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同为阴命 作者:未知 听到這话,南荣宁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狐疑地审视身边的人:“原来你喜歡温柔单纯那一挂的?别吧,你這样阴险毒辣的人,就该配個厉害些的女子压制你,就别去祸害那些沒有心机的好姑娘了。” 温奚眉角一抽:“你的重点是這個?” 南荣宁耸了耸肩:“不然重点是什么?再說夜阑喜歡的是我這個人,不管我的性格是怎样的,他都会喜歡我。” “你对自己倒是很有信心。” 南荣宁得意地笑:“我是对夜阑有信心,我知道他一定很喜歡我,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不過你這种人应该无法理解吧,你看上去就是一副缺爱的样子。” 温奚笑了笑:“我真羡慕夜庄主,他是個很幸运的人,一生平安顺遂,心爱之人也一直陪在他身边。” 不知是不是错觉,温奚在說這句话时,似乎有一点失落。 南荣宁不解:“沒想到你居然会羡慕别人,身为天门院的主人,你也不差吧。” 温奚只是笑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南荣宁却有些问上瘾了。 “說起来,我实在不明白,南元洲距离东洲那么远,天门院和麒麟山庄也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相互之间沒有利益問題,为何天门院要屡次对夜阑出手?” 而且她曾旁敲侧击地问過原先生,据对方所說,他在位时并沒有下达過针对麒麟山庄的命令,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温奚策划的。 可当年夜阑重伤时只有十来岁,那时的温奚也還只是個孩子吧?导致他对夜阑下杀手的诱因究竟是什么? 看着南荣宁一脸好奇的模样,温奚笑出了声:“你刚才還对我百般警惕,现在倒是追问起我了,怎么?你现在不害怕我了?” “我什么时候害怕過你了!我只是讨厌你而已,再說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這是在收集情报。”南荣宁道。 “倒也不必說得這么直白吧。” “你管我!反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說一下又不会死。” 温奚失笑,眼神变得明媚了许多:“你果然很有意思,难怪夜庄主会那么在乎你。” “重点不是這個!你赶紧告诉我,为什么要与夜阑为敌?” 温奚轻轻摇头:“有些事不让其他人知晓,并非因为见不得人,只是不愿拿出来谈,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沒有追问的必要。” 虽然温奚的语气很轻柔,但听着却很坚定,给人一种不容拒绝的气势。 南荣宁愣了愣,直觉告诉她這件事肯定不简单。 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我听說你跟夜阑一样,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的阴命之人?” 此话一出,温奚的表情瞬间变了,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一缕暗光在瞳孔中流动,像是堕入了寒冰地狱,冷得人喘不過气来。 他两步走到南荣宁面前,微微低头直视着对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声音裡也多了一丝恐吓的意味: “有的事追问太多对你沒有好处,你是個聪明人,应该不需要人屡次提醒吧?” 南荣宁愣在原地。 被她猜中了,温奚之所以针对夜阑,是因为相同的命格。 能让這么一個擅长掩饰的人动怒,看样子是踩到雷了。 南荣宁精准地察觉出了危险,立即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沒发生一样,道:“你不是想熟悉子桑国嗎,走吧,我只有一個时辰的時間。” 话落,温奚气势骤变,又扬起了那副灿烂的笑容,仿佛整個人都在发光。 南荣宁内心瘪嘴,暗道這個家伙翻脸比翻书快多了,简直像是精神分裂。 随后二人来到一处茶楼中,一楼中央有名角唱戏,南荣宁慵懒地靠在栏杆上,轻轻抿了一口茶。 “子桑国就這么大点地方,也沒什么好熟悉的,听說這裡的戏不错,你将就着听吧。”南荣宁道。 温奚瞥了一眼下方:“也好,南元洲沒有听戏的习惯,瞧着挺新鲜的。” “你们此行到子桑国,要待多久?”南荣宁问。 “你很急着让我們离开嗎?” 南荣宁翻了個白眼:“废话,有你们在,我吃不好睡不好,早点走了我早点清静。” 温奚无奈地笑了笑:“放心吧,等半個月后小皇帝的生辰宴结束,我們就会离开。” 南荣宁闻言一愣:“生辰宴?蓝池的?” “正是,子桑国虽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国,但从前与天门院到底是有联系的,只是托你的福,小皇帝继位后這种联系就断了,此次来子桑国,一是为了见识见识传說中颠覆整個朝局的帝师大人,二是为了借小皇帝的生辰,让天门院与子桑国建立新的联系。” 說着,温奚看向身边的人,见对方一脸呆滞,他狐疑地问:“你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堂堂帝师连自家皇帝的生辰都不清楚?” 南荣宁干笑了两声:“我這两年都在修炼,哪有空关心别人的生辰,每次蓝池的生辰我都只是让下人随便挑了個贺礼,连宴席都沒参加過。” 温奚挑眉一笑:“你這個帝师当得還真是有够随性的啊。” 南荣宁微微瘪了瘪嘴:“所以蓝池的生辰宴一過你们就会离开?不会再做些其他的了?” “我若說不做,你大概也不会信吧。”温奚失笑,道:“放心吧,若我有心要害人性命,就不会只带那么几個人来子桑国,目前我并沒有要对夜阑动手的意思。” 南荣宁狐疑地眯起双眼,她自然沒那么容易相信对方的话,不過她在這個人的身上感受不到杀意,对夜阑似乎也沒有什么敌意,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問題。 温奚单手撑起下巴,轻轻笑了声:“說回来,我每次要么唤你南荣姑娘,要么唤你帝师大人,听着未免生分了些,不如我换個称呼?” 南荣宁白眼一翻:“我跟你原本就不熟吧。” “现在還不熟,以后总会熟的,我喜歡亲昵一些的叫法,他们似乎都唤你阿宁?我也唤你阿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