞠身還了個万福。
既然已商议妥当,于是便有老吴将章婉扶上了之前石金堂的坐骑,缰绳交于丁裕安,四人一路朝着商队营地的方向缓缓而去。
几人离开后不久,便有狼群围了上来。只消片刻,便将石金堂的尸首撕成碎块,分而食之。
就在几人朝着商队的方向走了一阵以后,从前方又传来了马蹄声。邵曦转头看了看老吴,老吴摆了摆手示意静观其变,而一旁的丁裕安却面色平静,似乎心裡清楚来人是谁。
当马队行至几人面前,为首一名黑脸大汉抬起手中的大刀,指着邵曦等人喊道:“你们這群贼人真是瞎了狗眼,竟敢抢劫泰和商行的商队,還敢掳走我家小姐。现在给你们一個求饶的机会,立刻放了我們家小姐,跪下赔礼认罪。否则,别說我对你们不客气,只管杀不管埋。”
邵曦一听就乐了,這哥们以前是不是也是马匪出身?怎么都一個套路?他恐怕還不知道,上一個說這话的人這会儿都已经喂狼了。
“耿大叔,你们终于来了。你千万别误会這几位,如果不是這几位恩公的话,我可能已经身遭不测,是他们救了我。”章婉急忙解释道。
姓耿的大汉一听此言,急忙将刀收起,对着邵曦几人抱拳拱手道:“原来是救了我家小姐的恩人,刚才实在是误会几位了。在下耿虎,向几位大侠赔罪了。”
邵曦等人也连忙抱拳還礼,老吴将刚才所发生之事向耿虎讲了個大概。耿虎一听丁裕安也是之前那伙马匪之一,二话不說抽出大刀,挥刀便砍。
丁裕安抬起手中长枪,只轻轻的一拨便将刀势化解。淡淡的說了句“你不是我的对手。不過方才之事,我可以解释。”
耿虎正欲挥刀再砍,此时章婉在一旁喊道:“耿大叔不要误会,他虽然之前与马匪同来,但抢劫商队和掳走我时他都沒有参与,他并非奸恶之人。”
从刚才過的那一招,耿虎已经知道丁裕安的实力。再加上章婉這样一說,于是也就坡下驴将刀收了起来,带着邵曦等人一同朝着商队的营地而去。
泰和商行的商队此时气氛非常紧张,营地周围都燃着大大小小的火堆,商队的护卫们手持兵刃骑在马上严阵以待,刚才被马匪闹了這一下也着实是把大家惊得不轻。最着急的還要說泰和商行的大掌柜章焕智,此时正在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便向耿虎之前所去的方向张望。他就這么一個女儿,如果這次被他带出来出了事,他就真的要后悔一辈子了。
突然听到护卫中有人喊了一句“耿大叔他们回来了,好像也把小姐带回来了。”
章焕智闻言急忙上前两步,朝着那护卫所指的方向望去,的确见到了之前出去的马队正在返回,隐约也看到了骑在马上的章婉。章焕智差点哭了出来,嘴裡念念叨叨的說着“总算沒事!总算沒事!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邵曦一行人来到商队营地近前,耿虎率先从马上跳下来,跑到章焕智跟前将之前老吴对他所讲之事又向章焕智复述了一遍。章焕智听后急忙朝邵曦等人迎了過来,整理衣袍,向着几人深施一礼。
“小女有幸啊!能够得几位英雄相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在下泰和商行章焕智,在這裡谢過各位英雄,請受在下一拜。”說着就要跪下给邵曦几人磕头。
老吴眼疾手快,急忙上前一把将章焕智扶住。笑着說:“大掌柜,您在大梁城是何等人物!小老头儿我和這孩子哪裡能受得起您的一拜?今日之事,也是我們路過恰巧遇到,英雄二字实不敢当啊!”
邵曦暗自偷笑,老吴這老家伙是听了人家大梁城泰和商行大掌柜的名头,想要跟人家攀交情啊!還真是一只老狐狸。
章焕智与老吴客套了几句后,便来到了邵曦面前。拱手說道:“這位少侠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刚刚听人說是你手刃了马匪首领?果然是少年英雄,未来不可限量啊!”
