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愿意以后都做回贺梓凝嗎? 作者:未知 霍言深将佣人交代了一圈,然后又拿了手机,给沈南枫打电话:“一会儿安排人手,把别墅周围看好了,不能让夫人偷偷溜走!” 安排完毕,他這才和傅御辰一起离开。 贺梓凝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轻松了很多,好像也沒发烧了。 她坐起身子,就发现床边有一张纸條。 這年头,似乎留纸條的越来越少了,她拿起来一看,笔力张扬遒劲,一看就是出自霍言深之手。 “凝凝,今天不用去店裡了,我已经通知了伍婷,她来看店就好。我出去开会了,下班就回家。一会儿静染会来,你如果无聊,就和她一起玩会儿,但是不要乱跑。儿子不用管,我会去接。” 贺梓凝看完,突然有种她似乎真和霍言深组成家庭了的感觉。 這样的模式,有些怪怪的,对于她這样一個习惯了一個人的生活模式来說,還真有些不适应。 她从床上起来,去完洗手间,便看到了霍言深放在桌上的药。 每种药下面都写了用法用量,還写了是饭后還是饭前吃。 她心头微微有些动容,知道他现在对她很好,似乎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的。 可是,她长久以来的不安全感又让她不敢轻易相信這样的甜美。 就算是亲生父母,离开的时候都不打一声招呼,這么多年,也不出现,只是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條,让她照顾好自己。 那么,她還敢相信谁呢? 世界上有很多意外,就好比当时她和乔南之好好的,但是他对她說忘就忘,還和她的仇人在一起了。 很难保证,霍言深将来会不会突然改变,会不会因为一些别的因素喜歡上别人或者忘了她? 如果她因此沉.沦,那么最后受伤的,肯定還是自己。 贺梓凝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从房间裡走了出去。 佣人见她出来,马上报了早餐的內容,问她想吃什么。 都是她平时爱吃的,所以贺梓凝随便点了两种,坐下来,吃了早餐。 因为董医生還在家裡,所以又给她检查了一遍,确定基本已经退烧,只需要再吃药巩固一下,這才离开。 贺梓凝吃了药正在家裡休息,霍静染就来了。 她轻扣了贺梓凝的门,走进来道:“晓菲,我……” 虽然,霍言深在上班路上已经将贺梓凝也是李晓菲的事给她讲了,也說其实贺梓凝很美,可是,当看到素颜的贺梓凝的时候,霍静染還是愣了好几秒。 “我、我以后還是叫你梓凝吧!”霍静染道。 贺梓凝点了点头:“好啊。”对霍静染,她是真的挺同情心疼的,所以,知道她是霍言深派過来的說客,贺梓凝還是生不起气来。 二人来到了朝南的花房,霍静染现在虽然也不能对着强光,不過戴着眼镜,也能在朝南的房间呆一会儿。 一起给花浇了浇水,霍静染道:“梓凝,其实虽然我从小和夜洛寒比较好,但是,和言深也比较谈得来。” 她回忆道:“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生人勿近,但是,其实小时候他挺单纯的!因为他从小個性都比较外向,喜歡說话,所以大人都很宠他。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家人几乎从来不质疑。 但是,他其实很善良,记得一次,我們一起出去,看到一只断了腿的流浪狗。他非要带回家养,于是,家裡還真给狗搭了一個小窝。他每天都会去看它,直到几年后那條狗老死,他還难受了很久。 他只要认定了的人或者东西,都会一直坚持,我們說他喜歡钻牛角尖,其实,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原则和对自己的要求。” 說着,霍静染看向贺梓凝:“梓凝,你看你们宝宝都有了,比起我来,已经幸福很多了。言深他会好好对你的,你别生他的气,好不好?” 贺梓凝咬了咬唇。 “而且,言深他這几年,過得也不是太好。”霍静染叹息道:“其实,他虽然和他的孪生弟弟交流不多,但是,他其实也是很在意這個弟弟的。可惜,七年前的事,害了你,其实也伤了他的心。被自己同胞兄弟伤害,其实他虽然不說,也是很难過的……” 贺梓凝听到這裡,眨了眨眼。 似乎,霍静染說得有道理,可是,她還是不想這么快原谅他。或者說,這才一天,她为什么要這么轻易就原谅他? 于是,贺梓凝岔开话题:“静染,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口才這么好?” 霍静染笑笑:“我也是经历了很多,不只是帮他来說他的好,更多的是因为,我很羡慕你们!” 她說到這裡,垂下了眼睫,一時間,气氛低落了下来。 “静染,对不起。”