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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 觊觎汗血马

作者:离人听雪
听到出赛的通知,面前的三位马师和马房中所有的人又同时看向邵曦。

  他们想确定邵曦刚刚做出的决定是否会在這一刻发生改变,而邵曦给出的依旧是那個让他们无法理解的答案。

  “按我說的,你来出赛第一场,尽力就好!”

  邵曦拍了拍那马师的肩膀,转头又对另外两個马师說道:“最强的這匹马第二场出赛,白马最后一场出赛。”

  众人见邵曦的态度如此坚决,也不敢提出太多的质疑。

  毕竟邵曦是国王亲自派到马房来安排比赛事宜的,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在這個過程当中沒有人敢违背邵曦的意思。

  于是众人开始各自忙碌了起来,被安排第一场出赛的马师一脸懵逼地牵着马出了马房,前往赛马的场地。

  而其他的人有的满脸疑惑,低声议论着,有的摇着头轻声叹息,似乎在他们看来,按照邵曦的這种安排今年的赛马是必输无疑了。

  邵曦看着這些人的表现也是一脸的苦笑,常年的惯性思维让他们每一次都觉得第一场是三场当中最重要的,仿佛這第一场输了便沒有可能再赢了。

  此时的邵曦倒是很想知道,当他们看到后两场都取胜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再次嘱咐了一句另外两個马师的出场顺序后,邵曦便带着老吴和乌球儿离开了马房前往比赛的赛场。

  說起来虽然是楼兰国的皇家马赛,但实际上這比赛的场地也不算太大,与一個学校的操场差不多。

  圆形的马场,四條马道皆由沙土铺成,马场的四周都是用石块垒砌起来的高台,观赛之人就坐在高台上观看场中的赛马。

  邵曦几人走上石台坐下后才看到,不远处法依则与一個西厥打扮的人正坐在主位之上,身边坐着的都是楼兰国的大臣和西厥使臣带来的一些随从。

  其他的侍者都端着托盘静立一旁,托盘中放着美酒美食,供法依则和西厥使臣一众享用。

  邵曦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說什么,但从法依则那谄媚的笑容中看得出,楼兰国在西厥的面前是如何的卑微。

  一個小小的使臣竟能让一個国王如此低三下四,可见两国之间的地位是如何的。

  在邵曦他们出来之前,石台下马场中刚刚进行了歌舞表演,此时那些表演歌舞的男男女女们正从场中撤走。

  双方的赛马和马师此时已经被带到赛场当中,来到了起点。

  双方马师骑在马上,看上去英姿勃发,似乎都有必胜的信心。

  那西厥的马师是随西厥使臣一同前来的,自然也是一個西厥人,只见他身姿笔挺,神情高傲,仿佛完全沒将自己身边楼兰国的马师放在眼中。

  這也难怪,毕竟去年楼兰国在赛马当中输给了西厥,西厥人原本便瞧不起楼兰国人,更何况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那西厥马师胯下是一匹体色火红的高头大马,看得出来精神十足,性烈如火,前蹄在不停地刨着地面,似乎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邵曦尽管在草原生活了十年,但对马匹并沒有太多的研究,只是从那匹马的样子来看,猜测沒准就是传說中的汗血宝马。

  通過老吴带回来的情报得知,西厥一方赛马出赛的顺序依旧是强、中、弱的顺序,也就是将实力最强的那匹马放在了第一個出场。

  所以此时邵曦看到的這匹马正是西厥三匹出赛马匹中最好的那一匹,自然是心中喜歡的不行。

  汗血宝马,邵曦当初也只是从和網络中听說過,却从未亲眼见過。

  如果今日见到的這一匹真是传說中的汗血宝马,那可真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

  随着一阵长长的号角声,预示着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周围石台上观看赛马的人也都兴奋了起来。

  场中的那两匹赛马明显是经過长期的训练,听到号角声后也显得越发的兴奋,看上去已经准备随时冲出去。

  当号角声停止,随着一声沉闷的鼓声,第一场赛马正式开始,场上的两位马师双脚一扣马腹,這两匹赛马都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冲出起点。

  此时的鼓声变得急促而密集起来,周围石台上观赛的人们也都挥舞着手臂为场内的比赛双方高声呐喊。

  看他们那副神情激昂的样子,邵曦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也在赌坊下注了?

