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天降姻缘18
“我嗎?”
男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看向隋烈。
“你们太高看我了,我的能力也就只能在這裡上上最基础的泥塑课而已,不瞒您說,我做的最好的除了造型简单的瓶子外就是马克杯了!”
“這样啊。”
平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见男人递過来的干净围裙后连忙抬手去接。
哪知,她刚起身凑近就闻到了一阵臭烘烘的說不出是什么的古怪味道朝她迎面扑来。
“呕!呕……”
一阵连续的干呕后,平安抚着胸口坐在小凳子上,泪眼汪汪地看向隋烈。
“怎么样,沒事儿吧!”
“還行。”
說着,平安又眨着大眼看向一旁被她的干呕所惊吓到的年轻男人。
“可以帮我去倒杯温水嗎?”
“当然可以,稍等。”
說着,他转過身便快步走远了。
看着年轻男人离开的背影,隋烈与平安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岁岁,你刚刚有沒有闻到一股特别恶心的味道!”
“什么味道?”
“沒有啊!”
隋烈一脸茫然地看向平安,随后他震惊地反应了過来。
“原来你刚刚是真的在干呕啊,我還以为你是发现了什么要和我交流,所以故意把他支开呢!”
“……”
平安用力地闭了闭眼,伸手揭掉眼角处挤出的泪珠后,无语地看向隋烈。
“所以,你是有什么发现了嗎?”
“暂时還沒有。”
隋烈搓了搓手,老实地回答了平安的問題。
“你呢?”
“我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平安一边拍着胸口一边从随身小包裡翻出以前准备的橘子皮,凑在鼻子前使劲儿地嗅着,好不容易才把那股难闻的味道隔绝在外。
“這個“小老师”从头至尾都非常淡定从容,看起来不像是有問題。”
“从他身上看不出說谎的痕迹,要么就是他的谎言伪装能力实在是太過高超,要么就是他說的都是真话了。”
“待会儿我找机会出去逛一圈。”
隋烈的视线在玻璃房裡转了一圈后,向外眺望着,直到看见端着水杯朝两人走来的年轻男人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谢谢你啊。”
平安微笑着从他的手裡接過了水杯,轻轻沾了沾唇。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一個穿着粉裙子的小姑娘举着一個看起来像是個杯子的东西,哒哒哒哒的跑了過来。
“阿德勒老师,我的杯子做好了!”
“哦,你真棒!”
阿德勒接過小女孩手裡的杯子后,高兴地夸赞了她。
夸完后,答应了過会儿第一個就去帮她烧制杯子后,小女孩這才兴冲冲地又跑了回去。
小女孩一离开,隋烈勾了勾唇角发问道。
“你叫阿德勒?”
“……对,沒错。”
闻言,阿德勒顿了一下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這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英文名,在這家雕像艺术馆工作必须要用一個英文名。”
“這样啊。”
隋烈眸光微闪,垂下眼帘后随意地点了点头后再次追问道。
“那這家雕像馆的馆长是谁啊,我怎么好像逛了一圈后就只看见了你一個工作人员?”
“馆长啊,他常年都在国外的,這裡平常就只有我和那位大师长期驻守。”
“现在那位大师有急事回老家了,這裡自然也就只留下我一個人了,幸亏现在是十二月了,天气太冷游客也少了,不然我一個人還真是应付不過来。”
阿德勒笑着挠了挠头后视线在玻璃房中转了一圈,“那两位就先自己开始制作吧,遇到什么問題了再来找我,我要先去看看那群孩子完成的怎么样了。”
“好,沒問題。”
隋烈抬头应了一声后就自顾自地和平安一块儿揉起了泥巴。
见两人都专注在手上的陶泥后,阿德勒转過了身,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眯了眯眼,勾起了一抹嘲讽至极的微笑。
切,不過如此,又是一群蝼蚁!
