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 出情况 作者:木森水淼 类别: 作者:书名: 凌飞之前儿瞅赵茗洁的表情就知道有問題,一听她這么說,就赶紧问道,“咋了?” 赵茗洁放下了咖啡杯,把凌飞当做诉說的亲人似的,也不管符合不符合队伍纪律了,啥都给說了出来。 原来,赵茗洁因为处理陈仁的事件,加上萧妍紫的提携,升迁成为了安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正巧就赶上了一桩枪支走私案,但是偏偏就在案件有眉目的时候,被队长黄明中途插手接管,然后调派她去了调查一個无关紧要的案子赵茗洁怎么都想不通,于是就打算来找萧妍紫帮帮忙,却沒想到就在县委大楼门口撞见了凌飞。 “這小子黄明分明就是抢功摘桃儿嘛!借着官职压人,還真是不打算要脸了。”凌飞有些气愤地說道,黄明做的這事儿倒是跟许海江一個尿样儿。 赵茗洁勉强地笑了笑說道,“我钟爱警察這個事业,也乐意为此奉献,但是……沒想到会遇见這种事儿。” 赵茗洁的话让凌飞很是触动,活像是瞅见了自個儿的影子,他自己不也是勤勤恳恳一门儿心思当一個农民,并且打算当古往今来最好的农民嘛!赵茗洁這事儿他得管!這個忙他得帮! “有我在!沒啥事儿办不成的!黄明想摘桃,就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是你的案子,你就拿過来,我帮你咱们一块儿调查!”凌飞用很坚定地眼神儿盯着赵茗洁說道。 赵茗洁猛地抬起头,眼神儿裡除了兴奋就是感激,還有满满的信任。凌飞带给她的這种感觉从最开始的說要拉吴光辉下马,到后来顺带把副县长陈仁也给掀翻,她从来沒有怀疑過眼前儿這個男人的话。 赵茗洁重重地给凌飞点了点头,然后压着声儿說道,“這案子大致是這样儿的。根据得到的消息,有一個枪支走私集团准备要在咱们安昌县进行交易。卖方黒鹞子已经利用合法身份潜入了咱们安昌县。關於黒鹞子這方面的线索,我們一丁点儿都沒有掌握。” “那买方呢?”凌飞皱着眉头对赵茗洁问道,他這還是第一次接触這种事儿,還真是跟港产片儿一样。 赵茗洁有些失落地对凌飞摇摇头,表示买方的消息也是一无所知。 這不是两眼黑一抓瞎嘛!啥都不知道那该逮谁去?凌飞在心裡嘀咕道,忽然意识到一個問題,就对赵茗洁问道,“這個消息是哪儿来的?你還知道啥线索?” “這個消息是一個线人提供的。但是那個线人三天就已经离奇失踪了。”赵茗洁皱着眉头对凌飞說道,一双眉毛都快挤一块儿去了。 “失踪?”凌飞琢磨了一下,又对赵茗洁问道,“這個线人平常爱去啥地方?你们是在啥地方逮住他的?” 赵茗洁想了想說道,“七号酒吧!” “去七号酒吧!”凌飞說完,立刻就站起了身儿。 夜晚来临,整個安昌县城都笼罩在了黑夜当中,只是有些地儿還不肯消停地继续折腾着。 凌飞跟赵茗洁一块儿进了七号酒吧,凌飞找了一個酒吧死角的位子坐了下来,瞅着扭着扭着腰又喊又跳的男男女女,真觉着是一头扎进了啥妖魔鬼怪的魔窟裡。 “那個线人平常啥時間来這儿?有啥样貌特征?”凌飞对赵茗洁问道,好在选了一個角落坐下,否则還真得扯着嗓子喊话。 赵茗洁看看手腕上的表說道,“每次来這儿跟他接头都是這個点儿。而且,這個酒吧有一种鸡尾酒是限时限量供应,每天晚上十二点开始,他很喜歡這种酒,来晚来早都喝不到。至于长相嘛……”她說着,伸手指了指自個儿鼻子旁边說道,“在這儿有一颗很大的痣,很容易辨认。” 凌飞点点头,目测了一下整個酒吧的大小,在心裡略微估算了一下扫视整個酒吧所需要的時間。 气劲上眼!透视!开!凌飞双眼陡然凌厉起来,目光犹如射线一样,扫過整個酒吧的全场,他必须要在短短的几秒钟時間内尝试找到這個线人。所以,重点就放在…… “找到了!”凌飞收回了气劲儿,好在动了动脑筋,不然這活儿還真的完不成。 “找到啥了?”赵茗洁对凌飞问道。 “沒時間解释,你跟我来!”凌飞說完就站了起来,带着赵茗洁一路避开了各种妖娆的男男女女。来到了酒吧的一個光线昏暗的转角处,也不知道转過去是啥地方。 “站住!干啥的?喝酒跳舞不在這儿!”两個大汉拦住了凌飞跟赵茗洁說道,瞅着两人儿的穿着跟脸,完全陌生,压根儿就沒有方俩人儿過去的意思。 “干啥?打你!”凌飞說完,直接出手,拳头跟闪电一般地从两個大汉的脸上闪過。 赵茗洁惊讶得嘴都长大了,完全沒有瞅清楚這是咋回事儿,两個大汉愣就是躺地上了。 