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肥羊
钱谦心灰意冷,按照他前世的所作所为,下辈子就算投胎也是個孤苦之人,或许是打算让自己也尝尝看不起病的滋味吧现在阴阳路断,同样是受苦,投胎成一只老虎也沒什么,至少不用喝孟婆汤,一丝灵智尚在,也知道要行善积德,谋求来世,也算不得太差。
白长生心中一笑,你這奸商,早知道就得這么对付你!
“不過,我有個條件!”
老白這個暴脾气,嗬!還敢跟领导讲价钱?
“我要见见我儿子!”
老白袖子都挽起来了,听到這句,手又放了下来。虎毒不食子,老钱舔犊情深,惦记儿子也是人之常情。
成交!死人要回去看看活着的亲友,就好像活人给死人上坟一样,這個心理需求可以满足,而且之前查询生死簿,老钱的儿子也在医大,见一面也不麻烦。
随着一声成交,心念深处的系统提示音传来:完成任务:灵魂归宿之狗生老虎,获得法宝摄魂铃。
小老虎還沒出生,但已经得到了钱谦的承诺,所以系统默认任务完成。
一提到儿子,钱谦有点激动。
“白爷……”钱谦声音有点哽咽,“我生前一心扑在厂裡,也疏于对儿子的管教,他妈宠孩子,天天也不知道督促孩子学习,结果高考成绩一下来,考了個全校倒第二!被调剂到了兽医专业,我都沒脸见人啊!后来花了四千万,给医大捐了個实验室這才走副院长的人情把他调到药理学专业……”
老白面色发青。
你妹的会不会說话?疏于管教還考我們医大来了,那你让我這個努力拼搏天天喊着fighting考上天医大的情何以堪啊?再說,学兽医怎么就沒脸见人了?老子给狗治病那也叫救死扶伤!你功德值都负的了還好意思嘲讽我們分低?
另一边,老钱沒觉察白长生脸上的变化,還在那裡滔滔不绝:“全校倒第二啊!你让我怎么和亲朋好友们說?他们问我儿子考的怎么样?第一句還好办,還行,天阳医科大。紧跟着再问一句:哪個专业的?把我這老脸臊的啊……”
老钱话還沒說完,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紧接着脑袋被按住,接连几個大刨根儿,一顿胖揍之后,抬头看還是满脸懵逼:“上仙,为什么打我?”
老白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我是突然想起了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所以看你這奸商越看越来气!”
你儿子倒数第二,我会說那届倒数第一的是我?
老钱不明所以,叹了口气,看上仙住這地方,想必家境也不算太好,弄不好也被自己的高价药品宰過,挨两下就挨两下吧。
“对了上仙,刚才您說您也是天阳医大的大二学生,和我儿子還是同一届的,不知道你俩认不认识,我儿子叫钱诚,药理系的。”
提到钱诚這個名字,老白一阵蛋疼,同一個学校,一般来說不是一個专业的很少能有交集,不過這位钱诚,全校沒几個不认识的,毕竟开着法拉利来上学的人并不多,钱诚江湖人称钱大少,弄了半天他爹在這呢!
“老钱,我突然想和你拜個把子!”
钱谦一脸苦逼,你是上仙你牛逼,甭說拜把子了,你认我当干儿子我敢說一個不嗎?
老白眯着眼,钱诚這個名字让他想起了自己学生的身份。
学校就是一個小社会,同样是有的人混得风生水起,有的则不尽如人意。而钱诚這家伙,根本就是开着挂来的。
說起来钱大少沒有做過一件对不起老白的事,因为刚入学时同分到了动物医学专业,還有過几面之缘,见面也能点点头,不過和万千**丝一样,对于這种一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富二代,老白总有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阶级仇恨你凭什么這么有钱?
“哎?钱诚?”老白故作惊讶地掐指一算,然后眉头紧锁。
心念之中,则一心二用,召唤机车女王:“老妹儿,出来一下呗?不!别出来,就在玉坠裡和我說话。”
脑海中,机车女王的声音传来,“又怎么了?”
白长生阴鸷一笑,像极了电影中的大反派,挑了挑眉毛,眼神瞭了一眼钱胖子,示意女王道:“看见這位沒?生前是诺则医药公司的总裁,還是北方制药的最大股东,身家十几亿!”
机车女王点了点头,“怎么了?”
“你看他白胖白胖的,像不像一只大肥羊?”
女王嘴角一阵抽动,“你想干什么?”
“我敲诈他一下,是不是算替天行道了?”
机车女王满头黑线,“大哥!你是白无常啊!你敲诈一個一丁点修为都沒有的小鬼?還能再沒品一点嗎?”
老白也很是无奈,解释道:“沒办法,穷啊!我现在全部身家五万一千三,其中那五万還是你的,我连二哈和张比特都要养不起了,坑這孙子点,也不算大事吧?”
“你……你想怎么做?”
穷计,富长良心。都是生活所迫,我都吃不饱了,哪有功夫和你讲什么五讲四美三热爱啊?
“你操作系统,给我制造個假象糊弄鬼应该沒問題吧?”
机车女王想了想,基本等同于用电脑一下照片。
老白奸笑一声,這就行!
心念之中的活动,钱谦并不知道,在他的時間线上,就看白长生叫了一声自己儿子的名字,接下来就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上仙,上仙,我儿子……怎么了?”
老白脸上戏份很足,为难道:“唉,我也沒想到会是這样,不過刚刚查了一下生死簿,你儿子……”
“我儿子他怎么了?”一提到儿子,钱谦完全不淡定了,眼睛瞪得溜圆,头顶那几根头发都垂了下来也不知不觉。
“呃……這么說吧,你们父子就快见着了。”
這是实话,也是刚刚两人约定的內容,不過配合上老白那痛心疾首的表情,所表达的意思可就不一样了。
父子二人阴阳相隔,本来不能相见,白尊使說就快见着了难道說儿子寿数将近?
很显然,钱谦成功的误会了,扑通一声跪在了白长生面前,“上仙,你要救救小诚啊!他才刚刚20岁,他……”
钱谦双手紧紧抓着白长生的裤子,话都說不下去了。
老白仍旧是紧皱眉头,“老钱,你這样,让我很为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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