杯子完成的很快,在制作的過程中,隋烈几次三番的找机会独自在整個雕像馆中转了几圈,可惜,一无所获。
“杯子制作好后我会立即通知两位来取的。”
“那就谢谢了。”
阿德勒一路把隋烈与平安送出了雕像馆,微笑着目送着他们的离开。
一出雕像馆,平安便彻底绷不住自己的脸色了。
焦躁,担忧,恐惧,自责一齐涌上心头。
“怎么办,我們之前的推理是错误的!”
“苏菲她并沒有被囚禁在艺术街!”
“平安,你冷静!”
“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一刻呢!”
隋烈半搂着平安把她带出了艺术街。
直到坐上车后,平安的情绪依旧沒有恢复過来,她用手盖住了面孔仰靠在座椅上,脆弱的样子看得隋烈又是一阵心疼。
“我的预感告诉我,我們的推理并沒有出错,苏菲她一定就被藏在艺术街上。”
隋烈目光如炬地看了眼不远处的艺术街入口后,一把拉下平安盖在脸上的右手,强迫她直视着自己。
“冷静下来,我們再好好捋一捋我們今天暗访后获得的全部线索。”
“……好。”
平安抿着唇,点了点头。
来接应两人的是霍林,此时他沉默地开着车,极有自知之明地沒有打扰座位后面两位大佬的“头脑风暴”,唯恐自己再被暴风尾扫到。
警局距离艺术街并沒有很远,短短十五分钟后,车子就非常平稳地停在了警局门口。
霍林从后视镜中向后瞟了一眼后,深深地呼了口气。
“老大,警局到了。”
“嗯。”
隋烈暂时中断了自己想說的话后,飞快地下车又绕到另一边去替平安打开了车门,用手掌护住她的额头后,扶着她下了车。
“平安,我觉得你的肚子比产检时见到的那位七個月的都要大!”
“你說我的胖闺女得有多胖啊!”
“……”
平安知道隋烈的突然打趣为的是什么,她吸了吸鼻子后配合着和他互呲。
“我儿子随我,身高腿长,才不是胖的!”
“我饿了,一会儿我們吃完饭后再开工!”
“好!”
听见平安說饿,隋烈简直有一种喜极而泣的感觉。
他都多久沒从平安的口中再听见這個字啦!
前几天苏菲沒出事前,“饿”這個字眼都成了她的口头禅,一边喊着饿,一边“咔嚓咔嚓”嘴巴沒停過。
可自从前天苏菲一出事,直到现在這才是隋烈从平安口中听见的第一声饿。
坐在办公桌前,平安动作机械地把厨师送来的营养餐一勺一勺地快速送进口中,几乎沒有嚼烂便直接吞了下去。
平安的思维完全不在吃饭上,她依旧在拼命地回忆着今天暗访中的所有小细节。
而隋烈则是替平安准备好饭菜后就直接出去寻找小眼镜了。
刚刚他收到了一條来自于小眼镜发来的简讯,据說是调查结果出来了。
那间画廊的游客是艺术街上所有场馆中游客最多的一家,老板看起来非常精明事故,留着胡子,看起来像是在模仿艺术家,不過他本人应该并沒有任何艺术方面的天赋。
简单来說,他是一個喜好附庸风雅,实则“满身铜臭”的商人。
咖啡馆布置得非常温馨,不過从墙上照片的内设及色彩来看,這些照片的拍摄時間起码得是五年前。
之前隋烈分析那位老板是一個顾家爱妻的好男人這一点是非常正确的,不過有一点他沒有看出,這位老板的妻子恐怕在多年前就已经過世了。
至于最后的那家雕塑艺术馆,是所有场馆中给她留下印象最浅的一家,场馆主要由大片的白色和玻璃构成,看起来视野非常开阔。
裡面的那位阿德勒年纪恐怕才刚二十出头,性格开朗,身上還带着一丝刚刚进入职场的“稚嫩”感,该說的不该說的通通都和他们交代了,不仅自揭老底,還吐槽老板……
不過,他身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究竟是什么?
居然给她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是……?
平安紧紧闭着眼睛深思着,突然间她脑中灵光一现。
是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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