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为师在此先恭喜你得遇良……
让她都有些胆战心惊,她匆忙到了外堂,一群人站着,全都是异域服饰,从头包到脚。
一個女子端坐在木椅上,脸上蒙着面纱,便是看见脸,都能觉出美愈天人气韵。
拈花与她对视了一眼,紧要关头也无心欣赏美人,匆匆瞥了一眼便迈出门,奔逃而去。
蒙着面纱女子看着她离去,见她這般仙姿玉容,又是从裡面出来,难免生了好奇之心。
她看向站在面前中年男人,“知這位姑娘是?”
“是主子客人。”
那蒙面女子未开口,旁边站着老嬷嬷看见拈花這般容『色』,从魔主那处出来,自是不喜,“我們圣女在此久等候多时,新任魔主却因为别的女子而慢待我們圣女,如此便是魔界相迎之道?”
贺大人闻言处变惊,鉴于对方身份重,便說了实话以宽她们心,“嬷嬷莫要多想,這是魔主往日的师父,我家主子在此久等候多时,绝沒有看轻圣女意思。”
這话倒是說人心裡舒服,嬷嬷倒也沒說什,過她是個好相与,自然還要敲打几句。
魔域圣女微微抬手,示意她不必說,“既如此,我等一等你们主子便是。”
嬷嬷与后头侍女们心裡顿时有了怨气,显然在无边法际从来不曾受過這样的慢待,多少为她们圣女委屈。
一时都压着心头的气,等着那新任魔主出来,好好相看一番,毕竟要做他们魔域姑爷,可不是這容易事。
她们圣女身份尊贵,又是天上有地下无容貌,寻常子弟如何能配得上,少得得加以磋磨。
這念头才起,就见裡头一人缓步出来,往這处走来,墨衣玉带,身姿修长,步步行来赏心悦目。
如春日游夏水般舒服,入目溪间流水清透干净,忽然林下花开,柳『色』极深,惊艳于绝。
众人一時間怔住。
贺大人当即上前,“魔主,這位便是魔域圣女。”
众侍女听到這话,尤其是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嬷嬷听到這声称呼,一时连话都說出来,也知该如何刁难。
這样的人来做姑爷,那還用刁难,着实是欢喜都来不及!
這嬷嬷又待圣女如自己女儿一般,见到魔主這般模样,实力自然也必說,年纪轻轻便当上了魔主,绝对不是草包,与自己圣女自是极为相配。
過這气度容『色』着实压人,反倒让她担心,自家圣女能不能压得住,毕竟這般模样,又是魔主,着实难以压制一二。
圣女见到柳澈深出来,先是一怔,似也是沒想到会這般年轻好看,她静看片刻之后,起身行礼,“魔主安好。”
柳澈深看向她,有礼有节,虽是魔主,却不像是魔界中的人,“圣女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如先在此处休息一日,明日再一道进魔界。”
“全凭魔主安排,此处倒是极为热闹,在我們那处从来都不曾见過。”圣女眼眸似秋水,即便是蒙着面纱,也挡不住她的绝『色』之姿,反倒叫人心痒,想看看這样神秘女子到底长什样子。
柳澈深闻言依旧有礼,“若是不累,便由我引圣女随处看看。”
這话一出来,所有人都宽了心,只怕是他们都看上了彼此,才会這般,否则一個說去休息,另一個便去休息,又如何說得上话?
尤其两人站在一起太般配,如同一对璧人,沒有人看了会說不登对。
嬷嬷见状心中很是满意,当即跟在身后,一同伺候着。
…
拈花這处匆忙回了客栈,拿上行李,却是遍寻不到付如致。
她颇有些着急,现下柳澈深软硬不吃,下跪這招都对他沒用,想来是恨极了她,恐怕也是以往那般好說话『性』子了。
拈花越想越如坐针毡,实在不想再在這多耗時間,当即拿着包袱匆忙下了楼,却见原先伺候她的侍女跟了過来。
拈花看着她们跟過来,沒有放在心上,径直越過她们往外走。
柳澈深沒来,就凭這几個人想拦住她,是不可能的。
拈花才走出几步,侍女便开口通知,“魔主已经請了仙人的师兄去魔界‘做客’,知仙人要要一同去?”