邵曦心裡嘀咕着“你们這群场面人漂亮话是說的真漂亮,谁知道你们肚子裡面都揣的是什么东西?天底下无奸不商、无商不奸,经商之人的眼裡都是利益,哪有情义可言?”
心裡面是這样想的,但嘴上却說着“不敢,不敢,大掌柜的過誉了,我也只是侥幸而已。”
“少侠過谦了。既然几位已经来了,今晚便在我們的营地一同歇息吧!此处虽不比泰和商行,但今日之事我們還是要略表谢意的。”說着便吩咐人去取酒肉。
丁裕安此时就比较尴尬,虽然不再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但好像也沒人搭理他,估计還当他是個马匪。只是碍于邵曦的面子,才沒說什么。
直到此时章焕智才去关心他的女儿章婉。看得出此人非常精于事故,凡事分得清主次轻重,无论何时对人都是笑脸相迎,不失礼数。不愧是做大掌柜的人。
“婉儿,你可還好?有沒有伤到哪裡?那些贼人沒对你做什么吧?早就与你讲不要跟我出来,你這孩子就是不听话。你看看,现在出了這样的事,你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让为父如何向你那過世的娘亲交代?”
章婉是章焕智唯一的女儿,所以章焕智一直把她当成心头肉一样的疼爱。如今看到女儿沒事,他也总算有了些许安心。
“父亲,女儿此番随您出来,才知道這些年来父亲您的不易,今后女儿不再胡闹,定会在家中好好的孝敬父亲大人。”
章婉果然人如其名,的确是温婉可人。
此时丁裕安走到章焕智面前,抱拳拱手道:“晚辈丁裕安,之前随同那些马匪一同前来,但晚辈却并非是匪道之人,并不肯与其同流合污。只是這章小姐被掳之事,晚辈虽未参与,但当时却也未施以援手,的确有违侠义之道,实在是惭愧。晚辈在此向大掌柜和章小姐赔罪。”
章焕智打量丁裕安一番,倒也是一表人才,不禁点了点头。问道:“你看起来的确不像邪恶之辈,却为何与那群马匪走在一起呀?”
丁裕安面露窘色,回道:“不瞒大掌柜,在下自幼父母双亡,拜师学艺修习武功。只是不久前师父他老人家也已离世,在下除了這一身的武功便身无长物,也不懂得谋生之道,故而才误入歧途?”
“原来如此。既然是這样,我刚刚也听老耿說你武功不错,不如你就在我這商队中做個护卫,酬劳虽然不算多,但总還有口饱饭吃。将来若你有了好的去处,随时都可离开,无需对泰和商行负责。”
章焕智的确很会做人。此时与其冷言冷语的得罪了丁裕安,不如给他個差事把他变成自己人。将来他若走了自己也沒什么损失,总好過把他得罪了给自己埋颗雷。
“如此晚辈便谢過大掌柜,晚辈定当尽心竭力,不辜负大掌柜的信任。”丁裕安躬身谢道。
“无妨,无妨。既然你与少侠是一路来的,我自然信得過你。”
這丁裕安虽为人低调谦虚,但也的确是個聪明人,三言两语之间便在原来的竞争公司完成了下岗再就业,這你敢信?
說话间,酒肉已准备停当。一众人围坐在火堆旁边喝边聊,章焕智对邵曦和老吴二人问道:“不知二位此间去向何处啊?”
老吴笑着回道:“我与我家少爷此番向南回中原,眼下暂时决定是去往大梁城。”
章焕智闻言,面露喜悦之色,說道:“哦?這不是刚好?待我将此趟走完回到大梁城,我等岂不是又能再次相聚?”
“尚不确定能在大梁城停留多少时日,实在是不敢承约呀。”老吴拱了拱手笑着說。
“倒也无妨。”說着章焕智从怀中取出一物。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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