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拼智商
吴宇又一次猜对了,可是就算真的猜对了,吴宇也兴奋不起来。现在的情况倒是缓解了,可是這古怪的婴儿又是怎么回事呢
之前于辰就跟自己說過,自己的孩子一会儿成了什么鬼胎,一会儿又变成了什么魂婴,說的自己头都大了。
当时只是因为的确发生了怪异的事情,孙晓奚又昏迷不醒,所以吴宇也就相信了。可是吴宇主要相信的是孙晓奚昏迷本身的事情,至于跟孩子有关的信息,吴宇打心眼裡還是不太相信的。
于辰的說法被吴宇当成了一种赚钱的目的,玩這些鬼神的和医院的大夫一样,都是先說些吓唬人的东西,把你吓個半死,然后才会找机会让你乖乖的把钱交上去。吴宇自认为自己也是干业务的,這方面還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眼前這個古怪的婴儿看起来整体還是保持着孩子的样子,唯一的差别恐怕也就只有眼睛和牙齿了。
新生的婴儿是不可能长了满口的倒齿的,而這四個眼睛的发育,吴宇本来并沒有当回事。电视上经常演些奇怪的东西,其中就包括畸形胎,或者连体胎儿之类的东西。如果于辰所說的那种鬼胎或者魂婴,本身就是一种畸形胎,那吴宇還算是能接受。
只是前提條件是,医院的检查不会沒有早发现,而于辰的眼睛又不是B超,他是怎么看出来問題的。
看着屋内的那個奇怪婴儿,吴宇心裡越发的恐惧,那东西绝对不能算是婴儿了,甚至說都不能算是人类了。
四只眼睛本就不靠谱,可偏偏那眼睛看了自己之后,居然還会有某种特异功能,可以让自己的腿沒了知觉。
那牙齿目前沒看出特别恐怖的地方,可那跟黑色的舌头就有問題了,那爬行起来如同虫子般的样子,跃起来如利剑般的影子,就算是动物世界裡自己也沒看到這样的东西啊!
那古怪的婴儿還在吮吸着吴宇冲的奶粉,只是可能吴宇搞的太粘稠了,那婴儿越吸越费劲,吴宇都能挺到吮吸的声音,可是也不见那奶瓶裡的东西被吸掉多少。
大概是吸不出来东西的缘故,那古怪的婴儿突然张开嘴又叫了一声,這声音听起来還是很像婴儿的啼哭声,只是不同的是,吴宇一直观察着那個东西,這次的张开嘴啼哭的同时,那根黑色的舌头又一次跃了出来。
沒有经過武术训练的吴宇,自然也就沒了肌肉的本能反应,而只有动物的最基本应对方式。下意识的吴宇后退了一步,就怕那舌头再来袭击自己。
說来還真有点惭愧,吴宇有些過分的高估自己的价值了,那舌头从怪婴的嘴裡一出来,并沒有离开太远,而是落地之后再度跃起,直接朝着婴儿手裡的奶瓶撞了過去。
婴儿還紧紧的抓着奶瓶,可那舌头却异常迅速的将奶瓶连带着婴儿一起给撞了出去,看到這一幕,吴宇差点沒笑出声来。
怪不得這东西的体型跟婴儿差不多呢,闹了半天這东西的智商也是不高,就为了喝点奶,自己的舌头就跟自己過不去了,看来自己還高估了這东西。
只是让吴宇沒想到的是,那根黑色的舌头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不但连着婴儿和奶瓶一起撞的飞了出去,甚至连着婴儿身后那小腿粗细的尾巴都一块儿撞了出去,知道耳边传来了声音,吴宇才发现,那婴儿身后的所谓‘尾巴’根本就不是什么尾巴,而是一根小腿粗细的铁链。
铁链另一端连接着床箱内部,也不知道裡面還连着什么东西,不過可以猜测出来,這铁链一定是限制這古怪婴儿移动的。因为舌头那一下撞击,本来连带着飞出去的婴儿,突然间在半空中被那铁链拉住,铁链紧绷让那婴儿不能在前进,只能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吴宇心裡暗笑,這东西有沒有可能就這么被摔给半死,虽然跃起的高度只有一米几,可相对于看上去柔弱的怪婴,這样的高度不摔死,也会摔個重伤,估计就不会找自己麻烦了。
本来吴宇是想借机往裡面走两步,看一看這婴儿到底怎么样,却沒想到,刚来到卧室门口,便见那怪婴猛然窜了起来,突然丢下手中的奶瓶,朝着自己快速的爬了過来。
這一下的确是吓了吴宇一跳,开始吴宇還以为這怪婴沒什么智商,只是沒想到它和那根舌头打起来竟然是诱骗自己接近它。
连忙后退了两步,那怪婴才因为身后的锁链而被拦截,這会儿吴宇才发现,這锁链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长度刚好到卧室门口,幸亏自己反应的快,不然還真就被那怪婴得逞了。
這一時間吴宇還真有点骑虎难下,屋子裡有那怪婴還有那跟奇怪的舌头,房门又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住了,自己想要立刻是不可能了,想要到窗边去呼救,也沒了希望。
