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乱心 作者:未知 到了晚间,四爷的赏赐也到了。 四爷就不会這时候所有人都赏赐了,他可是看人的。 正院裡,赏赐了一套牡丹花样的鎏金玛瑙头面,两匹妆花段,两匹云锦。 东院李氏那,赏赐了一套点翠头面,两匹蜀锦。 耿格格那,赏赐了一套鎏金八宝如意头面。 宋格格那裡,赏赐了一套鎏金海棠花头面。 叶枣這裡,赏赐了一对玛瑙梅花钗,一对青玉手镯,比她常戴着的那一对成色好多了,還有一对青玉葫芦耳坠子。還有二百两碎银子,這個就是四爷私下裡给的,虽然是和赏赐一起拿来的,但是并沒有叫后院知道。 听起来,自然不如两位格格的,毕竟人家是一套头面,那可是十几件东西呢。 到她這裡,总共就三对,六件儿了。 可是這六件儿,其实用心可不比格格们的少。 叶枣拿到手裡,就笑出声来了。 “多谢主子爷。”叶枣笑着道。 苏万福一笑:“主子爷說了,姑娘打扮打扮,就往前院去吧?” 叶枣眼睛一眨,就知道四爷這是要她戴上东西過去了。 真是,刚送了东西,就巴巴的叫人戴着? 叶枣就把耳坠子换了,她今儿穿了一身茶白色的旗装,配上這個也不突兀。 跟着苏万福往前院去了。 见了四爷,就甜甜的請安:“奴才给主子爷請安,主子爷吉祥。” 這声音裡,足足往裡倒了二斤蜜還多。 四爷瞬间就叫她叫的一個激灵。 “起来。”心說這叶氏绝对故意的。 好几日沒见她了,這是想他了? 叶枣起身,往四爷跟前走:“爷最近特别忙。” 小声音裡,又是控诉,又是可怜的。 四爷看着她,只能嗯一声了。 叶枣见四爷手边放着宋词,心裡就有個不厚道的想法。 四爷是故意的。 绝对是。 四爷如今不是很忙么?忙成這样,回来還有心思看宋词?他只是想听她念了吧? 叶枣想了想,的确好久好久沒有给四爷读书了,今儿就读书吧。 眼珠子一转,就伸出白嫩小手:“爷,您辛苦了,奴才给您读书吧?您躺着歇会?” 四爷喉咙那么一紧,就一副很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好似可有可无:“既然你有這個心,就读来解乏吧。” 說着,就起身,走了几步,往一边的软榻走去了。 一只手掀起宝蓝色的袍子一脚,很是自在潇洒的坐了下去。 叶枣還颇为看的赏心悦目呢。 柔声道:“爷,人家也想坐下……” 四爷不自在的嗯了一声。 就见叶枣一只手拎着那本宋词,然后小碎步的走過来,往四爷身边那么一坐。 也不挨着,就是坐在他身侧了。 四爷喉头又是一紧,還是若无其事的躺在了软榻上。 叶枣就翻开书,开始读起来。 她读宋词,不肯好好读。 這本是也不是光宋词,而是每一篇宋词后面,都是一大段的解释。 她又结合自己的记忆,将现代时候看過的解释,结合這裡的解释,将一首宋词读成一個故事。 声音曼妙勾人,微微动来。 结果就是四爷浴-火-焚-身,偏還叫她的小故事吊着胃口。别提多纠结了。 四爷心裡暗道,小狐狸精越发厉害了。 终于等她讲完了一個故事之后,四爷一把拉住她的手:“时辰不早了,明儿爷還有事。” “哦,那奴才不读了,伺候爷洗漱休息吧。”叶枣起身道。 四爷却一把拉住她,顺势起身,将她抱起来:“洗漱過了。” 可以直接享用小狐狸了! 叶枣眼珠子又是一转,然后就着在四爷怀裡的姿势,‘害羞’的猛然抱住四爷的脖子:“哎呀,爷越发猴急了呢。” 四爷脸一黑,差点把她扔出去。 好在叶枣一早就抱紧了四爷的脖子。 還使劲蹭了几下:“人家也着急。” 四爷這回,是差点自己摔了。 這叶氏何时這样勾人了?真真是…… “叶氏!”四爷咬牙叫了一声。 “爷,您是不是不记得人家名字啊?奴才叫叶枣。”叶枣故意道。 那眼神,无辜到了极点…… 四爷抿嘴,不发一言,只是加快步伐将她抱进了内室,然后往榻上一丢,就欺身過来了。 叶枣只含糊的說了一句:“四爷好坏。” 就被压制住了。 等叶枣被四爷累睡着了之后,叫人进来清理過,四爷皱眉勾起叶枣的下巴。 心裡很复杂。 四爷从未想過,有朝一日能被一個小丫头迷住…… 可這小狐狸精,真真是够勾人的。 明明好人家出来的姑娘,清清白白的跟了他。 怎么有时候,他就觉得她真是想個狐狸精呢? 要不是四爷素来信奉子不语怪力乱神,還真是要怀疑她了。 四爷的大拇指,轻轻摩挲叶枣光滑的下巴,心裡却想着,這要真是個狐狸精,他肯定是擒不住的。 但是,她要是不害人,就算是個狐狸精,他真舍得么? 想到這,猛地松手。 四爷心跳都快了,什么时候,能对一個勾人心魄的女子這样舍不得? 四爷皱眉,刻意离叶氏远了一点。 似乎這样就能不被她迷惑似得。 可是四爷還沒睡着呢,叶枣就又凑過来了,這還真是习惯使然。 叶枣内心裡,并沒有那么喜歡四爷,可是也绝对不讨厌他。 不然同床都恶心了,那肯不能凑過来。 于是,這小一年裡,搂搂抱抱的早就喜歡了,榻上就算是睡着了,也自然会往他怀裡凑。 女孩子么,天然就是喜歡被保护的。不爱也沒关系,只要不讨厌就好了。 四爷被她這一搂着,刚坚定了几分的内心,就哗啦一下坍塌了。 深吸一口气,又一次捏着她的下巴:“你真是個狐狸精。” 而狐狸精真是睡得人事不知,只是被捏着不舒服了,皱眉扭头。 四爷就顺势松手,又叹口气,闭上眼。 手也下意识的就伸過去,搂住她纤细的腰。 搂住以后,四爷手一紧,懊恼自己怎么這样习惯! 可终究是沒有收回来。 四爷到底沒有因为這個就睡不着,是胡思乱想来着,不過后来還是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