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56.參與他人的懲罰篇(5) 作者:未知 等到蓝语心的乳头变硬后,我抽手离开,一個转身看着全班,发现班上大半男生都变得有点鬼鬼祟祟,有些人双手按着大腿间,有些则翘脚弯腰,大致上原因都相同,就是表现出来的反应各异而已。 最后,我看向阮佩晴,她嗯一声,对着蓝语心冷笑說: 「好了,前菜享受過了,现在主菜该上桌囉,你的脚踩在桌上,然后分开一点,对,不要想给我遮住,就像M字型那样,然后双手握住脚踝,快点,你想拖到下课嗎?」 对于阮佩晴的命令,蓝语心表情并沒有很激动,而是流露出一股绝望感,她再次闭上眼睛,依照阮佩晴的說法,将脚踩在讲台桌上,然后让双腿分很开,使自己的私密处露出来给全班看。 她双腿一分开,我听见班上许多人的鼓譟,下流的词汇当然少不了,但更多的是批评。 所谓的私密处,就是一般情况下不会给人看到的地方。 所以就算有点乱,通常也不会有人知道。 蓝语心的私处,毛发蓬松又凌乱,平时一定沒有在照顾。 我看過的私处也算不少了,蓝语心应该是其中最乱最长又最捲的,黑色的阴毛几乎快盖住她的阴唇,也许从教室最后方看過来,会觉得她那边只是一团黑,老实說不是美观。 但她应该也沒想過今天会突然要在全班面前露出下体给眾人观赏吧?就算很乱,這不应该怪她才对。 「天啊……也太噁心了吧?你是在這裡种草是不是啊?哈哈哈!」 阮佩晴說着說着好像就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而就算听到了班上同学的声音甚至阮佩晴大声恶意的嘲笑,蓝语心也沒有睁开双眼,紧闭的双唇与微颤的手,看的出来她選擇忍耐,想這样度過這段时光。 「這实在有碍观瞻,不過沒关係,我今天心情很好,就由我来亲自帮你修整齐吧。」 阮佩晴转身面对全班,问谁愿意借她修毛用的刀,结果沒有女生愿意借,倒是有男生问刮鬍刀行不行,于是阮佩晴就和那個男生借了刮鬍刀和一罐刮鬍泡。 居然有人来补习班還携带這种东西,有沒有搞错啊? 当那個借出刮鬍刀的男生回到位子,由于我就站他附近,他隔壁的另一位仁兄突然低声问他: 「你怎么敢借這种用品啊?沒听過有很多病都是這样传染的嗎?」 那位借刮鬍刀的男生露出有点淫邪的微笑,說: 「先别想這么多,你觉得刮過蓝语心阴毛的刮鬍刀怎么样?」 「呃……就……」 「在她的私处,阴唇附近到处刮過的刮鬍刀唷。」 「嗯……好像挺不错的。」 居然被說服了。 至于,阮佩晴這边,她握着刮鬍泡的罐子,将喷口朝向蓝语心的私处,接着就喷了一堆白色泡泡出来,完全盖過了蓝语心的那個部位,就好像看某些漫画,被涂白了一样。 然后,刮鬍刀就上场了,刮鬍刀這种东西,我也沒用几年,有时候不专心使用還会被刮伤,所以我原本有点担心会见血。 然而阮佩晴的技巧似乎比我這男生好多了,她动作也不快,但是很仔细,我們全班就這样看她刮蓝语心的阴毛,直到最后她拿杯子装水,将私处冲乾净为止。 儘管冲洗過程导致讲台附近开始闹水灾,但老师似乎選擇无视,并沒有干预。 這期间,蓝语心几乎沒有什么反应,就只是闭着双眼沒有什么动作,不過当阮佩晴笑着說声完美的时候,她也跟着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 這也难怪啦,虽然她早就已经是全裸之姿,理应沒有更羞耻的了,但是原本私处的黑森林,多少還是带给她一点遮蔽效果,如今刮得一乾二净,虽然是整洁多了,但是毫无保留的阴唇更是完整的暴露了。 由于才刚被刮鬍刀肆虐過,蓝语心的阴唇,显得有点红,不過在私处顏色本来就比较深的情况下,那种红,反倒让我觉得很漂亮,加上她的唇瓣不但沒有外翻,反而是很保守地遮蔽着裡面的肉,除掉了毛发后,显得有点幼嫩。 「我技巧不赖吧?」 阮佩晴的手指贴到蓝语心下腹部,接着往下游走,轻轻按压着最私密的部位,使得蓝语心再次闭上双眼。 正当我半是忧心半是期待事情的进展时,远处的老师突然說: 「我們先休息十分鐘,想上厕所的人可以先去,等一下再继续。」 他的话,彻底打坏了我們的节奏,但是這也沒办法。 這十分鐘,蓝语心连忙将衣物都穿回去,虽然之后還是要脱光,但她就是想要减少十分鐘的裸露。 而我,就真的遵照老师的贴心安排,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也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该怎么应付所有可能的突发状况,很快地,十分鐘就過去了。 不得不脱光的蓝语心,乖乖地回到讲桌上脱個精光,一点表情也沒有,像是放弃挣扎了。 当每個人都重新各就各位后,阮佩晴再次出手去摸蓝语心的私处,但她這次动作相对俐落,一摸上去,手指立刻将蓝语心的阴唇撑开,让她裡面的光景展露于眾人的目光之中。 可惜,大部分的人其实无缘观赏,因为除了阮佩晴挡住了部分角度外,我随后也走過去,挡住了剩下的角度,让我身后传来不少细声咒骂的嚷嚷。 我不在乎,阮佩晴也不在乎,她的双眼一直盯着蓝语心阴唇撑开后,裡面柔软的肉壁。 桃红色的肉壁只有微微湿润,其中有個小洞口,她又伸出另一隻手,朝那洞口插进去,但进去一点点,她又拔出来,冷笑說: 「你還是处女嗎?」 「嗯……」 蓝语心语气软弱地回答。刚刚阮佩晴将手指插进她那裡时,虽然她始终都闭着双眼,我還是从她的表情感觉到她非常紧张。 「那我就好心一点,不用手指夺走你的第一次了。」 虽然阮佩晴這么說,蓝语心也沒有一点庆幸的样子。或许她和我想的一样,认为阮佩晴不過是想用其它方法来代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