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他竟然逃走了 作者:未知 第902章 他竟然逃走了 欧阳米看着江眠担心的神色,心中一暖嗎,伸手牵住她的手,微微一笑,回答到: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找到那個人了。” “如果不出意外?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還有什么变数?” 江眠立刻担心地追问起来,握住她的手的也忍不住用上了力气。 欧阳米眉头一皱,想起了之前在陈海家门口听到的那句话——“我七年前确实想要强`奸一個女孩,但是最后沒成功,所以如果那個女孩最后真的被强`奸了,那個女孩到底是被是被谁强`奸的,我也不知道。” 陈海否认了他就是七年前那個玷污了她的男人,最重要的是,就连他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被谁…… 如果陈海沒有撒谎的话,那么七年前的那件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那個晚上,和她一夜云雨的男人、孩子们的父亲……到底是谁? 或许最坏的情况,還不止于此……或许那個晚上,還有的更加糟糕的可能性存在。 “米米,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江眠看着她陷入了沉思,想的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凑到她的身后,低声喊了一句。 她被吓得的打了個哆嗦,然后才终于回過神来,正在想要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却听到自己身后传来霍宸晞的声音: “江眠,你刚才不是還說要去看知南嗎?再不去,只怕咱们他要错過今天的探望時間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将食盒都收拾妥当,拎着食盒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搂紧自己的怀中。 “哦、哦……对,我還得去看我的干儿子呢。” 江眠的丹反应就算是再迟钝,也反应過来了—— 霍宸晞這转移话题也转移得太生硬了,况且别說是米米了,就连的霍宸晞這個脸上一概沒什么表情的人,此时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想必是处理這件事情的途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她還是少问为妙,米米已经够伤心难過了,她又何必在這种紧要关头去戳她别的伤疤? “好了,我們走吧,眠眠。” 欧阳米伸手牵住江眠,三個人并排着往前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知南所在的无菌病房。 知南难得地醒着,正在护士的照顾下吃东西呢。 江眠一看到玻璃那边的知南,就忍不住红了眼睛,那個孩子瘦了太多,原本一张圆润的小脸也瘦出了尖下巴,一张小嘴也白得毫无血色。 知南一见到她们三人来了,脸上便露出了一個开心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嘴裡喊道: “妈咪,干妈,霍叔叔。” 尽管隔着玻璃,外面的三個人听不到他的声音,却看到他的嘴型,也都纷纷对他挥手打招呼。 无菌病房裡的护士正在调试对话机,似乎是对话机出了点毛病,外面的三個人都听不见知南的声音,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微动。 江枫還是第一次来病房探望他,尽管心裡心疼地不行,心情也十分沉重,可是却還是不得不强打精神,对着他回了一個灿烂的笑容。 知南当即回了一個更加灿烂的笑容,似乎是在表达让自家妈咪不用担心的意思。 欧阳米本来的就在强忍难過,在看到這個懂事的孩子那坚强又懂事的笑容和安慰之后,却更加心疼,眼中蓄满的泪水顿时滑落下来。 “知南,知南……” 她伸手贴在玻璃上,极力想要触碰到知南,可是却始终隔着一层障碍。 护士這個时候终于弄好了对话机,知南的声音陡然从病房裡传出来,還带着两分冷冰冰的回音: “妈咪,你别着急,我在裡面很好,护士姐姐们都很温柔地照顾我,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弟弟妹妹。” “知南,都怪妈咪沒有照顾好你……” 欧阳米一听到孩子的声音,心中的难過和自责更是在瞬间爆发出来,整個人的情绪几乎濒临崩溃。 “妈咪,你别哭,我和弟弟妹妹都会心疼你的。” 知南抬头看向护士,护士无奈地摇了摇头,将他抱起放到轮椅上,推到玻璃前 。 知南隔着玻璃,伸手触摸着她的脸颊,想要为她擦去脸上的眼泪,可是却始终是无能为力。 “知南,你别害怕,妈咪一定会救你的,你一定不要害怕,知道嗎?” 欧阳米见他苍白的脸上一片担忧,心中一动,伸手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伸出手,隔着玻璃和知南的手相贴,似乎能感受到他从厚厚的玻璃那边传過来的温度。 “嗯!我不怕,妈咪你也不要害怕,我相信妈咪一定会救我的!” 知南苍白的小脸上再次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一双圆圆的眼睛裡透出两分坚定。 “哎!要我說,欧阳米,你還真是不如你家儿子這個小孩,你看看人家知南多坚强啊,怎么你一個大人反倒总是哭哭啼啼的,你說你像话嗎啊?” 江眠看不過去了,一脸嫌弃地打断了欧阳米一脸悲戚的样子——她這一脸伤心丧气的样子,可别把知南的情绪也给影响了。 “眠眠你說的对,我确实不应该继续丧气下去了,知南的病肯定是能治好的,我真是在這裡杞人忧天了。” 欧阳米脸上堆起一個勉强的笑容,隔着玻璃摸了摸知南消瘦的脸颊。 “妈咪,你给我說說,轻歌和顾北他们最近的怎么样了?尤其是轻歌那個丫头,她有沒有背着我哭鼻子啊?” 知南笑着问着,尽量减轻妈咪心中的愧疚和担心。 “她才沒哭呢,說要等着你治好病,给你做好吃的彩虹饼干。” 欧阳米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开始给知南讲起這些日子以来的日常,眼神中总算浮起些许暖意。 “那個爱哭鬼沒哭,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過她沒哭就好,不然家裡有两個女人哭鼻子,真不知道顾北该怎么应付得来了。” 知南开起玩笑来,脸上又露出一個苍白的笑容。 母子两個隔着透明的玻璃,有来有往地說着体己话,霍宸晞见她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心中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這样也好,米米這么多天以来的担忧和茶饭不思,终于有一個发泄的口子了,总好過什么都憋在心裡不說,把她自己憋坏了。 他口袋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景逸打来的电话,他皱眉看了一眼欧阳米,转身走了两步,拐過了一個转角处,才接起电话,那头却传来景逸气喘吁吁的声音: “老板,陈海那狗东西跑了,我們现在正在追他,咱们现在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