  按照比赛的规则,要围着這马场跑上三圈,最先到达终点者为获胜一方。

  比赛的双方刚一冲出起点时還是并驾齐驱,丝毫看不出谁占优势,两匹马就如同黑色和红色的闪电在赛马场中急速地奔驰。

  整整一圈跑下来双方都不分伯仲,可是在进入第二圈的时候,便明显看出楼兰国一方的這匹黑马中途劲力不足,逐渐开始被西厥的那匹火红色的宝马所超越。

  开始還仅仅是超出一個马头,但是当第二圈跑完之时已经整整超出了一個马身。

  虽然楼兰国的马师在拼命地促马急追,却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反而是落后得越来越多。

  待到第三圈时,楼兰国的黑马已是后劲不足,跑起来有些吃力了。

  而西厥的那匹红色骏马速度却丝毫不见减慢,反而显得更加的兴奋,在最后半圈的时候竟還能够提速冲刺。

  结果這第一场结束之时,楼兰国马匹被西厥的马匹落下整整三四個马身,可說是完败。

  此时不仅周围的看台上传来一阵哀叹和唏嘘之声,就连坐在看台主位上的法依则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

  這第一场便出师不利,按照往年的经验,第一场输了,后面就会变得越发不利,最后只会输掉這场马赛。

  所以当法依则看到是這個结果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暗骂自己被邵曦這家伙给骗了。

  如今在西厥使臣面前再次的丢脸,他身为楼兰国的国王实在是有些端不住了。

  他忍不住站起身来,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邵曦,那眼神中不仅有不满之色,更是隐隐有着杀意。

  本以为邵曦信心满满,肯定能帮他赢得今年的马赛,可是想不到這第一场便输掉了,看来自己是被這個年轻人给耍了。

  此时他的心中暗自打算着,等這场赛马结束之后定然不会放過邵曦,要让他知道欺骗自己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当法依则看向邵曦的时候,邵曦却是一脸微笑地望着他,還抬起手朝他摆了摆手。

  這更加让他怒火中烧,他甚至觉得邵曦此时就是在嘲弄他,戏耍他,就是存心想让他当众出丑,在西厥使臣面前丢人现眼。

  可奈何他身为楼兰国的国王,此时西厥使臣正坐在他的身边,他就算心中再有恨意也不便发作,只能狠狠瞪了邵曦一眼,一屁股又坐回到座位上。

  在他看来,接下来的两场比不比意义已经不大了。

  因为第一场出赛的便是自己最好的马匹,而后面的两匹与西厥的上等赛马更加沒法比。

  再比下去只会是输得更惨。

  可赛马的规则是要三场比完,获胜两场者为胜利一方,并不存在主动认输一說,所以法依则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坐在那裡,准备好接下来的两场再继续丢人。

  而坐在他身旁的西厥使臣,此时正面带微笑,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這赛马表面看上去只是一场娱乐,实则却是西厥对楼兰国的一种羞辱,是警告楼兰国,永远不要幻想用我给你的赏赐来打败我。

  楼兰国身为臣属之国只能被自己的主子戏弄和消遣,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西厥势力当然也知道楼兰国依附于自己是何种目的,所以对楼兰国自然也谈不上什么尊重。

  有求于我,依附于我,那么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只能受着,這就是命运掌握在他人之手的下场。

  面对這第一场的失败,法依则也只能陪着笑脸,对那西厥使臣說着恭贺之辞,实则自己的内心早已经是咒骂了千遍万遍。

  西厥使臣明知道法依则只是强颜欢笑地做着表面功夫,却是心安理得地接受着法依则的恭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国小而卑,势弱而微!此时在法依则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此时邵曦远远地看着,也不免心中感慨。