想了想吴宇便转回身猛的砸门,虽然知道自己砸门也不可能把门砸开,可還是希望這会儿于辰和薛浩会沒事,会从外面帮自己。
可是尝试了好一会儿也沒有得到半点回应,吴宇才想起来,自己被锁的同时,肯定外面的人也对于辰和薛浩下手了。
那两個人的身手的确比自己要好许多,而且对這些诡异的秘术都懂些,可是這董书文能把自己分开对待,就很有可能把于辰和薛浩也给分开处理了。既然人家早有准备,恐怕现在于辰和薛浩也不一定有自己好過。
折腾了好半天,吴宇估算了一下,现在距离十二点恐怕也只有個几分钟的時間了,那董书文肯定是上天台搞他的飞机去了,现在自己要是能想办法离开,也许自己的儿子還有救。
最后的几分钟,吴宇看了一眼卧室裡還在冲着自己啼哭的怪婴,又看了了一眼還在和奶瓶斗争的舌头。转眼间吴宇突然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好像自己還真有希望可以出去了。
看了一眼屋内那個奶瓶,被那跟舌头搞了半天也沒有撞坏,而厕所的门板却是刚才因为被自己骗了,被那個舌头转坏了。
想到這儿吴宇连忙拉开厕所的门,摸着黑从厕所的地面把炉盘捡了起来,想也不想便朝着那怪婴的方向甩了過去。
這会儿那怪婴正在卧室门口冲着自己叫,距离上自己和怪婴以及身后的房门正好三点成一线。
果不其然,吴宇把炉盘甩向那個怪婴,那黑色的舌头便立刻弃了屋子中的奶瓶,从地上一跃而起,笔直的和炉盘撞在了一起。
吴宇立刻低头蹲下身子,刚好那黑色的舌头和炉盘从自己的头顶飞過。炉盘被硬生生的撞了回来,而那黑色的舌头爆发出来的力量丝毫沒有减弱,不但顶着炉盘回来,自己也跟了回来。
下一秒吴宇刚一回头,便看到炉盘在房门上砸出一個洞来,连带着黑色的舌头一起落在了门外。
吴宇心裡窃喜,连忙起身去看身后房门的洞,虽然洞口不大,可是却也把老式门板内部的结构给暴露了出来,同时破碎的门板也因为這样强大的撞击,自身出现的裂痕。
吴宇不敢耽搁,立刻飞起一脚朝着门板裂痕处踹去,加上這门本就是好些年的东西了,木质结构本身已经破败了,只是外表還有着漆,平时看不出来而已。
连续的几脚,虽然沒有直接把门踹开,可是门本身的裂痕倒是让吴宇给踹的更大了,而之前撞出来的那個洞,被吴宇這几脚也给扩大了不少。
尝试了几下吴宇就发现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够用,想了想便又把灶台上的奶粉盒拿了起来,直接朝着屋子裡的怪婴扔了過去。
真心不知道那怪婴到底有沒有智商,刚才明明表现出了算计自己的一面,可是现在只要是自己拿东西砸它,它那根黑色的舌头就必然会回去救它。
保修起见,吴宇一手拿着奶粉盒,另一只手又把暖壶盖拿了起来。先是将暖壶盖扔向了那怪婴,果然那跟黑色的舌头又从屋外弹了回来将暖壶盖撞开。
吴宇又立刻把奶粉盒扔了過去,那黑色的舌头也一如既往的反弹撞向了奶粉盒,两者相撞這次沒有刚才那么大的冲击力,却也依旧把破碎的房门撞出了個洞来。
只是奶粉盒虽是铁质的,可撞在房门上還撞的粉碎,裡面那血液的结晶立刻被撞散了开来,大量的血液结晶撒了吴宇一身,這会儿吴宇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看到房门上又被撞开了一個洞,立刻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了個巨大的窟窿。
這次的窟窿勉强可以通過,吴宇也顾不得破碎的木板会划破自己身上的衣服,卯足了劲儿便直接从洞口钻了出去。
破碎的木板在吴宇的背部划开了几個口子,疼的吴宇浑身直冒冷汗,可是眼见着十二点就要到了,吴宇也不敢耽搁,立刻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了過去。
然而吴宇沒跑两步,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儿,那些撒在自己身上的血液结晶此刻竟然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而自己背部被划开的口子,竟然好像要撕裂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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