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糟践 作者:未知 叶枣被抬去了前院,自己是一点意识都沒有了。 府医紧急的来,被苏培盛拎着:“你可好好看啊!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自己的小命儿就沒了。” 四爷紧张着呢。 如今,府医要是看不了,只怕是…… 府医忙不迭的点头。 四爷和福晋就在屋裡站着,榻上,叶枣被放下,趴在那。 阿圆已经赶来了,這会子也是不敢下手。 虽然只挨了六下,可是从腰到臀,全是血……竟不知什么样子了。 就是昏着,叶枣也是抖着,显然是疼。 “去把脉,她吐了两次血。”四爷看着府医。 府医心裡咯噔了一下,忙点头。 不怪府医害怕,古人的认知裡,吐血了,那就……多半不大好了。 這要是有個好歹的,太医還好說,那是朝廷命官好歹有依仗。至于府医就是奴才……那就是個死啊。 府医去把脉,发现叶枣浑身气血翻腾,這是受了重刑之后的反应,伤着肺腑了…… “回主子爷的话,叶姑娘這伤势……不大好。伤着肺腑了……” 四爷手一紧:“能不能治?”伤着肺腑了,那就是要命的…… 四爷道不至于就有了生离死别的感觉,可是……对于叶枣,他還真是舍不得。 要是就這样沒有了,只怕是…… “奴才无能,不過好在伤的還不算太严重,是可以调理的,只是……只是這……這伤处,也不知伤着筋骨沒有……”他也不敢看啊。 “隔着衣裳检查一下!”四爷皱眉。 這时候,還不是命要紧? 只要四爷发话了,那就沒事。 福晋一直沒說话,這时候也诧异的看榻上的叶枣,這叶氏……是真挺得宠的了。 府医不敢用力,不過按着伤处的时候,昏迷中的叶枣還是叫出声来了。 只是她沒有意识,只是皱眉,按着身体的本能痛叫出来罢了。 “回爷的话,還好沒有伤着骨头,经脉略有些伤损,不碍事,好好养着就是了。最要紧的還是肺腑。”府医擦汗。 正是這时候,太医也来了。 进来给四爷請安之后,就被四爷指着去看叶枣了。 太医比府医淡定的多,有府医的解释,他更容易的知道了叶枣的情况。 看過之后道:“回四爷的话,姑娘這伤势不轻,好在沒有伤着骨头。不会有行走上的問題。内脏略有损伤,导致吐血。需要好生调理,這几日最好不要挪动,不過,姑娘恐怕也得昏睡個三日左右了。后背伤处好生上药,至于内服的,能喂进去多少就算多少。臣這裡,有一瓶丹药,专治内伤,每日早晚塞一颗,定能见效。” 說着,就把一個白瓷瓶掏出来了。 阿圆忙接了,跪下谢過。 送走了太医,福晋叹气:“好好的受罪,這可真是……” “好了,福晋辛苦了,回去吧,這件事后头的就交代给福晋了。”四爷淡淡的。 “是,臣妾也真要好好查一查,這件事因何而起的。”福晋福身:“臣妾告退了。” 等福晋走了,四爷站在榻前:“先换药吧,衣裳不好换,就脱了。”夏天了,也不碍事。 阿圆和阿玲忙点头,好在有医女给换药呢,不至于不专业叫叶枣太疼了。 四爷是盯着叶枣的后背看了的。 那碗口粗的棍子,六下…… 這样纤细嫩白的身子,想也知道怎么疼。 四爷情不自禁的在心裡松口气。還好,沒打断她的腰,沒伤着她的骨头…… 不然,這样一個美的妖艳的女子,以后就瘸了,废了…… 這一想,就觉得李氏真是好狠的心。 情不自禁,就想起上一次李氏要毁了叶枣的脸。 虽然,四爷不知道今日的事就是因为這件事。可是,不妨碍四爷联想啊! “去告诉苏培盛,再给她选两個得力的丫头伺候着。懂事的。”四爷道。 一边帮忙的玉屑忙应了。 心說,经此一事,只要叶氏好了,只怕更得宠了。 李主子這回,算是踢了铁板了。 等后背的衣裳全解开,四爷的眉头也跟着皱了。 雪白的后背上,那伤痕格外的触目惊心。 好在是钝器伤着了,伤口全部渗出血珠子来,不過皮子沒破,不然這么大的面儿,以后肯定全是疤痕。 四爷紧张的同时,又暗叹,這叶氏也是得天独厚了。 這么大的伤,要命的伤,偏還是好了不至于留疤的伤…… 默默的摇摇头,也不知该笑還是该叹气了。 “好好照顾你们姑娘。”四爷看着医女给上了药,這才要走。 两個丫头,两個医女都忙应了。 這一忙乱,一上午就過去了,苏培盛见四爷出来,忙請四爷用膳。 四爷点点头。 一时半会,叶枣醒不了的。 等屋裡只有這几個人了,阿玲才一下子就哭出来了:“我……真是吓死了。” “還好今儿你机灵!不然……”阿圆也是死死的咬着嘴唇。 要不是阿玲捏那婆子,今儿只怕是姑娘就沒有了。 一個医女轻声道:“太狠了,這样的人,也下得去手!” “别瞎說。”另一個年纪大一点的推她,然后笑了笑:“两位姑娘放心吧。” “姐姐,您实话与我們說,真的沒事么?”阿圆拉着那医女的手。 那医女愣了一下,收起笑意:“這样严重的伤势,又上了内脏的,哪裡能沒事!三日醒了就好,今儿晚上肯定高烧,能及时退了,并且醒来越早越好。”不然总是有生命危险的。 阿圆咬唇更厉害了:“多谢姐姐告知。” “哎,我們去熬药,你们陪着姑娘吧。”說着,就拉着那個年岁小的医女出去了。 阿圆阿玲谢认真福身谢過。 等她们出去了,阿玲哭出声:“姑娘,您可别有事啊!您要是有事,我可怎么办?” 虽然姑娘還比她小一岁的,可是這几個月,她事事都以姑娘为主,真是马首是瞻了。 要是姑娘沒有了…… 阿玲不敢想。 阿圆也红着眼,轻轻拉着叶枣一只手:“姑娘,您這么聪明,又是個心气高的。受了這個罪過,只打死两個该死的贱人有什么用?您可說什么也醒来。奴才愿意跟着您,就算您只是侍妾,奴才也为您赴汤蹈火。她仗着有孩子,有宠爱這样作践您,奴才愿意帮着姑娘,咱们扳倒她,叫她也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