拈花闻言转头看去,一時間颇有些头痛,她刚头找不到,就有些详的预感,沒想到是真。
按說,柳澈深应该不会对付付如致,毕竟往日他也是极为敬重他這位师叔,更何况付如致根本沒有对不起他。
拈花這一琢磨,瞬间宽了心,“既然邀他师叔做客,那必然是有话要說,本尊有事就不去了。”
侍女见她這般說,当即话锋一转,說得更加直白,“魔主吩咐了,倘若仙人执意要走,那么仙人回仙门收到的第一件礼,就是您师兄尸首。”
拈花拿着包袱的手,瞬间一紧,有些信這会是柳澈深吩咐话。
他是真黑化得彻底,以前可好歹是爱护小动物的活菩萨。
拈花抱着包袱,沒有回应。
要别管了,反派還管這些做什,杀就杀罢,反正是他们话本裡人,他们相互残杀是他们的事,系统都已经变成這個鬼样子,她還是保命要紧。
侍女见她不会,开口冲旁边的人吩咐,“告诉贺大人,可以动手了。”
拈花听到這句话也迈出脚,内心颇有些挣扎,半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她们,“罢了,我随你们回去便是。”
拈花一路往回走,匆匆忙忙而来,又焉巴巴地回去,這架势活像是特地给她時間来收拾包袱,收拾好了過去。
拈花忍住叹了口气,迎面就碰上了往這边走来的柳澈深,身旁是那個蒙着面纱美人,二人步步行来,看着极为登对。
拈花突然想到先头听到的话,這位应该就是那位魔域圣女了,柳澈深在這处等便是她罢。
拈花才走进几步,圣女便有所察觉,看了過来。
柳澈深却沒有往這边看,是一路往前缓步走着,仿佛沒有察觉到。
拈花想了想,咬着牙径直往他那边走去,“攻玉,放了你师叔罢,他也就是顺道過来看看。”
柳澈深這才停下脚步,慢慢抬眼看来,似乎才刚刚看见她一样,那神情落在她面上,依旧看出他在想什。
拈花莫名有些敢对上他视线,下意识地移开。
柳澈深却沒有說话,越過她继续往前走。
圣女看了他们一眼,有些奇怪,倒沒有多问什,与他一道往前走,“你们這处东西与我那处完全不一样,都不曾见過。”
柳澈深难得开口,“喜歡可以多看看。”
拈花被晾在了一边,见他眼裡只有魔域圣女,忍住叹息一声。
果然主角是有光环的,尤其是這魔域圣女,虽然现下感情线『乱』套了,可她为话本裡最神秘单元女主角,吸引力是很强的。
连柳澈深這样冷淡『性』子,都已经完全沉浸于她了。
拈花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去,梁子已经结大了,总不能再耽误他谈情說爱……
圣女随着他走出几步远,往后看了一眼,主动开口,“這位便是你师父嗎?”
柳澈深闻言默了许久,沒有回答。
圣女一时不知是是,是不是,见他语,便也好再问。
…
拈花一路上回去,与后面的侍女打听付如致,一個個却像是锯嘴的葫芦,除了传达柳澈深的话,别的什都不說。
拈花沒了法子,只能耐着『性』子在大堂等着,柳澈深却迟迟来。
這刀要落不落的,让她颇为忐忑。
她让侍女接连去催了几番,才等到了两人回来。
二人一道出去,又是一道回来,显然是相谈甚欢,恐怕连晚膳都一道吃了。
拈花着急上火,连忙迎了上去,“你付师叔呢,会动手了罢?”
要是真动手,那估计就是透心黑了。
拈花想到這裡,颇有些惴惴不安。
魔域圣女进来见她還在,看向柳澈深,温婉有礼道别,那语气显然二人之间已经熟悉了多,“你有客人在,我便不多留了。”
柳澈深闻言应声,像是沒有听到拈花的话,转头看向外面的迦禹,“你送圣女回住处。”
迦禹听到這声吩咐,脸上抽搐了一下,表情是阴冷,虽然很服,却還是心甘情愿地照做了。
拈花看着他们离开背影,见他往裡面走去,连忙追上,“你陪了人家這般久,我也在這等了這般久,现下可以告诉我,你究竟要我如何了罢?”
柳澈深闻言停下脚步,看了過来,“我陪未来的妻子,难道要陪尊者嗎?”
拈花不知是因为他這疏离的称呼,是因這话,心口莫名刺了一下,“我是這個意思……”
她随口一說,柳澈深却开口追问,“是這個意思,那是什意思,是尊者觉得相配,合适?”
拈花听到這话,自然是顺着他想听的话說,“般配,你這未来的妻子生得着实好看,与你是相称。”
周围瞬间静下,连外头的吵闹声都远远离去,称得這处越发静谧。
柳澈深闻言看了她许久,拈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觉危险。
下一刻,柳澈深突然伸手過来抓住了她的手臂,往裡面走去。
拈花吓了一跳,正要挣扎。
柳澈深已经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提进屋裡,扔在靠榻上。
拈花被甩在靠榻上,都有些反应過来,她還是第一次被他這般对待,完全不同于往日的尊敬,一时心下慌『乱』,连忙要起身。
柳澈深已经在她面前蹲下身,抬头看過来,“大婚之日,需得长辈在场,我家中长辈已不认我,既然尊者带過我几年,那便是长辈,我娶妻你自然得来,知尊者愿不愿意?”
拈花被他吓到悬起心,瞬间落了下来,套了近乎,“原来是這件小事,自然愿意,为师在此先恭喜你得遇良缘。”
柳澈深放在膝盖上手慢慢收紧,看着她许久,都沒有說话。
拈花不知道该說什,被他這般看着心头颇有些发颤。
屋子裡气氛莫名静了下来,越发压抑起来。
柳澈深突然站起身,“既如此,那便劳烦尊者了。”
他說的轻,那话也是寻常客气,可听着却莫名危险。
拈花当即摇头,“劳烦不劳烦,你计较往日的事便好。”
柳澈深却沒有开口,转身往外离去。
拈花看着他离去,着实有些心神宁,他這『性』子虽說沒怎么变,是一样的话少,可眼神是真太厉了,让她有些受住,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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