贺梓凝拉住霍静染的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讲讲你以前的故事?” 霍静染抬眼:“梓凝,你真的想听?” 她点头。 “好。”霍静染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纹:“其实,我也想讲一下,倾诉出来,也许会好很多!” 她开始讲述道:“我其实小时候很调皮的,因为我是父母老来得女的,再加上是唯一的女孩,所以大家都很宠我。但是,夜洛寒比所有人都要宠我。 我上学,是他牵着我去的班裡。有任何一個人說我不好,他只要听說了,马上找那個人算账。 我喜歡吃什么,就算是排队的人再多,他都会去排队给我买。 但是,有时候我只是觉得想吃,他辛苦排了一小时队過来递给我,我吃了两口,就說不喜歡了,但他也不会說我半句。 到了下次,我說要什么,他也都依旧排队给我买。 就這样,从小学到高中,几乎全校的同学都知道,我有個对我很好的异姓哥哥。 后来,他凭自己的成绩,考上了宁城大学,之后两年,我高中毕业原本是要出国上学的,但是却竭力要求,說要留在国内上。 那时候,言深已经出国了,家族生意重心也都在国外,所以,家裡就只有我和他。 家人拗不過我,同意我留在国内,于是,我就和他一起共处了一年。 那一年,我們从类似兄妹关系变成了情侣,他也說好,等工作有了自己事业后,就正式告诉家人,要和我结婚。 可是,就在我快上大二的那一年暑假,发生了一场火灾。他不见了,他们都說他死了,我当时也痛苦得快死了。 但是,我却在一次意外出去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一個毁容又失明的人是他! 我追着去找他,他也曾多次推开我,甚至逃走,可是,我死缠烂打留下来,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之后,他去积极治疗烧伤,我也放下学业,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暑假结束开学的时候,我曾试探過家裡的口风,但是,過去对我很宠爱的父母,都严肃地說,如果他沒死,他们绝对反对我和他在一起。還說,如果我真的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就对他不客气! 所以,我只好离开家裡,放弃所有,和他躲起来,就此消失。 我看到他因为失明而有些自暴自弃,因为从家裡带出来的钱都用完了,又怕家人看到我的取款记录而找到我,所以不敢去银行。 他的钱也不够去买角膜,所以,我去黑市把我自己的捐给了他。 正好在黑市的医院,我查出来怀孕。 那天,我還清晰地记得,我从失明裡醒来,听到医生說,他的手术很成功,将会很快恢复光明,那时候,我的心情真的很激动,觉得自己這么做是值得的。 然后,医生還告诉我,我怀孕了,已经有一個多月了。 那個消息,对我来說就好像双喜临门,虽然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相信他只要能够看见之后,靠着他的能力,很快能够挣到钱,我也能等到角膜恢复光明。 而且,我們有了孩子,一切都似乎很完美。” “可是,你知道嗎?”霍静染說到這裡,突然顿了顿,她凝视着贺梓凝的眼睛:“那天我来到他的面前,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却是笑着把手裡的验孕单递到他的面前,对他說,我怀孕了。可是,却迎来他两個冰冷的字:打掉!” 霍静染的眼底蒙上了几分水气,却是在笑:“梓凝,你知道嗎,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他一遍,他却直接站起来走了。 后来,我无论怎么求他开门,他都不开。最后,外面来了几個人,得了他的命令,說带我去打孩子。 他们把我绑在医生的手术台上,我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却能感觉到,肚子裡宝宝从我身体裡流逝的感觉!那时候,我终于崩溃,直到我被医院赶出来,被霍家找到。” 霍静染看向贺梓凝:“我相信,他還会出现的,梓凝,我等着那一天,一定要亲手为我的孩子讨回公道!” “静染,我会站在你這边!”贺梓凝想了想,道:“静染,你想找他嗎?” “当然!”霍静染道:“可惜這么几年,霍家人都沒有见過他。” “或许,你如果出现,他就会出来了。”贺梓凝道:“他要么恨你,要么爱你,既然是前者,如果你风风光光出现,他必然不会甘心!” “梓凝,你說得对!”霍静染眼睛一亮:“我好像想到办法了!說起来,可能還需要你的帮忙。你愿意以后都做回贺梓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