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狠 作者:未知 只有耿氏這东西,是送来的,是给她补身子的。 人不能不识好歹。 当然,也不能排除耿氏只是心机深沉,会做人。不過,眼下人家沒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而是示好了,你不能就猜着人家要害你啊。 、“姑娘說的也是。耿格格自打进府,也是最安分的,从不与人争。只是……奴才瞧着,耿格格是個极为聪明的呢。”阿圆是怕叶枣轻信了耿氏,被害了。 毕竟這一回,阿圆吓着了。 叶枣失笑,捏了一把阿圆的脸颊:“成,阿圆都這么机灵了。我都知道。” 阿圆不好意思了:“奴才不是担心姑娘么。” “知道你担心我,沒事,我也不是傻子不是?哎,对了,新来的两個如何?”叶枣這些时候還沒来得及正经单独见两個新来的呢。 “胭脂和善,琥珀沉稳。如今看着都不错,都勤快。”阿圆道:“要不叫进来见一面?” “阿玲呢?” “阿玲去膳房了,姑娘這几日吃的不多,她着急了。” “你们呀,我吃的不多是因为天热了呀,又不是故意的。”叶枣笑了笑:“去叫进来那两個吧。” 阿圆哎了一声,就去将两個丫头叫进来了。 胭脂琥珀进来,福身道:“奴才给姑娘請安了。” “說什么請安,都是一样的人。”叶枣笑了笑。 两個丫头忙跪下:“奴才不敢!姑娘是主子,奴才们不敢僭越!” “好了好了,起来吧。之前也沒跟你们說几句话,倒是长得好。”叶枣笑着道。 两人谢過她起身:“奴才们這样的样貌可不敢說好,姑娘才是顶好的呢。” “嘴甜,咱们锦玉阁加上你们两個,如今六個人了。我身份低,你们该知道,格格们屋裡,也就七八個人,锦玉阁裡,算是超了。越是這样,就越是要谨慎些,你们明白么?” “是,奴才们都明白,一定和阿圆姐姐,阿玲姐姐学着点。”琥珀道。 胭脂也忙应了是。 “那就好,咱们也沒什么规矩,一处好好相处着就是了。”叶枣笑道。 两人又应了是,各自找事情做去了。 出去之后,不约而同的想着,說是沒有规矩的叶姑娘,其实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呀! 看那两個丫头那么死心塌地的样子,就知道這叶姑娘手段不错。 何况,她们两個還是主子爷发话,亲自送给叶姑娘的…… 這样的侍妾,哪裡能等闲视之? 必然是要小心谨慎些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次日,福晋那裡的秀荷亲自来看望叶枣,也带了不少补药。 叶枣千恩万谢,再三表示好了之后去给福晋磕头。 秀荷满意的回去了。 将叶枣的表现与福晋一說,果然福晋也高兴了。抬举人不算什么,对方识抬举才好呢。 也是這一日,李侧福晋那也**花来看望了叶枣。 春花进来就讲了,主子受了红桃和冬雪的蒙骗,才会罚了叶枣。 叶枣却一改对福晋那裡奴才的恭敬,直接冷笑了起来:“是不是蒙骗,你我心裡有数。這板子打在我身上,是要我疼,還是要我命,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還是回去吧。” 春花做梦也沒想到叶氏這么不给面子。 她本来是来找個台阶,主子都不想叫她走這一遭! 只是叫四爷那看着好看罢了,不料這叶氏竟沒有揭過這一页的意思! 真是胆子太大了! “姑娘受了伤,心裡委屈,奴才是知道的,只是……這事已经過去了,该死的已经死了,姑娘還是這么记恨着,可是要折了自己的福气的。”春花的脸色也不好了。 “哼,折了福气也比恶心死我自己强。再說了,该死的真的已经死了么?”叶枣鄙夷的看了一眼春花:“沒错,我身份低微,比不得你们尊贵,不過,我還不至于对想要杀了我的人也客气的沒脸沒皮。請吧。” 有這话,春花哪裡還坐得住?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就要走。 “等一下,琥珀,将东西给你春花姐姐带走,這些东西,奴才我受不起。”叶枣声音說不出的冰冷。 “叶氏!你不要忘了,我們主子還是侧福晋!”春花何时被人這样鄙视過? 這会子,哪裡压得住火气? “你也不要忘了,冬雪怎么死的。”叶枣冷笑:“怎么?你比她强些?” 春花心裡就是一個咯噔,脸一白,接了东西就走,就跟有鬼撵着她似得。 她心裡明白,叶氏不是外表看着那么柔弱。 那一日挨打,她含恨对主子說的那句话,春花是听见了的。 她說与主子不死不休…… 当时,她们只当是叶氏濒死的气话狠话…… 如今看来,竟有些真的意思了! 那么,她与主子都敢不死不休,何况是她呢? 当日,她是怎么拖着吐血的身子,拉着四爷要杀了那两個丫头的? 越是想,春花就越是害怕,脸色越发白,脚步都不稳了起来。 叶氏如此得宠,算计主子也许艰难些,可是……要想算计她呢?她真是昏头了,才会与叶氏发火! 這头,琥珀和阿玲在屋裡,阿圆她们出去了。 阿玲還好,琥珀却也被震撼到了。 她跟的這是什么性子的主子呢? 這也太厉害了些吧? 到了晚上,四爷来看她了。 這些日子,四爷沒留宿正院,更是见都沒见李氏。倒是耿氏伺候了四爷两回。 四爷来,丫头们請安上茶之后,只留下阿玲,其余都退出去了。 “爷吉祥。”叶枣正好在地上站着呢,不能弯腰,但是還是可以請安的。 四爷嗯了一声:“下地多久了?” “不久的,刚下来,爷……我……奴才有事跟您說。”叶枣小眼神忐忑的看着四爷。 四爷挑眉:“又做了什么?” “沒有……今儿……今儿福晋叫人送了东西,然后……侧福晋也叫人送来了,奴才……奴才沒接,赶出去了。” 說罢,就低头了。 四爷沒說话,事实上,四爷觉得不稀奇了。 “沒接就沒接吧。”還能說什么? 难不成,因此罚她?她身份低,也就只能在這些小事上计较一下了,难不成還要和李氏闹起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