  国力孱弱,哪怕是身为一国之君也毫无尊严可言,更何况那些升斗小民。

  若想让自己的子民挺胸抬头,活得有尊严,必要强国富民,使整個国家强盛起来。

  如此,在面对他国之时,不管是君主還是平民才能挺直脊梁,拥有尊严。

  国富而不强,就如同一個腰缠万贯却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别人眼中只不過是案板上的一块肥肉,任由他人宰割与瓜分。

  倘若国贫而弱,那就更是只能任人掠夺,任人践踏,任人嘲弄,命运只能掌握在他人之手,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所灭。

  這样的国家不要說是尊严,就连生存都是一种奢望,楼兰国在西厥面前是這样,沙织国在楼兰国面前也是這样。

  所以强国富国无论在哪個时代,都是一個国家统治者要坚持不懈去实现的目标,否则就只会如此刻眼前看到的這样,只能卑微地苟延残喘。

  楼兰国走到今天這一步,皆是因为法依则的贪婪与自作聪明。

  他以为抱上了西厥這條大腿,便可在這片沙漠中为所欲为,欺凌周边的小国,从他们身上榨取利益。

  可是他却忘了,在西厥的眼中,他就如同自己看待周边的那些小国一样,不過也是西厥榨取利益的对象而已。

  为了攀附西厥,他不断地欺凌那些小国,最终使楼兰国成了那些小国仇恨的对象,而最终他也逃不過西厥的压榨和欺凌。

  是他亲手让自己成为那個被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的存在。

  第一场赛马结束了,在进行第二场之前,中间又要穿插一些歌舞和勇士间的比斗作为娱乐欣赏,用以调节赛场上刚刚赛马所带来的紧张气氛。

  此刻法依则正陪着笑脸与那西厥的使臣聊着什么,還是一副卑微的样子。

  邵曦对于他们所聊的內容并不感兴趣,反而是对第一场赛马中西厥的那匹火红色的宝马良驹来了兴趣。

  “老吴,刚刚那匹马可是传說中的汗血宝马?”

  老吴斜着眼睛看着邵曦,好像看透了他肚子裡又在打着歪主意。

  “是又怎么样?你别告诉我你這会儿又开始打那匹马的主意了,那可是西厥使臣带来的,你打它的主意就等于是在打那個西厥使臣的主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們這一趟到楼兰城来太顺利了,又打算沒事找事给自己惹些麻烦?

  “我可提醒你,我們是在楼兰国,可不是在乌海国,更不是在中原,如今我們只有三人,你别打算让我帮你去捅這個马蜂窝。”

  邵曦见话头直接被老吴给掐了,也不好再接着說什么,用手托着脸,望着赛场中那正在拼得你死我活,以命相搏的两個勇士。

  脑子裡却依然還在惦记着那匹浑身火红,体态神骏的汗血宝马。

  若是中原能有這么好的马,再加上中原先进的冶炼技术,必定可以打造出一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铁甲重装骑兵。

  這就像二战时的装甲部队一样,高速机动,无坚不摧,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内瓦解敌人的斗志,使原本的两军对垒变成摧枯拉朽的快速机动作战。

  這不仅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己方伤亡,更是能快速地结束战斗,从而加速战争的进程。

  短時間内决出胜负,避免了长期拉锯作战所带来的人员和物资、粮草的消耗,由此也可减轻战争给民间百姓所造成的负担。

  這样的马别說中原,想必西厥也并不多见,若是能想办法将其弄回中原作为种马,說不准真能培育出一批同样优良的马匹。

  正是因为有了這個想法,邵曦对那汗血宝马的觊觎之心越发的强烈,搞得自己实在是有些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又回头对老吴說道:“老吴,我喜歡這马可不是因为私心,這么好的良种马匹若是能弄回中原作为种马该有多好,你說呢?”

  被邵曦這么一說,老吴似乎也有些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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