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整治 作者:未知 哪有這样的,說走就走。 红桃就叫她呛了一下有些难堪,還沒說话。倒是与她一起来的那個丫头,叫茶盏的也跟着嗤笑了一声:“叶姑娘還沒說话呢,你急什么?侍妾的身份,比我們是尊贵些的。” 這话的意思就是,尊贵些,可也不见得多尊贵了。竟是明晃晃的看不起叶枣的意思了。 叶枣觉得好笑。 她不多,也算是得宠了大半年了,真的很少看见奴才们有這样的了。 就是前院奴才,高高在上,也要示好的。好奇的很,就抬头看起這個丫头来。 只看了一眼就笑了。 叶枣本就美,這一笑,叫红桃和茶盏两個都呆了一下。 红桃有半年沒见叶枣了,时时刻刻听說她得宠,心裡是后悔的不得了。 可惜,走了就是走了,再想回来,那可不容易。 而茶盏,长得不好看,平生最讨厌人家长得妖媚了。偏叶枣正好是她讨厌的那一种。這才口不择言。 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竟梗着脖子,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样子给叶枣看。 叶枣很是好脾气:“有劳两位姑娘送来东西。阿圆。” 阿圆就過来,也是带着一脸的笑意:“劳烦两位姑娘了,這個是给两位的心意。”說着,就拿出去一個荷包。 红桃有些不好意思,她真心不是来找茬的。 倒是茶盏,接了荷包,硬邦邦的說了一句:“我這人嘴不好。” 叶枣笑着低头:“姑娘客气了。” 茶盏走的时候,趾高气昂的,大约是得宠的侍妾都這么客气,叫她很有存在感? 红桃倒是有些欲言又止,不過,叶枣只当是看不见。 等這两個人走了,青缇跺脚:“姑娘你也太好性子了!” “你呀,急什么?我和她闹起来,不难看?”一看就是個泼辣的破落户,叶枣可沒心思跟人骂街。 這种人…… 等青缇也走了,阿圆才哼道:“姑娘只管不理她,奴才有法子整治她!” 阿玲也点头,就是! “我总算是欣慰,你们一個比一個能干,我安心了。”說着,就靠着躺椅继续闭眼养神。嘴角扯出個好看之极的笑来。 是啊,茶盏這样的,還用直接收拾么? 這不是绝好的机会? 叶枣如今,虽然是侍妾,過的跟得宠的格格不都一样了? 膳房,针线房,杂扫房,洗衣房,都伺候着。 那么……忽然间,叶姑娘不需要洗衣房伺候了。洗衣房裡,难道不着急?不惶恐么? 看那茶盏的穿着,就知道她只是最下等的洗衣奴才而已。 能摊上出来送衣裳,都花了力气的吧? 要是,洗衣房裡的嬷嬷姑姑知道因为她,所以叶姑娘不肯用洗衣房了……到时候,還需要叶枣亲自出手么? 到时候,不過是洗衣房处置了一個不好好做事的奴才罢了。說到哪裡,跟她叶枣有关系么? 又何苦如今急赤白脸的与她闹?不跌份儿? 天气热了之后,主子们的衣裳,是每天都要送去洗衣房裡的。 果然,次日,洗衣房就觉察了不对了。 這锦玉阁裡的,怎么沒送来呢? 要是几個月前,洗衣房都不這么注意锦玉阁。可如今不一样啊。 后院裡,最大的是膳房,其余的這些個杂物房都是盯着膳房做事的。 膳房捧着哪一位,她们就跟着捧着。膳房要是踩着了,她们也就顺势撂开手不管了。 如今虽說主子爷不在家,可是這膳房裡,丝毫沒有懈怠了锦玉阁的饮食,昨儿半上午還送去了酸梅汤叫她们解暑气的。 洗衣房哪敢不好好伺候着? 這显然是不对劲啊! 又等了一下午,天擦黑還不见锦玉阁的衣裳,這姚嬷嬷心裡就有影子了。怕是昨儿去的人,得罪了那头了。 虽然說,侍妾摆架子也叫人不喜歡。可是這叶姑娘她就不是這样的人!从不摆架子的人,哪裡会在主子爷不在的时候忽然摆架子? 那就是她们的人出問題了! 虽然也不算什么,得罪個侍妾也不算大事,問題是,要是姚嬷嬷還沒想着去得罪,反倒是下面人得罪了,那可不成! 果然,次日一早,就见洗衣房的一個大丫头来了。 本来,张姑姑要来的,后来考虑,毕竟叶姑娘是侍妾,過于這样了,倒是不好。 這才叫花盏来了。 花盏年纪不小了,今年也有二十一。见人先笑,是個看着和善的姑娘。 她带着笑进了锦玉阁,见阿圆正逗着狗呢,就笑道:“這狗倒是吃的肥,你们养着也尽心。” “花盏姐姐来了?也不敢不尽心啊,這到底是……那边送来的。”阿圆不想說是四爷给的,府裡谁不知道啊? 要說了,就像是炫耀了。 “姐姐坐,找我們姑娘?這就去叫,姑娘大约是睡着了,昨儿睡得略晚了些。”阿圆笑道。阿玲就出来:“姑娘出来啦。” 花盏就站起身:“给姑娘請安,打搅姑娘了。” 叶枣也笑着道:“說哪裡话,你来坐坐,我高兴的很。” 花盏赔笑:“奴才今儿可不是裡坐坐,实在是,茶盏不懂事,惹了姑娘,奴才是来道桥的。”說着,就福身下去了。 阿圆一把扶住:“姐姐這是做什么?可叫我們姑娘难堪了……哎,我們也是……哎……” 這两声哎,真真是叫人觉得无奈啊。 “這却又是为何?那小蹄子,這般不懂事么?”花盏皱眉,一副对茶盏很不满意的样子。 “其实,也是我不懂事,我身份低,這洗衣裳的事,就不该往洗衣房去,你们一直照顾我,我感激着呢,如今改回来就好了。”叶枣摇摇头,无奈的叹气:“可别生出什么龌龊来,那可不好看了。” “姑娘這话說的,叫奴才怎么应呢?姑娘的出身,府裡都知道的。本该是……哎,這也不說了。再說了,府裡也沒有规矩說侍妾就不能使唤洗衣房啊!我們平素也忙,有时候顾及不来那么许多,也是沒法子的,各人都有奴才,帮衬着主子就好了。可也沒有說就不管了的。”花盏說的极其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