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姚曼這個白富美,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就在姚曼惊慌失措的时候,乐天生挤进人群,冲着黄毛男和碰瓷的老头,低吼道:“我给你们一分钟,马上给老子滚。”
“哎呀,這不是安义堂的双花红棍—天生哥嗎?”
黄毛男认出了乐天生,冲着乐天生笑道。
“既然你认识我,那你就赶紧滚。”乐天生冷声道。
“天生哥,你是不是捞過界了?”
黄毛男阴阳怪气的說道:“這條街,不是你们安义堂的地盘,而是我們洪兴堂的地盘。”
“你是洪兴堂的人?”
乐天生仔细打量了黄毛男两眼,說道:“我对你毫无印象。你是跟谁混的?”
“龅牙张。”黄毛男說道。
“原来是他。呵呵,上個月他差点被我砍死。如果你不想断手断脚,你马上给我滚。”乐天生冷声道。
黄毛男心中畏惧,却嘴硬道:“乐天生,這條街可是我們洪兴堂的地盘!我們在這條街上,有两百多個兄弟。你想开战嗎?”
“哟呵,你這個小瘪三,竟敢用這种口气,跟我說话?”乐天生怒吼道。
话音未落,他便将躺在地上装伤员的碰瓷老头,一脚踢飞。
老头惊叫倒飞,重重摔倒在地,疼的嗷嗷惨叫。
這下子,他這個假伤员,变成真伤员了。
“乐天生,你连老头都打?你還要不要脸?”黄毛男吼道。
乐天生替杜飞出面,帮姚曼解围。
沒想到這個黄毛男,居然是洪兴堂的人。
而且這個小瘪三,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如果他连這個小瘪三都搞不定,那他以后就沒脸,当杜飞的跟班了。
“再不滚,老子废了你!”乐天生冲着黄毛男吼道。
黄毛男立刻大叫道:“安义堂的人打過来了!”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過来。
“安义堂和洪兴堂要开战了!”
“快跑快跑!不要被他们给误伤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立刻作鸟兽散。
片刻之后,七八十個洪兴堂的马仔,从四面八方涌了過来,包围了乐天生等人。
就连杜飞,也被這帮洪兴堂的人给包围了,
而此时,姚曼也发现了杜飞。
她溜到了杜飞身边,急忙道:“你怎么也到了港城?你怎么跟安义堂的双花红棍,混在一起?”
“我先把這群小喽啰扫干净,再跟你聊天。”杜飞說道。
這时,一個龅牙壮汉,朝着乐天生吼道:“乐哥,你捞過界了吧!”
“别废话,這個女人我保定了。”
乐天生指着姚曼,对龅牙张說道:“识相的,你就让开一條路,放我們走。否则我也叫人過来,咱们火拼一场。”
龅牙张看了一眼姚曼,问黄毛男:“怎么回事?”
黄毛男走到龅牙张的身边,耳语了几句。
龅牙张转過头,笑着问乐天生:“你看上這個女人了?”
“你少放屁。”
乐天生怒道:“他是飞哥的朋友。”
“飞哥是谁?”
“飞哥是我們安义堂,新任的双花红棍。”
“他抢了你的位子?”
龅牙张打量了杜飞两眼,然后他转過头,问乐天生:“那你如今在安义堂,担任何职?”
“我现在退位让贤了。我是红棍。”乐天生說道。
龅牙张重新打量了杜飞两眼,问道:“你,真的是安义堂的双花红棍?”
“這只是一個挂名的虚衔而已。”
杜飞說道:“安义堂的日常事务,我不会插手。”
龅牙张点了点头,不吭声了。
“龅牙张,到底放不放我們?你给一句痛快话!”乐天生不耐烦的說道。
“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打我的人。如果我放了你们。那我的脸,往哪搁?”龅牙张說道。
“那你想怎么样?”
乐天生冷声道:“难道你想开战?”
“我也不想把冲突,搞得太大了。”
龅牙张对乐天生,提议道:“我們洪兴堂,最近也添了一位双花红棍。不如這样,让我們洪兴堂的双花红棍,和你们安义堂的双花红棍,单挑一场。如果你们的双花红棍赢了,我就放了你们。若是我們的双花红棍赢了,你们就赔偿我們二十万,怎么样?”
“飞哥,這一架你打不打?”
乐天生转過脸,问杜飞。
“這個條件,对他们有利。不過我不在乎這些。”
杜飞說道:“让他们的双花红棍,赶紧過来吧。”
乐天生心中一喜。
他觉得,以杜飞的武功,足以打遍港城无敌手。
如果杜飞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洪兴堂的双花红棍打趴下。那洪兴堂就会威信扫地。
“龅牙张,让你们的双花红棍赶紧過来。”
乐天生转過身,对龅牙张說道:“我們只等他十分钟。”
龅牙张立刻掏出手机,给自己的师父,也就是洪兴堂新任的双花红棍,打电话。
這时,杜飞问姚曼:“你来港城干嘛?”
“我在广城的荣华楼,跟着孙师傅学习粤菜。孙师傅的外甥女,就是港城北园酒家的老板。他们的乳鸽很有名。我想把他们烹制乳鸽的秘诀,学到手。”姚曼解释道。
“你可真是,女版的小当家啊。”杜飞笑道。
“趁着年轻,就应该多出去逛逛,多见见世面。”
姚曼說道:“你呢,你来港城干嘛?”
“帮一個朋友鉴宝。這事儿早就做完了。明天我就离开港城。”杜飞說道。
“那今天晚上,你去北园酒家吃饭吧。我在那裡当学徒。”姚曼說道。
杜飞点头說好。
就在這时,一個四十多岁的壮年男子,提着一杆铁枪,缓步走了過来。
“师父,這位就是安义堂的新任双花红棍。只要你打败了他,那我們洪兴堂,就能压安义堂一头。”
龅牙张走到四旬壮汉的身边,小声道。
壮汉看清了杜飞的长相,惊讶道:“杜少侠,你怎么也在港城?”
“郑馆主,原来是你。”杜飞也认出了四旬壮汉的身份。
此人就是昔日的宁城枪王、镇威武馆的馆主—郑伟。
“惭愧,我早就不是什么枪王了。我来港城捞金,我现在是洪兴堂的双花红棍。”
郑伟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徒弟,怎么得罪你了?”
“你說的是龅牙张啊?他倒沒有得罪我。”
杜飞說完,指着那個黄毛男,对郑伟說道:“不過,我看這個家伙,很不顺眼。”
黄毛男瑟瑟发抖。
他明白,他肯定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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