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来自医者的强迫症 作者:未知 听到這话,南荣宁彻底傻了,赶紧看向华熙。 可华熙這個棒槌,此刻满脑子都只有他的偶像。 偶像看我了~偶像還要走了我的人~偶像啊~ 夜阑瞥着华熙,问:“這個人借我一天,你有意见嗎?” 华熙赶紧傻笑摇头:“沒有呀沒有呀~你带走好啦~” 南荣宁:“……” 你特么!给姑奶奶等着!等我回去毒死你! 夜阑得到同意,拎着南荣宁就往另一边走去,秋目见状還想阻止,却被千凤一把揽住。 “行了,别担心,夜庄主又不是野兽,不会吃了她的。” “可她是……” “我知道她是女子,又沒让他们一块儿泡温泉,你怕個啥,再說那家伙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夜庄主在她手裡也讨不了好,你现在過去将人要回来,反而会引起夜庄主的怀疑,到时候南荣宁更加危险。” 千凤虽然說的有道理,可秋目還是不放心。 千凤懒得多說,直接将秋目和华熙强行拉走,他可不会让人打乱他的计划。 他就是故意将那两個人凑到一块儿的,孤男寡女待在同一個温泉,绝对有一個要暴露。 他已经可以预见那個热闹场面了!肯定很有趣! 那边千凤美滋滋地泡温泉,這边南荣宁像是跟木头,站在边儿上动都不敢动。 大概是温泉裡温度太高的原因,南荣宁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尤其是看到夜庄主要开始脱衣服,她赶紧阻止。 “等等!你先别脱!” 南荣宁一声高呼,将夜阑都吓了一跳,他不满地回头看她。 南荣宁赶紧解释:“那個……泡温泉不用脱衣服吧,穿着泡很舒服的,对身体好,真的!” “你觉得我信嗎?” 信……個鬼! 南荣宁慌得一逼。 她好歹也是侯府嫡女,正统的千金小姐!上辈子端庄惯了,哪裡见過這架势啊! 一個脱光了的新鲜肉体摆在面前,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失态。 她還沒跟夜阑和离,现在還是有夫之妇的身份!這样实在不合适! 无奈之下,南荣宁只好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說道:“夜庄主,奴才跟我家少爷久了,难免在某些方面会……为了避免奴才把持不住,骚扰了您,您還是将衣裳穿着吧。” 夜阑:“……” 她都說到這份儿上了,這人不会還脱吧? 只见夜阑沉默了半晌,沒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点了個头,然后穿着衣服走进了温泉裡。 南荣宁见状,這才松了口气,然后龟速地挪到温泉边,纠结怎么伺候对方。 许是见身后的人一直不动弹,夜阑回头瞥了她一眼。 “你平时就是這么伺候华熙的?” 南荣宁干笑了两声:“华少爷为人随性,我虽是贴身伺候他的奴才,但他从来沒让我做過這些事。” “你的意思是,我为人不够随性,为难你了?” “……沒,沒有,奴才不是這個意思。” 夜阑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命令道:“捏肩,捶背,按摩,随便你做什么,别杵在那儿不动。” 南荣宁抖了抖身子,這才开始帮对方按摩。 她的手小,劲儿比寻常人轻,不過力道却让人很舒心。 夜阑闭上双眼,一時間温泉内安静得不行。 南荣宁瘪了瘪嘴,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忍不住问:“庄主,您泡温泉也得戴着面具嗎?這儿又沒有人。” 夜阑瞥着她:“你不是人?” “……我是。” 南荣宁垂着头,這個夜庄主也太难伺候了,脾气未免太差。 之后二人都沒再說话,渐渐的,南荣宁发现面前這個人的气息好像变得平稳了。 她顿了一下,這才发现,這人好像睡着了。 “這么快就睡着了?這是有多累?”南荣宁低喃着。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夜庄主原本就有重伤在身,每天山庄的事务又繁杂,会累也是正常的。 南荣宁停下动作,打算歇会儿。 她盯着夜阑的后背,由于衣裳浸了水,布料变得透明,她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的肌肉线條。 虽然這家伙脾气不好,但身材倒是不错。 這样的身体原本应该是站在顶峰的强者,只可惜,偏偏受了重伤,沒法再习武了。 南荣宁眨了眨眼,突然有些晃神,紧接着,一個念头涌上心头。 “好不容易看到這家伙睡着,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是错過了,我還是人嗎?” 南荣宁自言自语地說着,纠结地咬着下唇,双手忍不住活动了一下。 最后,她终于選擇了妥协,慢慢靠近了面前的人。 紧接着,她从怀中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阴玉针。 南荣宁露出兴奋的笑。 “抱歉了夜庄主,這是来自医者的强迫症,一具重伤多年的身体摆在我面前,我很难忍住不动手。” “你别担心,我只是扎几针,我真的很好奇连师父都治不好的伤到底是怎样的。” 說完,南荣宁取出银针。 她看了眼对方的衣裳,有些碍事。 “算了,凑合着扎吧,這衣裳可不好脱。” 說完,南荣宁找准对方的穴道,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 夜阑并沒有醒,因为南荣宁留了個心眼儿。 她沒有立即查看对方的伤势,而是用针灸的方式帮对方放松,這几针下去可以活血化瘀,打通经脉,能让对方舒畅很多,同时也能让他更加安睡,沒那么容易醒。 過了半晌,她的针灸完成了,夜阑果真睡得很踏实。 南荣宁激动地搓了搓小手,取出一根银针,准备正式动手。 可她万万沒想到,這一针扎下去,夜阑瞬间惊醒了。 “你在做什么?” 愤怒的声音响起,南荣宁被吓了一跳,還沒等她反应過来,夜阑直接一個翻身,拉住南荣宁的手臂将她扯进了水裡。 “唔!等等!你听我解释!” 南荣宁大惊,一個劲儿地挣扎,可她根本不是夜阑的对手。 他用手掐住南荣宁的脖子,将她按进水裡。 南荣宁几乎要被淹死,慌乱之下,她扯住夜阑的手臂,然后使出浑身解数,整個人像是八爪鱼一样扒在夜阑的身上。 這下夜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下来!” 南荣宁摇头:“不下!除非你听我解释!” “你胆敢对我不敬,還有什么好解释的?犯此大罪,即便你是华熙的人,我也照杀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