凌飞把两個大汉给踹到了一边儿,然后捡起地上還剩半瓶儿的啤酒瓶,把酒倒在了俩人儿身上酒瓶儿也扔在了一边儿,然后才对赵茗洁說道,“走!” 赵茗洁简直惊呆住了!凌飞這還是农民嘛?!要說刚才的闪电般出手,她深信包括她在内,整個公安局沒人儿能够瞅清楚是咋回事儿,更甭提接招了!更让她惊讶的是凌飞处理這俩大汉,让人误以为喝醉的手法,這是一個简简单单的农民能想到的嗎?這個男人太多惊奇,太看不透了。 震惊归震惊,正事儿還是得办!赵茗洁赶紧跟上凌飞,随着他走进了一條灯光昏暗的走廊,走廊的两边儿有很多房间门,时不时地从两边儿传出让人面红耳赤哼哼唧唧的呻吟声儿,跟涨潮似的一浪接着一浪,不带停歇的。 “就是這儿!”凌飞在109房间的门口停下了脚步,然后往走廊左右瞅了瞅,见走廊裡沒人儿,伸手摁住门把手,只听“喀拉”一声儿门就被打开了。 這门一打开,活像是打开了音乐盒,裡面儿浓汤油水带着腥味的叫声立马儿就宣泄了出来。 凌飞跟赵茗洁闪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儿,而屋裡面儿的人丝毫沒有注意到已经有人进来了,俩肉虫還扭在一起耸個不停。 凌飞瞅了瞅旁边儿,选了一個顺手的棍子,然后……“砰砰砰!啪啪啪!”一阵棍子打肉的闷响之后,女人被弄昏迷了過去,而线人则是规规矩矩地跪在了凌飞跟赵茗洁的面前儿。 “二狗原来你還在這家酒吧!为啥不联系刑警队?!”赵茗洁一眼儿就认出来跪在眼前儿的人就是失踪三天的线人二狗。 二狗已经被凌飞给打過一轮了,老老实实地說道,“我……我也是身不由己。赵队长,我都跟這儿被软禁好几天儿了,沒法儿出去,你……你能进来就应该看到外面儿俩大汉了,那俩可是心狠手辣的主。不对……你们俩咋进来的?” 凌飞缓缓地伸出棍子戳住二狗的脑门儿說道,“很显然你是知道些啥重要的事儿。所以,他们才会把你软禁在這儿!” 二狗眼神儿一闪躲,讪讪地笑了笑說道,“我……我啥也不知道啊。” 凌飞也对二狗笑了笑說道,“我有一百二十种逼迫你开口說实话的方法儿,你可以任选其中一种。或者,你主动开口。三秒钟!” “一……二……三!”凌飞数完,二狗還是一個字儿沒有說,气劲儿立马顺着棍子就钻进了二狗的脑袋裡。 “嗷!”二狗痛苦地一嗓子就喊了出来,顿时感觉自個儿的脑花儿跟豆花儿摔地上一样儿——炸了! 要是搁别的地儿,這一声儿哀嚎還真能引来不少人,偏偏這裡又是個**窟,都在扯着嗓子叫,谁還顾得上去区别這是太爽還是太痛苦。 凌飞收回了气劲儿之后,二狗立马儿就变成了死狗,跟抽羊癫疯一样儿地躺在地上哆嗦。 “還是只有三秒,你要是還不打算开口說实话,咱们就换個玩儿法。一……二……”凌飞刚数到三的时候,二狗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了凌飞的大腿喊道,“我……我說……明天中午十二点绰号红姐的买家会坐飞机到达玉华市,然后再来安昌县。” “班机号!准确時間!還有样貌特征!”赵茗洁上前了一步对二狗问道,她简直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沒想到线索就此打开了。 “0c132,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到达。样貌……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只知道传言她很喜歡玩儿男人,而且……大腿内侧有一朵玫瑰纹身,我就知道這么多了!求求你们放過我!放過我……唔……” 二狗說完之后,被凌飞的气劲儿在脑袋裡一钻,整個人就昏迷了過去。 “他咋了?你对他做了啥?”赵茗洁对凌飞问道,這二狗的一系列表现都让她觉得难以解释。 “大概是昏迷過去了吧,咱们得赶紧去玉华市机场。”凌飞对赵茗洁說道,避开了她的問題,他還真沒办法儿回到究竟是咋把二狗弄昏的。 两人火速坐车赶去了玉华市,连天儿的奔波实在是有点儿累了,在酒店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到十点過俩人儿這才赶到了机场。 這還是凌飞头一次来机场,以前儿就算是见也是在模糊的录像厅裡见過,巨大的轰鸣声以及播报班机的声音,還有跟蚂蚁一样儿流动的人群,实在让他觉着這不是一個啥惬意的地儿。