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血脉亲人 作者:未知 四爷的赐婚圣旨下来,二阿哥是欢天喜地的接了旨意的。 到底大了,如今心裡是愿意還是不不愿意,也不是轻易叫人看出来的了。 最终,赐下了伊尔根觉罗氏的格格给二阿哥做了侧福晋。 回京的时候,就会带回去,然后就入府。 就此,二阿哥也算是有了侧福晋的人了。 不過,如今他還是個光头阿哥。 二阿哥心裡有数,這大约回去,就能有個贝勒的爵位了。 可是,小时候一直盼着的爵位,如今他并不想要。 本来皇子们都一样,都是光头阿哥。 這也沒什么,只有他能办差就是好事。 他并不着急有什么爵位。以后该有都会有的。 他始终不曾死心,而這会子就有了爵位,其实是坏事。 他又是长子,又是能办差,還有了爵位,在皇阿玛眼裡,就是大人了。 大人的要求,显然更高。 很快,他也不能住在宫裡头了,成年的皇子,有了嫡福晋和侧福晋就势必要搬出去的。 出了宫,虽然办事更容易了,可是也离得远了。 四阿哥五阿哥還都小,住在宫裡,可谓是近水楼台。 弘昐心裡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事实上,四爷确实已经叫七爷督建皇子府了。不止是弘昐的,還有弘昀的和弘念的。 這两個儿子都大了,四爷预备叫弘昀大婚之后,就办差了。 来年两個人就都搬出去住,至于弘念,留着他住在宫裡是好意,可他嫡福晋過世也好几年了。 四爷已经看好了一個人选,回去就要赐婚。也该出去好好的自己過日子了。 再不许出去,世人该說是软禁了他了。 四爷可沒有這個心思。孩子大了,总要自己顶门立户的。 如此這般也算是对二哥的交代了。 出了大帐,弘昐沉默的走着。心裡想起来去年的时候碰见的人。 他是该打算起来了。 要是不争,一辈子也就是個贝勒或者郡王了。 、额娘一辈子都是個答应。 沒出息不說,也叫人看不上。 何况,都是皇子,谁比谁差了呢?他哪裡能就此沉寂? 這时候,一定要沉住气。不管怎么說,這几年他也是认真办差的。 李家的事,牵扯的再多,也总会淡了。 何况……如果他出头了,李家的事又算什么事呢? 毕竟,李家過去也只是空有爵位而已。 “回头叫人回京的时候,记得去年家看看。送些时令的水果去吧。给女眷们。记得低调些,别叫人知道了。”弘昐吩咐。 他的太监忙应了,心裡明镜似得,嘴上却什么都不說。 年二爷是個本事人,人在西北呢,就与他们二爷勾连上了。 可年二爷是有战功還手裡有兵马的人。 据說過几年直亲王几句回京了,這以后說不得就是年羹尧掌握军权了。 那时候,要是年二爷支持二爷……啧,那可是好事啊。 贵妃是厉害,可贵妃家裡不出挑啊。 有了手握重兵的年二爷支持,二爷要想争位,可是如虎添翼! 做一個贝勒府裡的大太监,還是……這都不用选。 只瞧那苏爷爷是什么样子,多少风光就都知道了。 弘昐似乎是做了這件事,就安心多了。 再见了恭喜他的兄弟们,就能笑着拱拱手說一句多谢了。 多一個蒙古的福晋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什么忙也帮不上吧,不過,皇阿玛给了他而不是给了老三,就足见在皇阿玛心裡,自己比老三强一点的。 弘昐心裡自嘲。 等小阿哥们都回来,弘昕带着一身汗进了叶枣的帐子。 “额娘!给额娘請安。弟弟你又欺负小花生了?”弘昕进来,一边走一边說。 “這孩子除了欺负人就是欺负猫。”叶枣看了一眼小儿子:“每個乖时候。” “额娘别生气,我說他。”弘昕上手,将小猫救出来:“你再這么欺负,就叫你见不着。” 八阿哥想了想還是点头了,不能欺负了。 其实他只是觉得這猫可爱嘛,摸摸嘛。 “五阿哥,奴才们伺候您更衣。”珊瑚過来道。 弘昕点头,跟着她们去洗漱更衣了。 弄好了来:“额娘,今儿听說皇阿玛下旨给二哥赐了一個伊尔根觉罗氏的侧福晋?” “嗯,是這么回事。”叶枣点头:“总是有蒙古的姑娘嫁进爱新觉罗氏的。以后你也說不定有呢。”叶枣笑着打趣:“之前就有人瞅着你呢,你有喜歡的姑娘么?” “有了,额娘就给我纳了?”弘昕嘿嘿笑:“额娘,你就别哄我了,你才不给我。” “额娘不给你,你生气么?” “额娘不给我,是因为我還小。以后额娘就给我了不是?”弘昕笑着看额娘:“额娘我可沒不懂事。” 這点事,额娘不给自有额娘的意思,额娘不都說過了,十六岁之前,不许碰姑娘么。 虽然,他有时候也不懂为什么,毕竟,二哥三哥十六岁之前都有伺候人事的宫女了。 就是宫裡的规矩,出精就该有伺候的人了呢。 可额娘既然這么說,那就听额娘的,额娘肯定不是害他。 “真這么懂事就好了。”叶枣笑着:“有沒有和兄弟们闹啊?” “额娘瞎操心,儿子最乖了不是?”弘昕将樱桃拿起来,塞进叶枣嘴裡:“额娘不用担心儿子的。多关心弟弟哦。” “额娘多关心弟弟,你不吃醋?” 弘昕直接起身,又给额娘塞了個樱桃:“额娘,我疼爱弟弟额娘吃醋了沒有?要是额娘吃了,我就吃了,额娘沒有吃,那我也跟额娘一样的。我最疼额娘,额娘第一呢。弟弟第二。” 說着,就去看弟弟了。 叶枣被樱桃塞的說不出话,半晌吃了笑出声。 這混小子。 阿圆笑着道:“咱们五阿哥可真是大了呢,奴才還记得他小时候,小小的一团,抱在主子怀裡。主子還是头回抱孩子,生怕重了轻了的。” “是啊。他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从现实来了這裡,第一個血脉亲人。 那时候,四爷還不是如今的样子,只有孩子,才是她真正最亲近的人。当然是不一样的,是在乎的。 如今,這孩子這么大了,可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